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人定胜天
着颇为急切的王富贵,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王道长的急事,贫道也略有耳闻。今日贫道相邀,以王道长的聪明才智,恐怕也该是有所预料的吧?
道长,听贫道一句劝吧?所谓,天道循环、自有其理。袁绍乃天命之人,自在天道之中。当初他虽然无礼,强请贫道出山,贫道是心生不满过。
但有弊必有利,贫道得益于他,致使教派发展迅速,门人弟子也多是良才。这一饮一啄,各自有分,孰好孰坏,谁又说得准呢?
古之圣人,孟子也言,顺天者存,逆天者亡。道长本来天赋异禀、出类拔萃,该是我道门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人物,可却总和这些凡人斤斤计较。
落了下乘,入了魔道,被力量与欲望蒙蔽双眼,以至于和这些凡人的纠葛越缠越紧,事情也越闹越大。那袁谭挟持道长亲人,道长也挟持袁家四公子。
若是一个弄不好,其中伤了性命,道长你难道还想凭一己之力对抗袁牧守吗?袁牧守如今大势将成,又是天命中人,受上天庇护,道长可不要一意孤行,逆天而行啊!”
说了这么多,原来左慈是来做中间人的。
王富贵自以为看破左慈目的,于是皱着眉头说道:“逆天而行?左道长,贫道敬你是前辈,但前辈也不要以为贫道不懂天命,就随便忽悠贫道?
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诸侯四起、民不聊生,说句不好听的,大汉气数已尽。这天下又到了群雄逐鹿的时刻,在真正的人皇出现前,谁又敢说自己一定天命所归?
纵览天下英雄,袁牧守的确不是无能之辈,他早年对抗董卓,出走渤海,以一郡之卒,拨三、五说客,便空手套白狼,得了冀州。
然后以冀州为根基,短短数年又占了青州,只要击破幽州公孙、并州张燕,这江北之地便是他袁家的天下。
但是,即便如此,他袁本初也只是天下豪杰中最有优势的一个。大丈夫成大事,天时地利只是其一,是一种优势。
这种优势,可以是助力,也可以是拖累。贫道相信人定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