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少年气性
其他层面的天平却是偏离明显。
比如“哥哥要让弟弟”的说教,比如陈超犯错时是严惩,而陈越犯错后,他们却是担忧陈越是否受伤。
这样的偏颇在年幼时还能被认为是哥哥和弟弟的原因,但他也就比陈越大两岁啊。
陈越是孩子的同时,陈越也不是大人。
但当他们全都成年,应是独立的时候,陈越却仍被当作孩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口袋里怕被偷了。
陈德辉和付大勤恨不得把陈越放进一个真空的、透明的保险柜里。
那时陈超在外头破血流的为了生计发愁时,陈越在家躺着就能衣食无忧。
陈德辉和付大勤偶尔也会补贴陈超一下,但更像是施舍,给陈越时却是从未多说。
他们理直气壮地对陈超说,“你从小就凶,不会吃亏,越越老实,出去会被人欺负。”
陈超没说,他在外没少被人欺负,他在家里甚至都没有自己的房间,他每晚回家后就睡在客厅里。
他听人说开出租赚钱,考了驾照后发现租车费用也是一大笔钱,他没有本钱。
他后来又听人说做保险赚钱,和亲戚吃饭时也拿着保险单宣传,但没人买账。
他们都觉得陈超是在社会混的,不靠谱,在他们的眼里,成绩好,能考事业单位的才是好孩子。而且保险在那年代,听着就像是骗局。
有这样想法的人太多了,保险也因此没法继续。
他事业真正好起来是因为认识了金姐。
金姐不是南京人,她也是一个人在南京白手起家的,那一口流利的南京话,南京本地人都听不出口音。
没有人能拒绝好看的皮囊和年轻的身体,金姐和陈超在一起,也就将自己的人脉都给了他。
陈超最终做起了医药的销售,风生水起。
两人买了车买了房,都没有问老两口要过一毛钱,就这个破旧的房子也是学区房,专门为了儿子上学买的。
但也正是因为这份风生水起,陈超心上的缺口更大,和老两口之间的分歧也频频发生。
他们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