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斫
抢过来又抛了一次,还是一。
她就奇了怪了,怎么到她手里就怎么掷怎么。
“你你来孟菲斯找你的未婚夫,那他怎么不知道你来?来之前都没有给他送过信吗?”
“没有,我过来是我自己临时决定的。”
提伊皱了皱眉,一个女孩,孤身一人从那肯跑到孟菲斯来,这其中的危险不可忽视,她的未婚夫就那么好?让她不怕地不怕的跑来了孟菲斯?
第一就打扮的乱七八糟,她那个样子不仅不会让坏人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反而会觉得她蠢,怎么看怎么好骗,就像自己一样。
“你不知道他的地点?布萨里告诉你找最大的一处宅邸?”
林雅点零头,
“那你,找到他了吗?”
他这些没跟她话不代表就不注意她的行踪,她今跟侍卫长沙巴卡一起出宫的事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想起来也有点好笑,心里气她怪她,到底还是不放心。
“找到了,他住在城外的一个庄园里,但是现在不在,听他的仆人,他出了远门,去下游的门德斯了。”
那个人已经不在孟菲斯,又去了门德斯,她心里觉得有些委屈和迷茫,大老远为了他跑过来,结果人不见了,自己这里也出现了状况,他要是还不回来,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提伊一顿,眉毛拧了一下,
“怎么了?”
看他这副表情林雅忍不住问,
“没什么。”
提伊淡淡的,只是心里还有些犯嘀咕,
人已经找到了吗?
其实他想,如果她没有找到,那他应该有点线索,
那个阿蒙霍特普住城外的庄园?
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她的话结合布萨里给他的信,他更相信那个人,就在孟菲斯行宫里。
不过现在人已经找到了,那就当自己想错了吧。
光散尽,夜幕降临,黑纱笼了下来,
侍女拿着火种走进屋来,将室内的油灯一盏一盏点亮,又退了出去。
古代的娱乐设施是真的少,尤其是对现在还睡不着的林雅来,时间的流逝就更是难捱,
她冲侍女要了一副木斫,侍女应声给她送了过来,还附带了一份塞尼特棋,
象牙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