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只想说
“怀信,您是否建议过人担任职务?”洛云起虽明白叶怀心不能干这种事,却决定先问清楚。
叶怀心在她的追问下茫然了一下,直摇头。
“我只想说呀,这种事你肯定不会干!”洛云起将听小二的话告诉了叶怀心,并告诉他一旦遇到那些书生就能看出他们愤怒不屑的目光。
叶怀心听到后,与洛云起反应异常类似,只是不如她回应得强烈。
两人都明白那只是赤裸裸地陷害,但现在谣言如此泛滥,总归有一定道理。在经历了前次事件后,两人现在感觉首先要想清楚这类谣言为何而出,毕竟苍蝇还是不会叮咬无缝卵,而毫无根据的谣言也不可能流传得如此严重。
两人合计之后,便将视线投向杨柳氏与叶王氏。
这两日二人好像也不再在府上闹了,就连府上的二人也难得见到。洛云起得知杨柳氏不说不慌张,躲也躲不过去,便准备先去自己家里谈谈。
杨柳氏坐在房间里兴高采烈地看着新买的饰品,忽听得有人叩门而来,没多想便叫人走进来。
洛云起走进来后也没有说什么,坐在自己的位子。杨柳氏一进门的那一刹那回头,见到洛云起便像见到什么了不起的怪物,自觉手中镯子无法找到便急忙将袖子向下一扯。
“为什么会在这里?”杨柳还坐着看着她。
洛云起笑了,然后便摆弄起手中茶碗。此茶碗色泽典雅、制作精美,其上描金芍药刻画得真佳,此不像杨柳氏之品。
“近来有没有上街?”洛云起张口却不看杨柳氏一眼。杨柳氏并不害怕,大方地答道:“去逛吧。”她这个时候花钱不多,毕竟是自己挣钱,花钱自然谨慎。
洛云起听到了她的回答,他抬起了头,直看向自己。杨柳氏始料不及洛云起!会忽然抬起头看着自己,目光显然是慌乱的。
“那么,不知您是否听过这样的一些话。”杨柳氏从洛云起一进门便有一种未知的预感,知道洛云起忽然来到她身边一定没有什么好东西。
“什、怎么说的?”
洛云起理清思路,接着说道:“有说怀信收钱帮别人谋官。”洛云起声吃了顿,没接着说话,只待见杨柳氏回应。
杨柳氏好像也没料到这事作为谣言传到了洛云起耳中,却依然否认。
“也听到有人说在这些介绍对象中,有人刚刚杀人了。。”洛云起有意将此事讲得更严重,杨柳氏真的是汗流浃背。
“不对,人们。。”她刚着急地开口,想要说出那些人中肯定没杀过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差一点点就说漏嘴了,便抬手擦汗,连忙想办法找补。
“谁?”洛云起慢慢的打开了口,目光像矩一样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怀信就是不干这种事?”
洛云起点点头,看她这个竟然一反常态地为叶怀心说着话,已经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
“你的镯子很好。”
洛云起这么一说,杨柳氏仿佛触电一般,连忙将衣袖拉长一点盖在那镯子上。
“这个茶具也好,别人就是要送礼物,送来送去就是一件好事。”洛云起说着意味深长地打量杨柳氏。杨柳氏忐忑不安,却强装镇定。
“娘,其实嘛,咱们这儿有一些东西早就知道了,越认为天衣无缝,就越漏洞百出。”
杨柳氏听到洛云起喊他娘,便猜测出洛云起与叶怀心是得知他所为。
“笙、云起,你们听到了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存在着误解,并不像他们所传扬的。。”杨柳氏欲向洛云起说明来意,可洛云起已起身。
“我要你到书房去一趟。毕竟这事形象受损的并不是我。”
说罢,洛云起大步走出,不再理睬杨柳氏的呼喊。
杨柳氏倚在椅背上,十分烦恼郁闷。这个分明没有别人知道呀,只有什么前来求助的人才头挨到门上才能说出他儿子就是走了后门当了官。
杨柳氏是想不明白,这事怎么闹得那么厉害。
洛云起回书房后便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那个应该到来的男人。但片刻之后,杨柳氏就垂头丧气地推门而入。她一直在等待晏怀惜与洛云起的开讲,但二人却迟迟没有开口。
杨柳氏正张口欲问何事,忽听她背后的门又推了出来,回头一看,原来叶王氏亦推门而入。叶王氏好像也没料到杨柳氏也来了,茫然片刻后也起身。
“现在呢?”洛云起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她们想要怎么处理自己惹下的错。
两人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你收到过几个人送的礼?”洛云起更婉转地将贿赂说成是一种礼物,然后盯着他们不说话,等待他们首先回答她的问题。
两人细思再三,终于分别给了个数。
晏怀信听到这话后,脸色变得更阴沉。
“那些谣言你听过,这事如今很严重。”洛云起脸色冰冷,向二人强调了一番,但叶王氏认为并不夸张。
“没办法.”
她声音虽小,但洛云起听起来很真实。“不会吗?此事对少卿府的破坏是我们每个人加在一起一生也无法挽回的。”洛云起的这句话听上去言过其实,但道理是这样的呀。晏怀信若真因此事被景旭帝猜忌,此后不被重用乃至可能被贬谪,到时他的酒楼便不能营业,整个少卿府便不存在。
两人仿佛在此时才发现他们干得有多傻。
但如今他们即使和二人急得不行了,用他们二人的诡计还是无法挽回。
在暂时没有解决办法之前,两个人让这两个人回去,两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相同的问题。
“他们两个都没给我说过那些人的情报,即使我答应帮他们一把,没了那些情报我又怎能帮他们谋得官位.”
晏怀信愁眉不展。
“会否此事自始便是一局,也许是自始便有一些人下起了这一盘棋,是该自己整理棋局。”洛云起道出晏怀信心中的推测,但这一推测太过恐怖,以至于两人都不敢考虑也只好再考虑。
官职并不意味着可以寻求,再说晏怀信只是一个官职,而晏怀信在朝廷中为官,除非打通了人脉,把想引荐到地方或拥有决定权。但通常与这些人交往或能轻易让人谋到那一职位的人,要么职位很高,要么很有分量。
当然,那些位高权重者,没有一个是自己现在就能得罪得上。
“是不是有人担心你对自己的利益构成威胁?”洛云起为叶怀心留下了记忆,生怕自己留下了某一个重大细节。
叶怀心现在当着皇上的面虽熟了,可也不过是混了个脸熟罢了,手里既没有兵权也没有富可敌国之财,怎能让身居高位者眼红他们眼红得想出这种手段对付他们呢?
叶怀心如今可算得上是头大脚小了,全然不知所以,毫无头绪。
事实上,两人猜得半途而废。的确是那些身居要职的人物瞄准了自己,但对自己利益构成威胁的却不是叶怀心而是洛云起。
楚魏琛看了看部下取回的那首童谣,见其中有“忘本”两个字,笑容分外灿烂。都已涉及人格问题,此次两人该如何翻盘?
“殿下,你为什么会发出这种谣言呢?”部下纳闷,本以为他不该过问,但又怕楚魏琛交他的工作万一交给他做得跑题,岂不是完蛋。
“这您甭管,反正是死咬杨柳氏、叶王氏受贿一事,无论她们是否奏效,受贿可都是必然的。”
楚魏琛布置好后,便将手里的童谣装在小信筒中,然后吹口哨叫鸽子。
楚染在学刺绣时,猛地有只鸽子飞到绣架上,吓得教娘大吃一惊。
“它是从哪里飞来?”
嬷嬷怨天尤人,觉得楚染要被吓到了,便要起来丢开这只鸽子。没成想,楚染先是一步到位地抓着鸽子,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把鸽子放出来。
“公主当真是心很好、胆很大。”嬷嬷边夸楚染边说楚然不过是谦虚地笑。
“嬷嬷,今天有点累,要不改天接着来好吗?”楚染捂着嘴巴呵呵欠地对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