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阴魂不散
我有一套她那儿的钥匙，我这儿的钥匙她也有一套。”
卫慧起身拿包，从包里找出钥匙。
刑斌在卫慧的表情里，看到了惊讶、惋惜、也有淡淡的悲伤、也有在回忆时的一丝丝快乐，也有在低头时无法掩饰的慌张，她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是真情流露，刑斌相信她讲述关于李雅聆的信息没有撒谎，当然，不包括她的慌张。
刑斌找出手机里那张大合照出示给卫慧，“你看看这张照片，有你认识的人吗，或者见过但并不了解的人。”
卫慧仔细地看了看，摇摇头。
刑斌用手指着马玉，“你看看这个人，有没有任何印象。”
卫慧依然摇头，“没见过，照片里的这些人我都没见过，会不会是他们公司的同事。”
刑斌继续问了些个与案情无关痛痒的问题，卫慧悲伤的情绪慢慢已经完全化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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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去最后看看雅聆吗？”卫慧问道。
刑斌沉默了三秒，“李雅聆父母已经过来了，这两天应该就办理火化手续，但是，她在死后一周才被发现，身体组织细胞已经开始溶解，面部很不好看，虽然会做修复处理，估计看了也会让人心理不适。同在异乡，你有这份心就好了。”
刑斌没有明说尸体开始腐烂，不过他相信卫慧明白他所言。
给卫慧留下了李雅聆母亲的电话，两人告辞出门。
车刚出停车场，韩队来电话了。
韩队果然来了穗市，不过没给寻队请客的机会，完成公务后又立即回莞市，跟刑斌在电话里寒暄几句，虽然毛会得已经死亡，烧烤摊的命案跟湖滨案已彻底没有关系，不过韩队还是发了一份他们调查了解到的湖滨案嫌疑人的资料。
嫌疑人：崔福。
毛会得乡里，已近50岁，未婚。一直是个东游西荡的人，因偷窃、伤人坐过牢。在他挂掉之前，基本上反复地进局子进监狱，这个人的一生铁定是和警察跟监狱卯上了。
调查信息有三个重点，一是崔福认识毛会得，二是毛会得父母也认识崔福，三是胡女士可能会认识崔福，最后这一点信息的提供者是毛会得父母。
“斌哥你说得没错，毛会得他就是阴魂不散。”刚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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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斌让刚子找个巷子把车靠边停下，他脑子里实在有点乱。
“如果，我们现在说的前置条件都是如果。如果胡女士认识崔福，她向我们撒谎和隐瞒目的是什么？”
刚子干咳了两声，“容我想想。”
“呃……她会自己去报复吗？”
刑斌再一次极速地回忆胡女士在辨认崔福时的微表情，他当时观察非常仔细，从表情中，他确认胡女士没有说谎。
“其实，毛会得父母也没有肯定胡女士一定认识崔福。”
刚子一边说着，一边四下里在车上到处找烟，他同样感觉郁闷，“案子已经结了，韩队给我们这个信息有点晚了，早一天不就好了嘛。”
“如果胡女士要自己去报复，她会怎么做。”刑斌问道。
刚子明白了，刑斌暗示农庄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