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水火不容
。”
忍着嘴角撕裂的疼痛,他战战兢兢地重复道:“方才,小人说,说……那新上任的百户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不过是爬上了大官们的床榻,这才……才能有今天。”
刚才还在和地痞老大一起编排沈莺歌,附和着说了无数下流话的中年男子躲在一旁,抖若筛糠。
他现在只恨不得原地遁走,逃离容久的视线。
然而事与愿违,在地痞老大说完后,容久目光一转,朝他看了过来。
“该你了。”
中年男子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思及刚才那一幕,他连求饶都不敢,就将自己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沈莺歌躲在小摊后,将对方说的什么“锦衣卫可不比一般的衙门差事,想要在那里面升官可得找对了姘头才行,若不是像那位东厂提督一样举重若轻的身份,一般人可帮不了他”之类的话听了个清楚。
还没来得及离开的苏含章和郑文舟就躲在沈莺歌身后,听到这话,都不禁朝她投来异样的视线。
只不过前者是担忧,以及因那两人言辞而被激起的怒意,而后者却是在疏离之上笼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厌恶。
沈莺歌顾不上注意他们的反应。
这几日有关她的传言满天飞,但再怎么样,锦衣卫内部的人也并不敢当着她的面说,而那些文臣自恃身份,也不会如这些市井地痞之流,将话说得这么难听。
她纵然早有准备,但如此明晃晃地听到这些话,还是忍不住皱眉。
跟在她身边的孔川等人见状,都有些不忍,却又不敢上前阻止容久。
在那中年男人说出沈莺歌是如何与人勾搭在一起时,她再也听不下去了,回头向苏含章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就想带人先行离开。
然而她这边刚一动,容久便似有所觉地朝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他身形未动,不过是眼神一转,就迅速将视线定在了不远处某个小摊后露出的一片衣角上。
未经皇帝赐飞鱼服的锦衣卫穿的都是红紵丝纱罗衣,或青绿锦绣服。
这样的人在锦衣卫中不计其数。
可容久就是莫名地笃定,藏在小摊后的不是别人,就是那扬言要和自己“合作”的家伙。
没等其他人发现,容久就已经收回视线。
他抬了下手,中年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了,本督没工夫听废话,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