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下个情报
身上一扫,立刻生起阵阵凉意,那个老鸨有气无力。
“扒拉出来的?”他摸了摸下巴“这种想法很好”
说完袖袍一闪,几人已一丝不挂、白白净净地站在眼前,照片太辣人眼,服务员心性纯良,立时掩目不敢视。
泽北眸色兴,眼光游离几人。
那几人一声惨叫,招来楼下许多人,立刻楼里几位主事向上涌去,泽北只淡淡一瞥,袖手再轻轻一摇,几人早已隐没。
那些人上来见着悠然闲适的几人,互相一望,又躬身一拜,“请问,公子刚能看到楼上的动静吗?”
“嗯?”泽北慢慢地回过头来,手里拿着一杯香茶,似乎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说什么动?”
上来那些人又环视四周的屋子,不合适,便躬身一拜“公子就是咱们失礼的人”
罢了,退而求其次吧。
几个人一离开,泽北的脸立刻冷了下来,向侍者施暴,气得叉腰说“本尊通常如何称呼你呢?”
服务员撇了撇嘴,委屈地嘟囔着“法度神让我们善待他人,因此.”
泽北无力扶额,“你那叫与人为善吗?难道他们爬上来,你们全都上来大便,你们就不把人家掀了吗?本尊脸上全是你丢光!”
望着侍者一时萎厌的愤怒,他也不经软化。
“本尊就是带你到下界长见识,而不是让人欺负...没关系,下一次遇到这些糟心事时,就把本尊打死吧!”
这时,青楼外招来许多人,起初,管事们都认为近来生意兴隆,过了一阵子才见那几个人停在门口,指手画脚之后,便啧啧称奇地走了。
认识到情况不妙,管事就派专人外出察看了。
不看不知,看了一惊,他们的老板娘、楼里花魁娘子、五大三粗各大汉、再加上京城显贵世家张公子都挂到了楼顶!
管事的命令上去把人救走,怎奈还没到檐口,脚下一牵,全滚下来。
集市上,辛星在挑鬼面花娘面具,在脸上比较,冲着翝隽微笑着说“好吗?”
翝隽一笑,却沉醉于她的笑意,闻声道,“好看”
不料这一次道人界能够让她向自己打开心结的,应该是提前到了。
看她中意,正要掏钱时,只见集市里的人们涌向街那头。
“请问叔叔,这是咋回事?”辛星拉着一位老伯问。
“听说作孽很多,都城有名青楼中,他们老板娘正悬梁自尽示众,而那个世家张公子却悬梁自尽”罢了,又加了一句,“真不知谁干的这个好事,别说我,我也要过来看热闹”
“咱们也一探究竟”辛星道不由分说地拉着翝隽向那边走去。
到时,辛星抬头看去,羞哧地闭上了眼睛,翝隽面色十分难看地把她搂在怀里,宽大袖袍虚掩着这个她的眼睛,闻声道“能睁开眼睛”
肯定看不到不舒服的照片了,辛星慢慢睁开眼睛“这几个人当然十恶不赦了,否则挂了以后就不惹得城里人害怕叫绝了”
你看,这个茫茫人海中,恐怕不以看热闹为主,而以看下场为主。
楼上,有一个眼神凝固在了人群中的某个地方,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回头。
那个依偎在翝隽怀里戴着鬼面花娘面具的男人,不就是她吗?
为什么她依偎在翝隽的怀抱里,那是她说要还钱?
辛星戴上面具,原本已经遮住了视线,翝隽更把她护得严严实实,所以没有在楼阁里看到泽北。
许是他眼神太强,惹得翝隽抬起头来。
不出意外,两人眼神像火星子般相交,向着隽阴鸷和泽北忍气吞声,两人拳头捏紧了袖袍.
“去还是不去?”辛星忽然出声问翝隽。
翝隽的目光不曾从楼阁上离开,淡淡的应了一声,“好了,出发了”
遂揽着辛星拨开了人群走去,那黑色的袖袍将她裹住,不留一丝缝隙,更像是一种占有权的宣誓,深深刺痛了泽北的眼。
走出人群,辛星摘下面具“您刚才看到了什么?”
她喊了两声,都没有看到他应声。
“没什么”
“真的?”她分明有种感觉,那时他身体里僵持着,煞气十足。
“真的,离开吧,看有什么药可以买,买好了找个住处”
“好”
到了晚上,在城外草屋里,估计有打猎的人们临时搭起住处,虽然简陋,也可以住人。
柴火燃了起来,整座房子看上去也算是明堂了。
“我们怎么会在这生活?”辛星不明白,照自己的脾气,不就该到城里去找个异常惬意的客栈吗?倒也不是因为她厌恶这儿。
“我一打听,都城里的客栈都已人满为患”他把手中烤好的蘑菇交给了她。
辛星接过,“您何时提出这个问题?”
隽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我要问的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何时?”
“但偌大一个都城,那么多客栈又怎能住得满满当当?”她边吃饭边无意问道。
翝隽默了默,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段时间是瓜果成熟之时,农夫赶鲜,每天早早进城,第二天好发,入住客栈者自然不少,今日赶集,没见过那么多果蔬吗?”
辛星点点头“看见了”
的确是不少,就像她目前手中的蘑菇一样。
他哪能对她说自己因为泽北身处都市所以避而远之,他不希望那么长时间以来两人所建立起来的感情就那么容易地被泽北打破。
“夜已经很深了,逛来逛去的日子都很疲惫,睡觉去”他低声说,脱下外袍盖住了她。
“好”的确有点累了。
望着安然睡去的女人,想了想今天楼前僵持的情形,对隽眼里算有点阴鸷。
拢住辛星的外袍站起来向城里走去。
晚上,城市里一旦宵禁了,就会非常安静,可以听到猫儿行走的声音,即使不打更。
一道影子在都城的上方飞掠,偶有一处房顶上停下,停顿之处,是城中的客栈所在。
而飞掠而来的是另外一个人影,魔皇翝隽、泽北觉得冰冷气息逼近,扫过四周,把视线定格在黑袍男子的身上。
两人曾短暂僵持,便顷刻争斗起来,浮光掠影、凶狠异常。
“远离她吧!”对隽切齿说道。
“这个男人该是你吧!”说话间,将翝隽的一招推耸过去,接着又是一记杀招,不留余地。
“你不要忘了,如今她偎依着的那个男人可我呢,曾经无论你跟她发生了什么事,可如今她已经拥有了新的人生,还放下了从前,而你呢,还是别再呈现给她为好”
崭新的人生?放下曾经?
泽北一声嗤笑,“她心中的那个男人你知道得最多,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
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黑夜里辨不清谁是谁非,唯有谁招式更加凶狠,可以把把对方一击打死。
“你把她藏在什么地方?”
这几家客栈都被他找到了,没有看到有人。
“她主动跟在我身后!”
“那么,你问自己,你没骗到她吗?”
她与他身在人界,因为一身的痛苦,他从不让她饱受风霜的折磨,这个都城的上上下下,他已经寻寻觅觅,没有见到其人也没有发现,难道不是把她藏匿在一个地方吗?
对隽把她带出了城,并不是因为自己在城里,而是害怕让辛星见到自己。
“事实上你是怕了是吗?你怕自己争不赢本尊就把她躲在外面对吗?”泽北讥讽着。
心思被人拆穿,依着翝隽的傲气,岂不恼羞成怒,手上的攻势越演越烈,直劈泽北的天鼎。
泽北以前留的余地很大,因为自己即使有罪,也被辛星所重视,现在对方对自己至死不渝了,自己还会再容忍吗?
不会要人命的,把自己打造成残废恐怕辛星内心更歉疚。
思量的力道、祭起的杀招、不为夺取自己的生命或是严重的伤害、只为寻求脱身的时机。
两股强劲力道碰在一起,四面都震着一股劲,眼看输赢之际,一声破冰。
“你是干什么的?”就是她、就是她在这里.
远处一个影子,在夜幕中纤柔弱弱,慢慢向那边走去。
二人向这边看去,一时忘记收手,翝隽首先清醒过来,收起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