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说好的三国呢
突然想起他是有系统的人,急得王富贵在心中大叫道:“系统,你给我出来。我现在就要学习制笄,快点把我妹妹的木笄回收了。”
在外人看不到的内衬里,王富贵怀中的木笄瞬间消失了,紧接着,关于制笄的知识就灌进了他大脑里。
笄,是古代女子用以装饰发耳的一种玉笄,用来插住挽起的头发,或插住帽子。
女子十五岁称为“及笄”,也称“笄年”、结发,用笄贯之。
之后,经过两千多年的发展,直到当今,笄子制作的各种流派、各家技艺,全部被印入了王富贵脑内。
随后,眼前一阵恍惚,在看到卫兵拿着刀子商量先切他哪个部位时,胸有成竹的王富贵顿时眼珠子一转。
他大叫道:“各位军爷,且慢动手。撞坏了东西,我认了,但是我可以赔啊,赔个更好的就是了。”
“哈哈哈——赔?你赔的起吗?”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不但是制住他的卫兵,就连看热闹的百姓,都捧腹大笑起来。
怕是人要死了,想活命了,什么话都敢说了。
众人不信,王富贵只好用事实来说话,他盯着司琴用锦帕垫着的破碎白玉笄,心中暗道一声“鉴定”。
然后王富贵的目光一瞬间就亮了,他接着高声叫道:“你们可别不信,我以前家里就是打铁的,什么神兵利器都能打造。
区区一只白玉笄,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能将它复原。
不要觉得我说大话,我只看一眼这白玉笄的做工,就知道是城南徐家徐二财的手艺。
做工粗糙、手法老套,也就是在玉骨上刻几笔花纹,真是没点新意。”
王富贵夸夸其谈,不知是真有本事,还是想死前一博。
巡城卫兵一时间也分不清真假,他们只能转头看着司琴,却发现司琴早已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王富贵。
王富贵和她只是巧合撞在一起,又怎会知道,白玉笄是出自城南徐家饰品行的。
仅仅看了几眼,就能从做工中,看出白玉笄的出处,那王富贵当真深藏不露。
有了生的希望,司琴也不想冤死,她泪流满面地问道:“你当真有办法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