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瞒天
肯定道。
“谁说我会与你一样蠢。”怀故冷眸看着玄夜，冷哼一声道。
“若你不会，便不会来此了。”玄夜拆穿。
他若不是想替凤梧受这道天雷，便不会来这地方。
很可惜，被他先了一步。
“我来这里，不过是想看你死了没，若你死了，看在往日情分上我替你收尸，若你没死，我便趁你虚弱之时，杀了你。”怀故瞥了眼玄夜，故意道。
之前他不是玄夜的对手，现在，受了三百多道天雷的玄夜反而不是他的对手。
“就算我如此，你也杀不了我。”玄夜毫不慌张道。
纵他虚弱不堪，他也杀不了他。
“杀不了你，也能叫你吃点苦头。”怀故哼了声，从容淡定道。
他吸收了两缕离渊火，只差最后一缕，他是杀不了他，但却能让他受点苦头，受点罪。
“不过…你这般狼狈，身上又脏，若真动手反而脏了我的手。”怀故继续道。
玄夜一身狼狈，哪里还有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利用她心头血牵引天雷来此，替凤梧承受了一半的天雷，若完整的天雷全落在凤梧身上，只怕…
她熬不过天雷这一关…
死而复生，本就有违天理。
天容不了，也忍不了。
她每次渡天雷，天雷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厉害，直到…
直到彻底被抹为止…
“是我放了你。”玄夜纠正道，话语里还有几分嘲讽的意思。
怀故脸一冷，回想起玄夜堵住他，将他揍一顿的事。
若非看在他是替凤梧受伤的份上，他高低得揍他一顿，让他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怀故看着玄夜，哼了声：“希望下次见面时，你的命能跟你的嘴一样硬。”
说罢，怀故转身离开。
他见不得玄夜这般，虽狼狈，可他是因为凤梧才这么狼狈。
而他，每次都比他晚了一步。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
他多希望替凤梧抗天雷的是自己…
可终究还是来晚了…
“虚无没死。”身后，传来玄夜的声音。
听得虚无二字，怀故没停下脚步，而是默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