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人心泥淖
了报复。
是，也不完全是。
他也有些护着元婠的心。
如今浮燃人在这里，听着敖玄那并无一点差错的推断，突然不知自己霸占了小郡主身体，续着这条命是对是错。
她是十分平静地离开魔界的。
于瀛山湖边用石头丢水面，很久才问一直安静陪着自己的云凌：“如果那时我没活，你会怎么样。”
“我会比任何人都要悲伤和绝望。”云凌剖心，自己有记忆后，浮燃她到了身边，“其实不会有如果，半点不会。”
他为何如此肯定？
要知道自己的命，是师父师尊红线仙君和女君共同筹谋的结果。
若非这几位大神仙保驾护航，世间浮燃只有郡主一魄。
“我好像有些犹豫了，霸占小郡主的人生苟活，不该是玉清阙神女的风范。”她主动靠在云凌肩膀上，“现在的我如魔王所说，十分粗鄙。”
粗鄙倒不见得，比之从前人人夸她高冷淡漠是洒脱，如今挂着笑容和我行我素的样子，那才是真正的风云自在。
“你若是在对敖玄有愧疚的话，大可不必。”云凌直戳中了她的心，“小郡主本就是你一魄，若无玉清阙浮燃，便无瀛洲郡主。”
如此，浮燃才骤然起身，又恢复所有的心情，想再探魔界找碎片。
不论敖玄魔王在做什么，她本就不需要去在意，一开始从洛阳出发想的便是速取速离，怎么还陷进这摊泥淖之中了呢！
此地果真如师父所说，是个极为危险的地方。
“小浮燃，你是瀛洲郡主小浮燃？”忽闻背后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元婠那百灵鸟歌声般动听的声音，令人喜欢。
神女一眼认出浮燃，说自己还在她周岁时抱过她。
大概全天下的长辈都会说这句话，不论是人间还是仙境。
“您是，巫山元婠姑姑？”浮燃以郡主身份唤了声神女来，她抓着云凌的衣袖又告诉来人，“这是我师兄，云凌。”
这场面，就好像带着心仪的小郎君在见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