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泡在水中
来,他的位置还能保?
“这......尊主......”南海龙君手足无措。
“又拦又本尊拆掉你们龙王庙!”
南海龙君不得不黯然退下。
南海秘境,龙澈慢慢睁开双眼,注视着来者。
这么多年了,比起那年见了他更沉定了,即使来身极尊也只是眸色波澜未兴。
“尊主远在千里之外,恕龙澈这时不方便行礼”他不卑不亢道。
因其半龙半身的身份,这么多年来,龙尾粗了许多,鳞上带着淡淡冷光,无法言喻的神秘感之美,却被镶在自己皮肉里的铁链生生将这种美感摧毁。
穿过龙尾锁着龙骨寸步难行。
“本尊想起当年走的时候,给你砍下的那把铁锁”
龙澈勾出冷笑一声,“斩断又怎样?我对南海的威逼,使我远离了这条铁链太久”
特别是自己的那个弟弟更对自己有所忌惮。
当年洛云起本看中自己内心的纯净,便将这条铁链斩断,有利于自己修炼,但并没有想到会带给自己更多的祸患。
“同意本尊的某件事情本尊就放手了”
“我来这住了这么多年,出不去也是如此,早已经习以为常,并且看看尊主是怎么讲的”
“本尊希望了解鉴天镜去向”
龙澈一笑,“实不相瞒我那哥哥还到我这里要过无数遍这东西,我说早被毁掉了,他不相信,估计尊主都不相信”
“汝且说观之,本尊重思信者或不可信也”
“那时候那场内乱,鉴天镜就在我母妃宫里,但那时候我脾气傲气十足,就算知道我功亏一篑,这些神物迟早都会廉价给他们,那么龙宫里的珍宝当年就被我毁掉一半,不知道尊主那个鉴天镜有什么用呢?”
“知人善任,预知后事”
“本来尊主还有猜不到、看不透之处,却因叶怀心女孩?”
洛云起一默,“她已经去世,在离开南海后的2个月内去世”
龙澈惊愕,“是如何死亡的?如何死去?”
回想那笑眼弯弯的女孩,正是自己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禁地中惟一的一抹亮色,这样一个纯朴善良的女孩又怎能死去呢?
洛云起没有说话,回忆起来,不是因为他吗?
“本尊这次找到你们借天镜的机会,因为她当年还有一魄在身,现在历经二世,也是活蹦乱跳,但是无法随心所动,本尊有所顾忌,本尊想要了解”
龙澈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死去的那个男人哀伤,“鉴天镜果然毁于一旦,尊主又怎么能相信呢?然而了解她的内心世界并非没有出路”
“有哪些方法?”
“织幻”
“我身半本鲛人血脉,善织幻,估计尊主当年也见多识广,甚至需要花点时间才能将尊主击破,我想她该无法挣脱,但这取决于尊主舍不得你为她”雨挽道。
如果禁锢了自己的心,自己不想提的话,把人们带进幻境后体验了一回将来的事情,肯定会异常痛苦。
洛云起沉目,似乎在想此事的可行性,默不作声半晌,说,“能否之走进她的内心世界而不允许她去体验,本尊取代了她?”
“亦并非不能,无非是尊主认定?”龙澈嫣然一笑,那个代价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得了,与窥探天机不二。
“嗯,本尊是可以救度自己的”
“不需要,我会永远存在于此,也算是对自己当年所做所为的原谅,尊老爷如果要了解天机的话,就带着她来此吧,我会织幻给她看”
“机遇就在眼前,如果怕出门后受人使眼,大可前往神域了”
“尊主的良苦用心领受,如果我外出,他们恐怕连一天的安生日子也过不下去了,与其如此,还不如使双方更加安生”
外面的人都忌惮着自己,自己怎么会不清楚呢,否则就不会出现那事情发生后再给自己加一把缚魂锁的情况了,但是又不忍心给自己一个痛苦的凶手,还算良心,既有良心,自己又肯让步。
“嗯,本尊又改日再来了”
…
洪荒书阁里,耀白从棱窗里照进来,徐叶蹙眉纤眉伸手掩饰,因为昨夜醉意太重,此刻头痛脑热。
起床后,命服务员准备好热水,单纯地洗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立刻精神许多。
“尊主又如何?”
“头天一早出门”侍者道
前天上午?
“睡到什么时候?”
“主子,你一整晚都在睡觉”侍者道,“离开时尊主嘱咐你要睡觉,不要惊动你”
她这么长时间都在睡觉!
“尊主呢?断了那么久都没回来?”
服务员摇头晃脑躬身而退。
他这个还要打哪一个?最后一次负气而去,再见到她就跟她回去,这一次再把她坑杀在后山直到一晚上,喝得酩酊大醉,也许廉价的东西就会被自己占为己有,怎麽说会让她受损失呢,是不是再次负气而去呢?
在随后的几天里,还没见到有人再来,整个人就像在做有钉子的板凳一样,越坐越不安。
算了寻寻觅觅,以防他回到北洛宫她也会再来。
云与正在扫着千絮树飘落的花絮,见着是她,忙的迎上前去,“怎么又来了?”
在这个百余年的时间里,她却始终没有到北洛宫来。
“他在哪里?”
“尊主有几天没有再来,想起来该是到流云世团创世神的草药”这就是前两天尊主与创世神交换的收入,而且很多,应该敲诈一下日子。
“没有了”徐叶说,那天他跟他走的时候,已经把流云世额灵药搜刮得干干净净。
“他可有表示自己的去向呢?”
云和摇头“没有”
匆匆走出北洛宫,再次来到上清界的时候,泽北正在与服务员的头蛐蛐。
“快点,快点,闪开,闪!”泽北接过一节树枝,正在拨动盅蛊中蛐蛐,周围围满了众多侍者,一个个斗志振奋。
她喊两声大家都不听,抄一脚猛踢小木桌,和盅蛊中蛐蛐一起带在空中,大家一惊,泽北抬头一看,一飞旋完美地把几只盅蛊叠放在手心里,服务员看到徐叶并不好看的脸作鸟兽散。
泽北一看就是她,急忙走上前去“我只是猜想这是他们中的一些人,但想不到这就是你们”
而他是头一次被掀翻在地。
“你整天都做着这一切”徐叶望着花园里被她踹得四分五裂的书桌,再次向主宫望去,里面乱成一团。
“我告诉他们,在人界的时候,辛星和我去打蛐蛐,她们很好奇,所以带她们万万不能”泽北道。
徐叶垂下眼眸,小声问“去看她了?”
泽北微微一笑,“没去过”
如果走的话,他真忍不住要把她带在身边。
她说自己呆在那里就是要还清过去对翝隽的亏欠。她没给出的日期也许无穷无尽,但他却愿意等待。
“您却百余年亦出宫外,此番来出何事”
“我要问他去哪儿了?”
“您不了解吗?”按理说他到了哪里其他的就不说了,叶怀心肯定知了。
她摇摇头,“殊不知本以为他会来找你的”
“言星到哪里去了?”
“我们前两天刚从流云世归来,他也不去”她忧心道。
“徐叶你说说你是怎么一回事吧,从那天跟你从地脉处回的时候,就觉得你很不寻常,现在他不是已经失踪2天了吗,平时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你发现我在这,你总是告诉我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你了解到了什么?”
“不...不知道”她手指紧的泛白,“你说得对,只有两天时间,我在担心些什么呢,也许他会在一会儿再回来”
辞别言星后,恍惚间回书阁无力地抚摸着额头,她又是如何?他只回了2天,她又急啥呢?就算是要发生什么,也该有异象才对。
正想着,守门的服务员来禀报“主子、尊主归来”
侍者话音未落,前面那个男人就消失了,回头一看,只见徐叶正在急冲冲地跑向大门。
“你到哪儿去了?”
洛云起望着额头上冒薄汗的男人,裹紧袖子为她擦拭,轻声斥责“怎麽跑得那么快,摔下来又怎麽行”
徐叶接过他的手认真正经地问“请问您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