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回门
很是凄凉。
后雁无痕也来了,雁无痕帮四个姑娘的,五对三,玩得棋逢敌手,大家玩得笑声不断,就是沐家小院地方不大,玩得还是不够尽兴。
沐河竟主动提到了这事,眼神也变得奇怪,感觉他应是有话要说。
“难道因为这样,就任由那些将士,还有你师父担了那污名吗?”
厨房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她了,一家人围着坐,团团圆圆吃了一顿饭,唯一的遗憾是:二哥沐云徴求学在外,没能赶回来……
素月瞪了他一眼:“啰嗦。”
于是,他简单把谢芒的事说了说,最后苦笑道:“我请求翻案了,可是结果却是,父皇不愿意。
阿索看着那棘手的包袱,有点头疼。
阿索听着暗暗想了想,徐郎君?那个人好像家世不错,想娶沐云初,是不是因为王爷?否则,依着他们家的权势,怎么乐意娶一个和离归家的女子。
阿索眼皮一跳,拒绝了。
“啧,要没好上,你这么宝贝做什么?平日里,你可是什么身外之物都不在乎的……”
老岳丈忽冲自己揖一揖。
“肯定得查。所以你得快快好起来,这样的话,你才能帮衬我好好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反正,我已经认定,最近京城发生的这些,肯定和当年制造了容氏叛国案有关……”
她开始叮嘱边上的男人。
沐河不再推脱,微笑道:“好,那以后我就称殿下为‘贤婿’。”
陪坐着的沐云初的目光悄悄地瞟向守在门口的阿索,而阿索不经意间一个回眸,正好和她对视上,却把她吓得将目光收了回去。
….“我师父从未叛过国!”萧祁御一脸正色,必须在岳丈面前为师父正声:“世人误解她,而我可以肯定她没有。”
素月听得那是倒吸寒气:“真是太惊险了,姑娘,往后头,你真的不能这么冒险了。殿下说得对,万一对方抹你脖子,那你还怎么逃……”
“是,姑娘,我会钉着的……”崇八郑重其事的答应。
阿索把东西抢了回来。
沐河淡淡一笑:“容将军的弈棋之道堪称一绝,曾经容将军出过一册《棋行诡招》,我看过,觉得非常受用,做过一些研究。”
“气色不太好。”
沐云韬拉着萧祁御,一脸郑重道:“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给我们听一听啊……”
“你下棋的路数,和我师父很像……”
阿绪瞧了一眼,憋着笑,明白了,这小姑娘瞧上阿索了——好吧,这些年,瞧上阿索的多的去了,可他那直脾气,能把人气吐血。
他们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
阿索忙把人扶起,“快请起,行,我收了。”
看到她过来,开心直叫:“姑娘,你没事吧……听说你一直昏睡,可恨我动弹不得,不能近身伺候你……”
他冰冷地发问。
“直呼名字不妥,要不我就叫你妹夫吧……”
阿索回神,看到阿绪身后跟着一个婢女,是山桃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包裹,还冲他们行了一个礼:“索侍卫,能借一步说话吗?”
萧祁御说得真挚。
他悄悄走过去了。
“贤婿,关于容将军叛国案,你是她唯一的徒弟,你是怎么看的?”
沐云姜把进宫见驾的事,细细地给说了说。
“哈哈,我要开心死了,三殿下是我妹夫了……”
素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把话题直接给转开了。
“那就半个月后看看情况,反正这段时间,你得好吃好喝好睡,不许有半点操劳……崇八,你要帮我看紧了她……这养好了身子才能好好为我办差,你说是不是?”
素月说得很肯定:“这个消息是元将军的母亲在和身边贴己人说的。元老夫人说,元将军对容夕将军那是鬼迷了心窍,姓容的都被逃跑了,他还故意用死了火化了这个说法,帮她避开大凉人的追杀……”
“姑娘,素月就拜托给您了,别太让她操心……”
沐河突然激动地掷下两颗棋子。
正好,素月醒着,正坐在一张垫着厚褥子的椅子上和崇八一起晒太阳,身边还体贴地放着一个火盆。
“姑娘,曾经我做杀手的时,曾听说过一件事,或者应该与你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