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罂姬传说
何沿途仍然是冷漠的世界?即使火车已经驶过国界的土地。
得不到关心,得不到真心,就算可以走遍世界各地,也是一样。
何时何人靠在家的门墙上,陪伴我度过多少岁月?
没有她的家,怎么可以入睡?没有她,谁陪我说话?
那人,往日的亲情,仿佛消失在异乡,因为我要狠狠摆脱这创伤。
为了依恋她,却得到眼泪,为了不想她,却得到控罪。
这身躯如何在震荡中沉睡?
窗外的车声有节奏的回响着,这延长的铁路上,火车已经带我来到清国。
母亲的故乡就是这般景象?
漫天烽火,遍地狼烟,哀鸿遍野。
下了火车,我现了原形,一颗种子飞越千山万水,地上满目疮痍,但我并不感慨怜悯。
这不是我土生土长的国家,这里的风俗人情令人耻笑。
到处都有流离失所,悲痛呼嚎的灾民,饥民会抢粮自相残杀。
达官贵人会纵情享乐,就在这寻欢作乐的地方寻到母亲,她已染病,命不久矣。
母亲告诉我,清国已经改朝换代,现在是民国。
民国——这个时代是军阀混战的年代。
人心惶惶,民不聊生,罂粟族人也已离散,国民难容异族,更难容妖精。
只得在这烟花之地谋生,妓院老鸨与母亲串通,把我的第一夜卖给一个已婚男人。
那男人事后许下诺言,要取我为妾,我苦苦等待半载,得到消息,男人妻子不许他取妾。
后来,我成为天乐楼的名妓,人称罂粟妖姬。
人如其名,我变成妖姬拜他们所赐,只因我自身的花香,把男人迷的神魂颠倒,可是没有人赤心相待。
母亲死后,我便到森林隐居修炼,遇上何氏一家,她们待我如亲人,我便视她们为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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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女子犹如男人手中的玩偶,一生浮华而空虚。
虽然附庸风雅,攀附权贵,无非是想要结束自己的风尘岁月。
找到意中人,过上平凡的生活,谈何容易?
此女红颜薄命,在历代的稗官野史中,名妓留下了熠熠生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