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义乌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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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在义乌城外的八宝山相遇，引发了一场惨烈到足以载入史册的斗殴。
自嘉靖三十七年六月起，义乌矿工乡民与永康开矿者爆发械斗。
双方参与殴斗人数累计达三万人左右，历时四个月，直到十月秋收方告结束。
死伤共计二千五百余人！
那是让戚继光永生难忘的一幕。
平凡的义乌百姓在那个时刻展现出了非凡的一面。
无论男女老少，他们齐心协力，用所能找到的武器拼命对抗敌人。
农民举起了锄头，矿工举起了镢头，妇女老太太都举起了菜刀。
他们目光坚定，大声呼喊着冲入敌群，奋力砍杀，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
与之相比，大明官军就是一群战五渣！
他们不仅在战斗中表现出色，还展现出了极高的自我牺牲精神和优秀的斗争传统。
父亲受伤时，儿子挺身而出。
哥哥无法继续战斗时，弟弟接上。
丈夫被打倒，妻子来接班。
即使有人被敌人打至奄奄一息，抬回家后不幸身亡，他们在临死前也不忘留下遗言：
我即便是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抢矿！抢矿！
……
作为一名见惯热血搏杀尸横遍野的将军，戚继光的心理承受能力自然是相当之强，但他依然被这次斗殴震惊了。
他对俞大遒是这样讲的：
我自幼随父从军，转历四方，二十二岁参加会试，正遇俺答进犯，担任警戒。
后驻守蓟门，曾亲眼目睹鞑靼铁骑，来无影去无踪，动如惊雷，堪称迅猛。
而后奉调入浙，与倭寇作战，倭人善用刀剑，武艺高强，且性情暴戾，确为难得一见之强敌。
我征战半生，天下强横之徒，都曾见过，却也从无畏惧。
但如义乌人之彪勇横霸，善战无畏，实为我前所未见，让人闻风丧胆！
可怕！可怕！
……
义乌之战，嗯，必须用一个“战”字，而不能用“械斗”这个词。
如果把义乌人的抢矿大作战称为“械斗”，那明军算啥？斗蛐蛐吗？
义乌之战令戚继光虎躯一震，当即赶回去连夜求见胡宗宪，说了这样一句话：
若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