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求欢不得
斟酒,不苟言笑:“也惊也不惊!不惊花中子道长便是仓主,惊的是,道长为何要撒谎!”
她此去仓禀,乃为上京最大的盛康稻米仓禀。
特意以市价一倍求购万石稻米,惊动仓主来见,以便打探粮米涨价内情,哪知却被盛康仓禀的伙计赶撵。
不想空着双手而归,她便带人冲入仓禀后主事人所居的雕楼,欲见仓主一问。
一见这位“花中子”,他不问自答说出她是前去买粮,显然熟悉仓禀日常事务。
且,此人一口应承为她引荐仓主,还满眼淫浮地看她。
是以,她判定此人便是仓主,还是个色胆包天的仓主。
……
崔康年将酒杯双手奉于她面前,面上硬是挤出三分羞,“不过只抬眸一凝,娘子便若我识于前生。若初见便约见娘子,怕娘子生心恐惧不敢前来!”
宋卿月将酒杯接过,又将自己斟的酒推于他面前,轻言缓缓:“道长差矣!我有求于道长,刀山火海也会前来一践!”
崔康年将酒虚呷一口,圆眸闪烁,为难道:“京中稻米缺口大,诸多粮商追得急。而娘子一购便是一万石,若否为非常之情,我这边委实难办!”
宋卿月放下酒杯定定看他,直看得崔康时尴尬了脸,她才半笑不笑问:“还请道长明示,何为非常之情?”
崔康时伸手,指尖于她手背轻轻滑过,圆眸含情,将无耻之言说得堂皇又坦荡。
“本欲心献佛陀,身献苍生,得见娘子,令我这颗荒抚的道心霎那活过。若娘子愿圆我一宿鸳梦,想来应算非常之情!”
“看来花中子是佛道皆信了?”宋卿月抿唇淡笑。
“美人当前,看我这嘴都说瓢了……是心献尊神”崔康年毫不掩饰,将杯碰向她之酒杯,目光浮淫问,“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道长貌胜潘安宋玉,若说我不喜,显然是骗道长!”
宋卿月端杯虚呷,放杯叹息,“但我所求非是购粮,而是想知晓,为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