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气襄城
情。”秦朗说完便抱抱拳,打算施礼告辞。
这个女孩,秦朗猜测来头不小,不是自己一个小屁民能招惹得了的,也就只能欣赏一下,所以秦朗连自己姓名都不愿透露,想开溜万事大吉。
襄城初时,只是一时为阿耶不平,愤而出口便后悔了。一个公主不但口吐粗言,还在野外随便与一小子对话,更过份的是这个小子居然静静的观瞧自己,一点不带掩饰地,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个通透。初时,襄城觉得,自己已经让这个小子从头到脚的侮辱了一遍,羞怒得无以自处。但有一点不同的是,襄城没有从这小子眼神里,看到一丝淫邪之意,这平静而忧郁的眼神中,只有一种对美好事物的品评和审视的眼光,这才让自己略略心安,没有落慌而逃。
此时见这小子要离开,襄城顾不得难堪和矜持,再次轻启贝齿:“公子,月汐冒昧了,打扰公子雅兴,月汐实有一事想询,不知可否?”襄城此时完全恢复了温婉贤淑、淡雅清纯的淑女模样。
秦朗看了一眼,不忍拒绝这个女孩,便说道:“小娘子,相询何事?”
“刚才公子吟诗,为何说‘农夫犹饿死’?如今天下,君贤臣明,公子何出此言贬低当今君臣?”襄城公主说完,看了一下秦朗。
“哦,小娘子若问此事,那倒简单,小娘子请看。”说着秦朗用手一指坡下田野,“小娘子,如今秋收在即,小子没猜错,此为皇庄之田,情况应比农户家田地好上些许。以小娘子所观瞧,此田地收成几何?一普通农户按一家四口计,授田几何?累计收成几何?交完税赋又能所留几何?一四口之家,可能依靠存留渡过一年待到下年收获?小娘子,在此情形下庄户人家除了佃儿卖女,以求给儿女找一条活路的之外,安有他法存活?小娘子观瞧仔细些,一日观瞧不明白,可以多来观瞧几日,再观瞧不明白,可以去询问自家大人。小子只是说了真话,难道说真话也有错吗?。”秦朗一连串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