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发酸的眉心。
“挺好的。你既起了,去用些早饭。一清早就来人送了早饭,有你喜欢的烧鹅包。”
“嗯。对了,爹爹,等会儿我出门去找陈延云有事,若是回来晚了,爹爹别误了吃午膳。”
莫老爷点头:“知道了,只管做你的事去。”
“好。”
莫望昔满心疑惑,所以也就草草吃了几口,将将填饱肚子就出门了。
随便问了门口的一个仆从,就知道了陈延云的住处。去到那儿时,陈延云正在院子里整理药草。
“云哥,我来打扰了。”
陈延云惊喜转身:“昔儿,怎么这时候来找我?”
“本就有许多话要与你说,但昨晚碍着爹的病症我也不好多说。今天得了空就来寻你叙叙旧。你在收拾草药?”
莫望昔上前去有样学样抓了抓药草,还放在鼻下闻了闻。干涩的味道直冲鼻腔。
“好闻么?”陈延云似笑非笑。
莫望昔摇头耸肩:“并不,味道太冲,你可真厉害。
话说,你这情蔓毒解了?找到解药了呀。”
陈延云摸上自己的脸颊,似乎想到什么,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嗯。”
“那挺好,斗笠也挺闷的。”莫望昔察觉他的不对劲,便随意开了个玩笑引开话题。
“当初你走得匆忙,现在事情可解决了?”
“差不多。倚梦生那女人太痴情,为了一个男人命都送了。”陈延云摇头破不赞同。
莫望昔震惊转头:“什么!倚梦生死了?”
陈延云十分平静,甚至还有些不解莫望昔的震惊。
“倚梦生这种人,生死自然都是司明晔决定。迟早也是要灭口。”
“那倚梦生为何来找你?”
陈延云撇撇嘴,以一个完全的旁观者毫无感情语气起伏地陈述了这个故事。
故事很土,年少的倚梦生和她的青梅竹马曾经定下了青涩的约定,一生一世。
可是命运多舛,倚梦生辗转成了司明晔的一把刀,唯一的要求就是保留清白,想着终有一日要回去和小竹马团聚完成约定。
这对于一把刀来说,绝不可能。
但是上位者从不会直接告诉你毫无希望,只会用一点点的曙光引诱你耗尽最后一点作用。
倚梦生就这样被榨干了最后一点作用,也让司明晔明确感知她不可再留。
所以就不再挽留,甚至不再留她性命。
司明晔派人杀了竹马哥,莫望昔之前在山上看到的鬼鬼祟祟去埋尸的人埋的就是这位竹马哥。
陈延云不认识这位竹马哥,但是他脖子上的香囊与之前王府时伺候他左右的婢女身上的一样。里面的檀香都是一样的。
“这实在太过巧合,我就猜想这人可能与那婢女有些关系。所以我留下了一方手帕,那婢女瞧见一定知道是我。
若她真找上门来,我就猜测是司明晔下的手。”
莫望昔:“若是那个竹马哥有仇家,只是被穷凶极恶的仇家打死的呢?”
“无论是怎么死的。他的死都可以利用,女人一旦用手段很恐怖。”陈延云勾勾唇,似乎十分不在意。
莫望昔感觉曾经在王府里与陈延云谈话的阴凉感爬上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