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贱人爱叫屈
。但我对天发誓,我用我的命保证,我真的没有抓捕令妹啊!”
被王富贵莫名其妙的诬赖,甄俨觉得他真是冤枉得很。
以至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耍赖,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王富贵的大腿嗷嗷大哭。
虽然甄俨这个人不仅无耻,又喜欢犯贱。
但王家大宅的人,哪个人不是深受他害,所以没一个人会去同情他,都事不关己、冷眼旁观。
甄俨哭得老伤心了,看起来倒有点像真的。
毕竟,甄宓就王富贵手上,王家铁匠铺也已经制霸冀州八郡了,只要王富贵想,他就能重回邺城。
拿回他失去的东西,叫那些欺辱他的人付出代价。
甄家已经到了这般严峻的地步,甄俨又不是蠢货,他还不至于傻到用双方的妹妹来鱼死网破。
王富贵可不是冀州人,王婉的名声要是毁了,他大不了弄死甄俨全家,然后拍拍屁股去兖州。
而甄俨却是冀州人,他能往哪跑?全家死光后,还得把祖宗的名声给丢光,那他简直死了都没脸下黄泉。
甄俨既然是聪明人,就不可能那么鲁莽,他分得清轻重缓急,知道事情不可为,就不会硬抗王富贵。
但无论如何,邺城的损失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一脚踹开哭得稀里哗啦的甄俨,王富贵端着架子,拿捏地说道:“好,我妹妹的事,暂且就相信与你无关吧!
但是,我王富贵也是要脸面的人。邺城的损失,该如何算?我颜面丢了,该如何找?
甄俨,你们甄家若还想在冀州待的话,你可要好好听话。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我来冀州这么久,时常听人说袁牧守账下,审配审正南天性烈直,每所言行,都钦慕古人的节操。
他深得袁牧守信任,以至于袁牧守领冀州后,审配被委以腹心之任,并总幕府之事。
你去找他,将你如何被许攸逼迫,污蔑我的事,全部说给他听。许攸仗着和牧守关系近,就不遵法纪,巧取豪夺,污蔑良民,实在是冀州的蛀虫。
我相信审正南刚正不阿,就算不信你的一面之词,恐怕他也会好好查一查许攸,替我收拾收拾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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