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难办
,我怕你把人家逼疯了。”
“嗯。”
“谢谢老婆!”姜溯高兴地亲了他一口,又想起陈欲还在后面坐着呢,瞬间老实了。
实际上,陈欲也不关心他们在说什么。窗外景色在不断地倒退,城市夜色撩人,只有他,格格不入。
他知道,姜溯肯定不会把他当玩宠留下来。可是,他现在的对外身份,是一个死人。就算放了他,他也没办法生存。
陈欲垂下眼,无意识地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痕,目光越发空洞。那是一个又一个圆形的伤疤,因为他不听话,所以那些人把烟头按在他手腕上,烫伤了,就留下这样丑陋的疤痕了。
没结疤以前,很痛、很痒。结疤以后,又留下疤痕,久久不曾淡去。
不管如何,他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谢家权势那么大,谢佑自然是知道他的过往的。那样不堪入目,谢佑不会允许他留下来的。
今天晚上的包容,无非是谢佑刚刚把姜溯哄回家,不想惹姜溯生气罢了。反正,他迟早要离开。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一个中档小区前。
陈欲麻木地跟着两人走,一直到进了家门,他才发现不对劲儿。房子太小了,不符合两个人的地位。
房子不过一百多平的样子,布置很温馨,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阳台上的绿植盆栽散发着喜人的清新,除了沙发上面有些乱,房间还是十分整齐。
姜溯一看沙发上面他乱甩的衣服袜子,赶紧跑过去收起来,咬着牙骂谢佑:“你干嘛不给我收了!害我丢人!”
谢佑辩解道:“你跑了三天,我哪里有心思做家务?”
姜溯转念一想,又气了,阴阳怪气道:“都怪我行了吧!”
“……”
谢佑完全无视陈欲,搂着姜溯的腰,小声地哄着他,“怪我,别气了。你跑了我会很担心,家务是我懈怠了,以后我改。这事我们翻篇好吗?”
本以为姜溯会继续闹,然而他哼了一声,说:“你这几天肯定还抽烟了,我闻到了。”
谢佑说:“没有。”
“你说骗人是狗。”
“骗人是狗。”
“那我信了。”
“嗯。”
随后,姜溯又想起陈欲,一把推开了谢佑,抓住陈欲的手说:“你别拘谨啊。这是我的房子,我做主的。你别看谢佑那样,这个家都是我做主,你要什么,你都跟我说。”
谢佑笑意不明地瞥了一眼陈欲,轻声道:“我给他收拾房间,你们聊。”
又被警告了。
陈欲不知是想起来什么,目光有了丝灵气,“你们,感情很好。”
姜溯挥手道:“结婚那么十多年了,老夫老妻了,谈什么感情啊。”
陈欲话本身就少,加上有了谢佑的眼神警告,他就更不敢多说什么了。小心地坐在沙发角落,不敢乱动,也不敢跟姜溯有肢体接触。
落入姜溯手里,他好像还可以保住清白。
虽然……那些照片已经满天飞了。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