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一边伤情醉酒;一边想不明白
的无心情爱。
若真要说到爱,他心里也爱着一个人,那就是萧祁御——他呀,是甘为主子抛头颅洒热血的。
….这小子做了什么,他自然已知道。
阿索有点慌里慌张地跑了。
待他沐浴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在书房喝茶,发现雁无痕在门外徘徊,一脸委屈巴巴、很苦恼的样子。
真是个傻小子。
然后,她就知道了大姐姐心思郁结所为何,全是因为阿索——她没想到自己走的那一会儿功夫,杭少白竟向大姐姐提了亲,却被阿索打发了。
“想,想死了。”
“我本来是想去问问清楚,可之后,四姑娘就一直和大姑娘七姑娘在一起,我连单独和她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想问都问不着……唉,我要烦死了,从来没这么烦过……”
阿索好像也在走神。
第二天,萧祁御醒得老早,本想跑去找云姜的,却看到雁无痕就坐在园中的亭子里头,面前还有一堆没灭的篝火,这么冷的天,他居然在外头枯坐了一夜。
“我跑过去给了一拳,又把人狠狠骂了一声。”
“有一个问题,想问一问殿下……属下是真的真的不明白……”他唉声叹气地求教起来。
这情况,好像也有点不对头啊!
没一会儿,阿索去厨房弄来了姜汤,雁无痕一口喝尽,眼巴巴望着萧祁御:“殿下,您说吧,我该怎么做,她才会消气?主要是现在七姑娘一直守着四姑娘,我想见四姑娘都不气。七姑娘那边的气,您能不能给我去灭一灭啊?”
行吧,那就把她让出一晚上……
*
萧祁御到新月轩,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香,素月守在门口,见到他过来,忙福了福,说道:
“殿下,三位姑娘在一起吃醉酒了,正在休息,您别进去了,可能有碍瞻观,姑娘说了,今天她就陪姐姐们了,回头补偿您……”
萧祁御看了一眼严肃的清欢,又看了看期待答案的准娘子,回答得不假思索:“当然是你娘亲更重要……”
“欢欢,别黏着娘亲……来,爹爹来抱……”
“或者,你可以想一想,如果非要让你成亲,你想娶谁?好好想,我去找小七吃晚膳,你在这里守好欢欢……”
萧祁御循循善诱地再次发问,希望能帮助他理清头绪。每个没经历过感情的人,在初历情事时,难免会迷茫……会质疑……
她抱着沐云姜的脖子死活不肯松手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抓着头皮,“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看到那个姓杭的向四姑娘表白,还说了一些混账话。这家伙居然说,要是四姑娘嫁给他,万一生不出儿子来,他还是要纳小妾的……”
“我……”他想了想:“就是想问问她什么意思?我是长得哪里差了?还是人品有问题了?她为什么说要和我从此不相往来?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哦,马上去。”
沐云姜从马车上跨下去,第一时间就把孩子抱起来亲了亲——哎呀,好重的,几天不见,这孩子又长肉了。
“呜呜呜,呜呜呜……”清欢挣扎着下去,又奔进沐云姜的怀里撒起了娇:“娘亲,爹爹过河拆桥,要不,我们逃婚得了……”
因为他很确定,如果不是杭少白那么一闹,自己肯定说不出那一番话的。
清欢被萧祁御抱走了。
阿索不比雁无痕。
用膳的时候,他会亲自给她做好吃的素面;小七走到哪,他必护到哪里。
“好。”
萧祁御呢,被冷落了,只能带着清欢,叫了几个人玩蹴鞠。
“爹爹,我重要,还是娘亲重要……”
“爹爹,娘亲……你们总算来了。”
“大姐姐,别难过。男子也就凡胎肉身,只要我们本事强,脑子活,傲立世间,不依附任何人,活得才最是痛快。这世上有一条真理:求人不如求己,自强不息者,才能创造奇迹……”
一直沉默的阿索,看着好似一夜之间豁然开窍的雁无痕,突然发问道:
“什么问题?”
萧祁御转头问。
阿索一脸肃然:“昨日在白马寺,您一共安排了几出戏?”
本章四章千字,明天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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