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回 故事
“沧漓,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一个人呢,爱你时,把整个世界都捧到你面前,在你以为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的时候,他却又顷刻间将你从云端摔下来,将你踩在脚底下,不论你如何祈求,他都无动于衷,让你再也看不见半点当初他爱你时的影子。”
傅晚瑜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既有才苏醒时的沙哑,又有大哭一场后的鼻音,比起平日里如黄鹂般清脆的嗓音,不知难听了多少倍。
换作以前,傅晚瑜恐怕会捂紧自己的嘴巴,不让它发出半点声音出来,但在此时此刻,她只想说得多一点,再多一点,将自己难过的、不解的、怨恨的都说出来,哪怕只能使自己的心少一丝的痛苦也好。
“沧漓,你能抱抱我吗?”
沧漓听见这句话,没有说能,也没有说不能,她只是沉默着靠近傅晚瑜,伸手将她低垂着的脑袋轻轻按到自己的肩膀上。
傅晚瑜紧紧地抓住沧漓的衣角,放声大哭了起来。
“好痛啊沧漓,我好痛啊,怎么办,我觉得我的心这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不会的,它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