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突发奇想
去玩的小家族闺秀。魏征鸣听到这里笑得更浓。
“哎呀,”汤三眼珠子转了转,瞄了一眼一脸赞许的魏征鸣,忙不迭地说:“这不,魏公子正准备赶下海!小仙子这个可碰对了人,慧眼识珠的魏公子来找我了。我汤三可算是士庸关首屈一指的海娄子了,小仙子倒不如跟着魏公子走,汤三带你去赶海吧!”
叶怀心望着魏征鸣溢在眼角的微笑,再低下头咬紧嘴唇,但心中暗喜,这个魏征鸣似乎已将自己当成猎艳,不知他是否听过这样的话:高端猎人永远都会表现为猎物。
八月十八无回海大潮。
士庸关人多拥挤,远道而来的修士云集于此,偶尔夹杂着凡人商贩、挑来各种货资、在一旁出售,大家齐齐昂首阔步向南观望,熙熙攘攘,好一派繁华景象。
起初,只看到岸上波涛汹涌渐至,翻堆沉沙、泥沙俱下。
慢慢地,远远望去开始隆隆作响,层层叠叠、层层叠叠、声声入耳,让人觉得好像有千军万马、从没有回大海的深处呼啸而过、奔涌而过、渐行渐近。又像一阵闷雷声滚过。
我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首先喊出“潮来了”的声音,下一刻,浪潮突然袭来。
极远的海平面上,先是一个小小的白点,一眨眼,就像是由一双看不见的双手,牵引出缕缕银线,层层叠叠、排山倒海,滚近又滚近。
蓦然间,原本碧波万顷的海面上,平地上激起了数丈多深的巨浪,像洁白的城墙,也像千万只洁白的巨兽,一齐冲上岸。那声隆隆,吞天沃日之势极雄,如山崩地裂之势,近岸之处,顿生溃散。
残破的海潮像顽皮的精灵一样,东奔西跑,落入人堆中,就带来了躁动与喧嚣。
叶怀心在整个过程中半张大嘴,震撼人心地看了看浪潮,虽然其中不乏演戏成分,但其实心里也是颇有同感,此浪潮名不虚传,真是风起云涌、声势惊人,那叠起的奔浪水墙一次比一次高,破碎的海潮,一次比一次抛洒的范围广。
魏征鸣却在看潮头的同时,也抽空到叶怀心的身上,这时看到他的吃惊,笑起来多了一丝满足。
叶怀心怎么可能不知道魏征鸣内心的小九九呢,魏征鸣这表情的改变自然逃不过叶怀心神识。
所以“猎人”和“猎物”,双方都很满意对方的反应和表现。
汤三早早就出门探听情报了,没有来,凌风雨却依旧保持着沉默的表情,从魏征鸣背后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就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人堆一闹,就是一阵推,魏征鸣对这天赐良机自然也不放过,在提醒叶怀心“妹子小心”时,忙伸手向叶怀心纤腰揽来。
叶怀心心有腻味作呕,借躲避人潮之动,虚一下扭了扭身子,就离开魏征鸣的魔掌。
这个浪潮也不知道维持了多长时间,看过一阵繁华之后,叶怀心装着好奇已被满足的表情,开始变得百无聊赖,准备出航。
魏征鸣的殷勤尚未献足,理所当然地跟了出去。
叶怀心转身却不急走,而是开口问道:“凌叔叔,您不一样咱们在酒楼一起来玩?今天也可以吃灵鱼荟了,浪潮来了,又要吃这个药,可是要来年。”
被叫叔叔的凌凤雨并没有着烦,只轻轻地摇摇头。
反而是魏征鸣,噗嗤笑了出来,摇头晃脑地虚点了点叶怀心,道:“妹子好生促狭啊,凌兄弟哪有这么老的,值得叫个‘大叔’,要这样说的话,妹子不也得喊我吗;魏叔叔说。”
虽语指凌凤雨,但实际捎带着说自身,这魏征鸣算起来,骨龄也有快四十,不过是扮相年轻些而已。然而这位‘魏叔叔’刚一出口,魏征鸣却感到心头火辣辣的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一时口无遮拦,舔着那枯唇,感觉这个称谓似乎有味道,并非没有。
叶怀心皱起鼻子尖,心重重地为这个魏征鸣记上一笔,金丹真人神识有多大,魏征鸣忽明忽暗的目光,以及血液往一些方向流去,都在叶怀心的视线中,纤毫显露。按压着内心的厌倦,叶怀心语带天真地回了一句:“可是凌大叔有胡子唉,我的叔叔和堂叔,就都有胡子,魏公子就没有。”
那凌凤雨听着,斜睨着叶怀心,伸出手去抓遮着小半下巴的络腮胡不情愿地摇着脑袋转身离去。
叶怀心微笑着不以为然。
是夜,叶怀心静坐,神识忽动,叩门声旋即传来。
“妹子,妹子,是魏大哥,开开门。”魏征鸣故意压低自己的嗓音。
仰面朝天呼呼入睡的大仙急不可耐地翻身,把耳朵藏在两只小爪下,掩住头接着睡觉。
而挂在屋顶上的七宝,默默地展翅欲飞,轻飞叶怀心落在她身上。当飞动身形亦渐渐变小,待落在头发上,则仅有指甲盖那么大,钻入发髻盘绕于珍珠梳篦旁,不细看则似金光闪闪的发扣。
叶怀心将已经展开的床铺拨在地上更加凌乱,等待几息工夫后低哑地回了一句:“怎么回事呢?”
魏征鸣还在敲着门,叶怀心还揉捏着衣服,揉捏着原本系得很整齐的衣裙,只是到应门口。
等开门的时候,叶怀心稍稍愣住了,门外不只是魏征鸣和凌凤雨的身影。
魏征鸣看着叶怀心一脸懵懂,似乎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心又一热,像是被羽毛挠过一般痒,不知不觉就向叶怀心伸出手来,要去抓她手臂。
叶怀心呵欠着,举手捂住口和鼻子,魏征鸣伸出的双手随即落空。
“魏公子和凌大叔这么晚了还没睡好还有什么事啊?”叶怀心清了清喉咙,回到了往日清脆香甜的柔润嗓音。
魏征鸣受此声一勾,刚到手落空那点不快就云烟般,闪于心。听到叶怀心的提问,他笑着小声说:“妹子起床了,大哥带你去赶大海了!”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子的神秘感与激动。
“赶海吗?早晨刚刚兴起的浪潮,这是退潮开海吗?”叶怀心不解地说,听说前些年这个潮起是十几天至数月不等,潮落开海也是如此,潮长随潮涌的大小而变化,只是规律不大。不是涨潮的时候长,退潮开海的时候短。
只不过今年竟然每天都要开大海吗?
虽然并不代表退潮开海也就一天而已,但是一天潮起来,也就太短暂了一些,似乎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呀。
魏征鸣特地赶到这趟海上,这一切的信息自然都探听清楚了,看到叶怀心中的疑虑,更是激动的凑上去,把声音压的更小了,对叶怀心神秘兮兮地道:“妹子今次福缘,听弟说,准不猜中。”
“百年难遇大潮?”叶怀心不自觉的惊呼一声,脱口便急得用手捂着嘴巴,羞答答的四顾,仿佛觉得不合适急着描补。
他们趁深夜悄摸了一个海岸赶上来,为不让人注意,不是御空而行,只是信步穿梭于空旷的大街小巷。夜黑风高、明月皎皎、洒下一大片月光,却把这栋房子和大街映得亮亮的。
魏征鸣撩起一方唇齿,被小佳人一出手就露出的娇憨样子所折心,若不是踌躇满志地赶海,就恨把这开海的事抛在脑后,先拉把这个小美人弄个水落石出,成事方休。
他亦不知何故,自从见到这小美人朝他微笑时,便魂牵梦绕,那小美人俯首称臣的柔情似水,几乎把他溶化得如痴如醉。之前别说阅女无数了,筑基之后也是开了很多荤了,至今没有哪个女人能够让自己如此上心。
只能用命运来形容,不说这是命定佳人,魏征鸣暗想。
如今望着佳人诧异,魏征鸣翩翩公子架子端不住,连忙轻声为叶怀心讲解:“妹子初来乍到,也许没有感觉,事实上这一次士庸关到的人是极其多的。来前便传来了那条影影绰绰地消息:这次蓬莱开海非同一般。妹子还知道每次潮起的时间都不确定,但是每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