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踏青赏花跑路了
quo;大哥,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马上去给你请医工。”
然后王富贵从容地将传令兵放在马背上,他再次翻身上马,牵着传令兵的马,往城东坊间的医工处赶去。
只剩下身后路人吐口水,大骂西凉兵的飞扬跋扈。
路过一条无人的阴暗小巷,王富贵抛下窒息而死的传令兵,也丢下他那匹舔着传令兵脸颊的马。
为了活下去,为了逃出生天,王富贵已经没有做人的下限了,他十分冷酷地将死去的传令兵安置好。
等王富贵再次上了马,正要往东门赶去,他怀里的一只玉如意,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也有些感慨,只听他说:“哎,你干嘛要杀他?他和你有仇吗?你之前杀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说也罢。但这人只是个传令的,何其无辜。”
“师兄,你终于又理我了?”
“别叫我师兄,老子没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师弟。”
这说话的自然就是元白了,他的容身之处,已经从简陋的束魂草人,升级到奢侈的羊脂玉如意了。
虽然可以看到、听到,和王富贵这个掌控者精神相连,但是元白还是出不来,更无法和外面人联系。
自从在樊家村被王富贵强行拘为鬼使,元白一直都是臭着脸,窝在玉如意里,一言不发,默不作声。
直到现在,这么久了,他才忍不住出声教训王富贵。
不等王富贵说话,他怀里另一只玉如意却响起个女声,反驳道:“元白老头,你是不是修道修傻了?主人要是不杀他,他万一醒了去通报,主人想出城都难。
活在这乱世里,没有人是无辜的。谁让他是董狗的传令兵,谁让他来传令主人,谁让他成了主人的障碍。”
看到师兄的魂体被气得忽明忽暗,王富贵教训道:“二丫,怎么说话呢?这可是你主人的师兄,你态度给我好一点,别这么没大没小的。”
“主人,奴家知道错了。”
二丫话一说完,就钻回了玉如意,不再发言。
王富贵只好一边骑着马,一边说道:“师兄,我也想做个好人,但是好人却总是活不长。身处乱世,人若是不够狠,死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