第4章 俊朗皮囊
高昂之处,更将惊堂木拍得“叭叭”作响。
宋卿月面纱遮颜,要坐在二楼的宾席里。
时近晌午,待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道:“诸位客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她立即向茶楼伙计招手。
伙计应招而来,她往伙计手中放了一锭五两重的银子,道:“去,送给先生,就说月姑娘来过了!”
待她亲眼见伙计小跑下楼,将银子送到说书先生手中,说书先生正色向楼上遥一拱手致谢,她这才站起身遥遥一福,转身下楼离开。
她听书这爱好,还是在慈恩寺撞见晏元良私会佳人之后有的。
也不久,不过七日而已。
但出手阔绰的‘月姑娘’,却足以让说书先生牢记!
出了景春楼,宋卿月转道去了城南的杂货街。
她早年在家中帮差时,家中铡药铡香材的刀具都是在杂货街买的,又利又耐砍。
只是,当她一个纤袅女子,拿着相中的刀劈衣割发时,还是教掌柜的吓了一跳。
“小娘子这是?”
宋卿月纤长的手指一抚刀刃,淡道:“哦!近日家中跑来只野狗,我想砍了它!”
掌柜眉头惊慌一跳,劝道:“都说猫来穷,狗来富,何不养熟了看家?”
“就要这把了!”宋卿月将刀猛往掌柜面前一递,“可这狗若想吃人呢?”
掌柜被吓得不假思索就往后一跳,喃喃:“天爷,哪有吃人的狗?”
那‘狗’确实不吃人!
但霸着她的钱袋不还,就是要了她的命!
掌柜将刀包好后,她左思右想,顺路买了一卷绸缎,将那刀藏于绸缎里带回了晏府。
晏元良已去府衙办公,宅中除了她那日日念经诵佛的婆母、时时偷窥她的秦研儿,再无旁人扰她心境。
得了清闲,宋卿月将从娘家带来的《香鉴》翻出来,认真翻阅。
她家制香、售香近百年。配制的香包、香丸、香锭等闻名东阳。若非她执意嫁与晏元良,接手家计自是难免。
眼下要去上京,总得谋个活计。
而她最熟悉的,莫过于家中操持已久的旧业。
闷头看到日西斜,许是昨夜没给秦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