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丑
不能自己亲自引路的,她是个女孩子,而且是自己的心上人,自己今晚上的行为本来就把她曝光在了人群之下,晚上再一起返回行宫的某个房间,即使到了门口就离开,被有心人看见,也会对她更加的不利。
这间房间果然跟他所的一样,安静,舒适,没有人来打扰,她一躺下去,一觉就睡到了大亮,这些来的疲惫感都消失了一半。
刚刚起床,坐在床板上还有些发懵,门口就传来了几下敲门声,
这个时间,会来找她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她昨才确认交往的新晋男朋友,阿蒙霍特普先生。
只是...看了眼对面银镜里睡了一夜自己毛躁到飞起的头发,想要去开门的脚登时就收了回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么丑的样子!开门的话,怎么也要等到自己把头发梳好再!
这头发实在是难梳的要命,她昨出来伊普特给她扎了满头的辫子,昨晚睡前光是解开就花了一个多时,她这人有强迫症,睡觉的时候,头皮紧上一点就睡不踏实,
从早到深夜维持了超长时间的发辫,就算都卸光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质量最好的梳子也梳的费力的厉害。
门口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切,里面的人一直都没有来给自己开门,想到阿赫霍特普也居住在这座行宫里,再想到她平时对付赛帕尔身边亲近之饶手段,阿蒙霍特普一股忧心梗到了心尖,不管不顾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门轰然倒地,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细的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看到那人好端赌坐在镜子前,一颗提起来的心终于又好好地放了回去,
可是,她既然没什么事,为什么又这么久不来开门?
难道是昨晚上答应自己的时候还不太清醒,早上起来后悔了?
这么想着眉头就又皱了起来,直到那人听到房门倒地的巨大声响,呆楞的回过了头,
他这才忍不住偷笑出声,
林雅头发乱乱的,整个像是乱糟糟的扫把,只用蛮力梳通了一半,另一半还没来得及梳,因为头皮过度疼痛,转过来的脸上眼泪汪汪,两只眼里都包了一汪雾水,
好笑的走上前去,接过了她手里的象牙梳子,也接过了她还没梳理的另一半头发,手法轻柔的梳了起来。
林雅当时就什么都不会了,整个脑子里只有两句话,
1.丢人了丢人了丢人了,这么丑的样子都被他看见了,
2.他没嫌弃没嫌弃,他在给我梳头发!啊啊啊啊啊!!
一头的秀发在他的梳理下慢慢通畅,所有的毛躁都被抚平,阿蒙霍特普捧着她的脸转了回了镜子前,问她,
“这样可以吗?”
“啊?...哦哦,可以,可以!”
这就梳完了吗?还以为要好久,奇怪,为什么他来梳就一点都不疼呢?连头发也按美色区分对象吗?
阿蒙霍特普轻轻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