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明显是低阶
否找师姐相救。
叶怀心在惦念前去搬救兵大仙的同时,也盯着四周。
五色宫其实就坐落在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林中,天坑地底。
李雍念带领林姓男子与叶怀心从一山头直泻数百丈,下临碧潭悬瀑。
来到瀑布,李雍念与林姓男子左顾右盼,牵着叶怀心,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情绪,但见此情景,仍让叶怀心反胃不轻,鸡皮疙瘩直冒。
只见那个李雍念拿出储物袋里的一块玉牌贴在瀑布上,和姓林的人一左一右夹住叶怀心就向瀑布撞过去。
再一晃,他们已经穿过去瀑布,瀑布内又是另一重洞天。瀑布后面的山已快要掏空了,像是个大广场,一眼望去一望无际。中间一通道铺就晶莹卵石,两边石壁上嵌有彩色灵晶,如彩绸流霞向洞中延伸,还把一个洞倒映得绚丽多彩、煞是壮观。
一行人循着这条色彩搭配得很艳俗的渠道,又辗转潜入几百丈外,到达高达地下宫殿门口。
要说门,实际上宫殿入口处并未真正设石门之类,只是悬挂着层层深红色幔帐,估计里面点缀着一大批灵香,那种气味远远就直接钻到人鼻。
叶怀心自然是闻所未闻的。
然而李雍念与林姓男子却明显可以、也很喜欢,两人从不远的地方便拼命抽起鼻子来,明显是对于其中透露出来的气味很上头,使劲想多嗅多吸。
不多时叶怀心便明白了为什么二人如此痴迷其中滋味。
有双苍白而纤弱的双手,撩开幔帐,有个瘦得像把骨的人走出。
林姓男子见了他,十分紧张,诚惶诚恐地弯下腰去,李雍念稍好些,也战战兢兢地说:“老爷,你是如何自己走出去的,”,急急地把叶怀心推上前,介绍道:“大家萃取出新鼎炉、筑基中期、修为非常坚实踏实、中正和平,应该可以撑上一段时日。”
“哼哼,只是个?”那苍白男子冷哼出声,斥责道:“你上月带回的两个人,都非常不中用,用不了几天就成了人干了,本月只剩下一个人干,你恐怕今年解药都不要了吧?”
“怕就怕吧!”林姓男子已吓得瑟瑟发抖,这两场战战丝毫不敢说出口,李雍念强撑着,连忙解释说:“真是那个万剑宗的洛云起欺人太深,最近总是瞪着咱们五色宫的眼睛,像蛆附骨一样,连百花谷都不惜牺牲,强行冲进五洲大集,”李雍念越发怨恨,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大人们,原本借五洲大集的机会,我们不知能网罗多少好货,统统被他搅在一起,以前抓到的东西也搅在一起。”
要么就是林姓男人在李雍念跟前总是一脸巴结,看别人说话这种方式,“抓起来是搅黄”,不讲数量,不讲如何搅黄,任你如何倾听,都听不到李雍念与林姓男子之间有什么不对。
那个惨白阴森的人又冷冷地哼了一声,把一根短短的线香扔给李雍念并警告他:“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离去,在走动之间,腰间一颗金玲传出悠扬铃铃声,李雍念连忙推开叶怀心,叶怀心便凭着这把力道,顺着铃声进入幔帐。
内有一形似厅堂之处,转影壁即有左右两长通道。
那人拾级而上,进入左侧通道,在通道旁边,有一扇关着的大门。
苍白男子离开片刻,漫不经心地推开一扇房门,便将叶怀心推入门内,把门关上离开。
当他走向远方时,叶怀心感到再也没有了被绑之感,便把神魂放回了体内,仰首环视。这让人不禁心神俱震啊!
房间并不宽敞,只有一张朴素的床和桌子。
这时,病床上却是横瘫着个不着半点一缕、双脚朝里、头顶垂于床前、发髻零乱、满身淤青、身前血迹斑斑、气息几已无法察知、生死未卜的女子。
真是惨不忍睹。
真是惨不忍睹。
叶怀心温柔地走过,凑到近前,更发现那女子身上除了淤青外,还刺着些血洞、火烤得焦黑、以及...些深不见底的骨头啃食痕迹。
尤其是某些胸口,大腿以及某些重点位置上,布满各式各样掐痕与齿印的器官,早已辨得快辨认不出这些姣好器官的原本模样,无一不透露出她之前受到过什么样的非人待遇,真是令人心寒。
此时,病床上的妇女突然“呵”起来,出气时,脑袋还是偏斜着,露着覆盖在头发上的面容。
这是一张妇人面容约四五十岁,叶怀心看了,感到有点眼熟,而且十分违和。
又见几息功夫之后,叶怀心的心都动了起来,想起来的时候,不禁诧异的“啊!”的声音。
叶怀心这一边吃惊地出声,另一边玉体横陈,女人再低回呵气。
自从她没有死去,叶怀心就无法看着自己一事无成了。
还好可能是感觉到被撷芳阵制住了的人一定挣脱不了,李雍念或者苍白男子暂时还没拿叶怀心储物袋。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之念,叶怀心拿出储物袋中的丹药,将一粒回春丹喂给那个女人。再一次握住她的腕部,《枯木回春诀》运来运去,轻柔水灵的力量如春雨一般悄无声息地精致地传送到女子身上。
在运送灵力的同时,叶怀心还注意到了,再一次证实了他的心意。
此女经脉残破,丹田已耗破。可奇怪的是尽管容颜苍老,身体和经脉却表明了自己应该才不过二十来岁。
叶怀心想到以前听说过“鼎炉”一事,此女应是充作修行鼎炉、由极为霸道双修之法、鲜活萃取真元、吸纳一空,方早有天人五衰衰老相。
再回想起此次出使万剑宗观礼所见到的刘彩凤,他那不符合年龄及身体状态的苍老、活力与真元的空虚、青春与衰老之间的冲突感,和这个女人简直是殊途同归,叶怀心低声下气地叹息。
如果是他多心看错的话,刘彩凤终究作为元婴道君之徒,也该不会象这个女人那样遭此惨状。
“水......”
不知是回春丹与叶怀心之间的回春诀生效,还是这个女人求生意志实在太过刚烈,自己居然真的醒悟。
叶怀心掐着凝水诀把一小汪清水送进女人口中,再暗暗叹息,无用,油尽灯枯、生机断绝、仙难救度,此女如今,只是回光返照。
“我也被抓了起来,自在逍遥,可遇见了便是缘分,有话说出来,告诉我。”叶怀心望着女人布满血丝的双眼也很痛苦。
女子“哬哬”了几声,已不能正常交谈。
于是挣扎着举起双手,擦了擦身上的血,划着床板拉了几下,手垂下来,完全没了呼吸。
叶怀心沿着女人的手看着床。
我恨!恨!恨!
三恨一词,末段堪堪一划,笔走游龙之势,就像女子末段定格,两眼瞪得大大的,银牙咬得面目狰狞,显示了此女生前滔天仇恨!
“你的话我全听着。”叶怀心此时悲痛不已,百般羞辱,命丧黄泉,死不瞑目。不知是为这女子,还是为自己,还是为这天下受人迫害的人,叶怀心心中郁结,几欲发狂!
叶怀心不忍心和那个女人盯着的眼睛对视,偏过头来伸手抚摸那个女人的鬓角“君之恨吾见之,闻之,此天地也当听之,上碧落黄泉,君莫忘之。”
说着,他解开了身上的斗篷,盖住了那个女人横陈着的玉体,低低地告诉她:“我自己还不保,能够为你们做到的,也就那么几个。”
话刚说完,那扇本已关闭的门扉就发出“吱呀”的声响,一位脸上长着胡子的高大汉子推门进来。
见叶怀心立在床边,床上还躺着一具披着斗篷的尸体,大汉冷笑了一声,嘴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酒气,声音模模糊糊地说:“我倒是想,你个小娘皮本身就得死,有这种闲情逸致给人收尸。”说完“砰”的一声就摔倒在门上。
叶怀心估计这个大门可能是隔音法阵,这个大男人显然是喝醉了,进门几步一深一浅,就像是大锤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