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甜苦
子树上吊死,但不代表,许意也是这样的人。”
白染双手紧紧攥起。
如果许意昨晚的发疯行为是因她后来爱的男人而起,还真能说通她为什么不愿萧慎知道昨晚的事,且现在又避开萧慎不见了。
而许意心里对其他男人有旧情,一定会伤到萧慎。
“哥。”白染想了想,委婉道,“女人在没结婚的情况下,还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孩子,是真的爱过。”
“我知道你不会介意这些,但是,你有没有往最坏的结果想过,万一许意,对那个人还有旧情呢。”
“现在她对那人有旧情也无妨。”萧慎回眸,笑意温润,但话却说的寒凉,“我会摆平,让那个男人这辈子不再出现。”
看萧慎态度如此坚决,白染眉目闪烁,紧攥的手松开,又抓住了衣摆。
她似乎有想说什么的冲动,但也在犹豫。
而萧慎没有再与她多言,匆匆走到了许意的房门前。
看到那扇紧闭的门,男人的眸深了几分。
他心情是不错,甚至也接受了解重舟的存在,可再次与白染谈论起这件事,内心还是隐有不甘。
现下再看许意这极重隐私的房门,让他内心也闪过片秒的失落。
只觉得与现在的许意,心与心之间,还是有很多的距离。
而他过来,虽也要带白染和小彩虹出去,但主要目的还是和许意约会。
现在主要对象在睡觉,以及,他也在意,为什么顾西辞会出现在这里。
他默了默,转头对白染说:“我先走了,等她睡醒,再和我联系吧。”
白染看出了他心情突然变凉了几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道:“那哥路上注意安全。”
……
粥粥在办公室一边写,一边认真读:“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而在他写这首诗之前,旁边已经摆了四张纸。
每一个汉字都很大,一看就是小朋友照着那些字,一笔一笔艰难的画下来的,但画的很好,能知道他都写了什么。
在孩子写到“枯荣”二字时,门口传来了男人清朗愉悦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