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白袍黑甲,错线遗传
杜清昼不太理解,他与江川同学对话,除了一开始说了假名字,以及在某些事上有所隐瞒,大多数情况下说的都是真话,这一点双方都知道,但她为何独独指出这一句?
“真话?”
“对。你我都知道这句话是真话。”
“不对。既然这句话是真话,那言外之意就是,有这种习惯的你……”
江川平静地问他:“有这种习惯的我,被人类称之为异种。你怎么称呼我?”
杜清昼看看轴心台,又看看她:“原来如此。思维之水混有固体杂质,异种与人类,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区别。”
江川重复道:“你怎么称呼我?”
他走到中心台旁边,把左手放在石台上。几分钟之前,这里存放着一件珍贵的魔法宝物。螺旋线被编成了发带,但这块石台仍然有可取之处。
在思维之水被焚烧的片刻,飞烁闪动的金粉千千万万,总会有那么几粒未被灼烧的微末尘埃落到石台上。
他抹过石台,手上沾了一些金粉。飞镖的细尖在掌心滚动,带动金粉旋转,金色的光辉闪烁着黑暗深处,尤为显眼。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回答江川同学的问题。与能辨别虚实的人对话,是一件很轻松的事。轻松到、充满暧昧的句子也能被随口说出、而不用担心被误解:
“无论你的身份、记忆、生命形态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你依然是江川同学。”
“螺旋遗传线,不是这么用的。”
有人身穿白色斗篷,金线描边,以帽覆面,不显真容,只有雪白长发从帽口垂落,颇具秀气。
杜清昼把这个人归为女性的范畴。
她手握一支足有半人高的长箭,随着她的行走,箭簇在地上刻出清晰标记。
圆滑的箭身晶莹剔透,洁白温润,箭簇与箭身的连接部分有珠石与彩带,光色繁复,皎洁缠绵。箭尾部分更是极尽华丽,冠冕镌刻,金丝提携。这么一支长箭,若是小些,用来做发簪也不错。
刚才那句话不是白袍人说的,而是箭簇在地上划过的印痕。
不请自来的第三者,虽然以突袭的姿态降临,但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随之而来的还有第四者。
第四者的打扮相当复古。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