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野钓达人
,你跟在我后面,是有什么事吗?”
燕山虽然发须灰白,但他身形魁梧、虎背熊腰,双目炯炯有神,看起来不像一般的老头。
上午在樊家村,他冒头为马大胆声援了几句。
风评不好的丁氏兄弟,会不会记恨、找人教训他,王富贵心中没底,他只能小心谨慎地看着燕山。
也许是王富贵太过疑神疑鬼,被看轻的燕山不爽地说道:“谁说我跟着你了?大路就这么一条,就只许你走,不许我走了?”
虽然燕山强词夺理,但他说得也没什么错。
王富贵也不好多做计较,他只能接着往前走,走一段路就回头看看,端的小心谨慎。
还好,后边的燕山,真的只是跟在后边,没有多余动作,让王富贵平安回到他搭好的木屋。
远离长安城,紧靠渭水河,周围人烟稀少,荒凉孤寂,就只有王富贵这单独的一间小木屋。
木屋明显是新做的,木质割裂面还有些粗糙,并没有经过砂光处理,看起来甚是简陋。
不过,能住人、能遮风挡雨就行,王富贵将2斗粟米包好放进木桶,他就来到院子里架起火堆。
鲫鱼和猪肉,两种肉都是贱肉,即便串在架子上烧烤,鱼的腥味和猪肉的骚味都很冲鼻。
但燕山却看到王富贵一点也不嫌弃,大快朵颐、狼吞虎咽,似乎生怕他要讨食似的。
气得燕山打开随身行囊,掏出一包香味扑鼻的卤牛肉,他一边吃着胡饼夹牛肉,一边得意洋洋地瞅着王富贵。
真不知道燕山老跟他置气干嘛?
王富贵吃完晚饭后,看着天色渐暗,终于忍不住说道:“老丈,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天快黑了,你再不回家的话,城门可就要关了。我这里地方小,可住不下人。”
“哼,瞧把你能的,谁稀罕住你这儿?”
燕山这个老头还真是傲娇,虽然看不上王富贵的破木屋,但他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盯着王富贵做着木质钓竿,做了一把又一把,燕山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你做这么多干嘛?你难道想去卖钓竿?你还是省省吧。钓竿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人人都会做,没人会买的。”
不知道燕山这老头在打什么注意,但看起来倒也不想找他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