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眼泪汪汪
李逸不解的睁大双眼,环顾四周,只见大家神情呆滞。
怎么会这样呢?
李逸双目茫然,百思不得其解。
“公子......”
崔盈盈和小樱她们都眼泪汪汪的,红唇轻启,执迷不悟的望着李逸。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公子在和她们说话吗?公子向她们表心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不哭,不哭。”李逸慌了,赶紧上前去抹去十女眼角的泪。
“公子、盈盈此生只爱公子一个人。”崔盈盈瞬间扑进了李逸怀里。
剩下的九女看无处扑腾,便围在李逸身边,两眼含着春意,媚眼如抽丝。
李逸微微一呆,旋即明白原来是因为他刚刚唱出了这首词。
徐依依愣愣地望着李逸,低语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李逸的影子被这个刻到徐依依眼里,看着有点痴傻。
87劳碌命
如果有谁跟她说这样的一句话,她肯定是倾心他的。
“公子你想清影吗?”弄清影忽娇声,一语惊人。
李逸有点糊涂了,“好吧?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弄清影低垂着头娇羞的点了点脚趾。
李逸突然恍然大悟,起舞弄清影不正是为了弄清楚影子么?
“喂喂喂,清影,你们怎么看?”李逸不好一笑,挑起弄清影下颚。
弄清楚影的脸红了,轻轻啐了口:“公子,您不好。”
“哈哈哈哈。”李逸笑了。
李逸笑了笑,玩味地望着面色依旧呆滞的陈德优颇有意味地说:“本公子这两个字,或多或少都有上气不接下气之嫌,绝对比不上你们大才子,来来来,就让我们一起来瞧瞧你们的佳句吧。”
陈德优做面皮是一个抽出来。
我日汝母!
黑黑的脸上没有说什么。
尽管他心里已经为这个灵湖诗会准备好了很好的句子,但李逸这首歌明月几时有,无论他准备好什么样的句子,给人出门都只是一个玩笑!
这首明月几时有一定会是千古佳句。
围观的才俊纷纷向李逸暗竖大拇指。
高大上,实在是高!
杀人不见血、骂人不带脏东西的老阴阳师就是这样的呀!
你们这两个字如果上不了台面的话,那么他们这几个所谓的大才子,岂不是都成了废物?
以前也有准备到灵湖诗会一露峥嵘者,如今都缩着尾做孙子。
胡扯,今天只要把诗词抛了出来,明天肯定就成了全安阳城文学界的话题了,也是人们踏青的话题!
“为什么不能说呢?是不是还没有考虑过怎么做诗?不要紧的,本公子不急不躁,您慢慢琢磨吧。”
李逸径直找桌做坐,翘腿欣赏众位美女的伺候,一张嘴,便有一小手,把剥出来的瓜果送进口中。
大家看着都是艳羡之情,但又都明白李逸为何能获得百花楼10位花魁。
其他不说,单说这首“明月几时有”,便足可俘获花魁的心。
不只花魁,现场富家小姐,看得李逸两眼放光,恨恨当下上了一脚把旁边十个妖艳贱货统统踢走,自己代替。
甚至刚刚还不断向李逸索要打骂的何紫研,此刻望着李逸,眼神也有点奇怪。
尽管她对诗词一窍不通,但那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却能理解。
这个混蛋能说这种话吗?
真的...太丢脸了!
何紫研凶巴巴地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眼中仿佛能射出一道冷光来,那些骚浪般的女子,如何能在众人面前,与那个坏蛋关系如此密切呢?
陈德优看到李逸这个样子,好几次都想开口把自己心里的诗词说出来,可每次一提到嘴上,都会被他咽下去。
他明白他所说的话只不过是自取其辱。
“不要说忘了。”李逸见陈德优拖延不肯赋诗,便出言讥讽。
陈德优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最后嘴硬地冷哼一声:“不是做出一首还过得去的话么?是不是太神奇了?如果不是本公子不准备的话,您认为以您准备已久的文字就能博得本公子的青睐吗?”
“有就是有,你们最强,所以你们还有墨迹之类的,加油吧。”李逸勾手。
陈德优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这个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唤起自己内心的愤怒呢?
“哼!”
陈德优边走边说道:“口舌之利啊!有术咱们半月之后科举一见真章吧!”
说着,陈德优再也没有让李逸有机会继续毒舌下去,脚上抹着油,一溜烟地跑掉。
“呵。”
李逸摇了摇头:科举?他还要科举吗?
陈德优如此一说,李逸心里倒有些主意,秦国科举不多,自己以前并不太注意,但深知科举乃选才举士之要道,如今既为陈德优所提及,自然也就不再引起人们的注意。
灵湖诗会因李逸而来,如今无法举行,终究这几位才子,没有一个愿意做绿叶的,明明知道今天风头所出的命中注定不是他一个人,纷纷偃旗息鼓,准备撤掉。
李逸原本还以为这个啥灵湖诗就没情趣了,无非盈盈他们想来、陪游而已,如今自己一曲“明月几时有”压制了整个会场,自己自然潇洒地走了。
10位绝美的花魁簇拥李逸,从湖畔酒楼一路走来。
“公子,等等。”
正当李逸等人来到湖畔酒楼门前,徐依依提着裙装,快步上前拦住李逸。
“公子,明天小女子还筹备办诗会呢,不知公子有空来?”
徐依依略微喘息了一下,目光期盼的看了李逸一眼。
李逸愣了一下,旋即笑出声来,看来他这个风韵,也实在是太大了,迷倒这个古典美人主动上前去邀他来诗会。
但近段时间,李逸非常忙碌,今天也抽出时间溜了出去,而诗又会有什么事,他没有兴趣,便抱歉地向徐依依说:“徐老师,下明的时候没有空儿,怕来者不拒。”
徐依依立刻很失落,可她立刻又强打起精神问:“那个...公子的名字能不能说给小女子听?”
“李逸。”话不多,李逸径直对徐依依说。
“李逸......”徐依依反复说着,又仰望着李逸早已走出湖畔酒楼。
她带着几分丧心病狂地走了回去。
湖畔酒楼里尚未离去的才俊,都捶胸顿足起来,李逸不知徐依依邀自己参加的诗会在哪里,自己也心知肚明呀!
这是安阳城惟一一个只有妇女出席的诗会!
不料徐依依这倡导者,竟然向一个人发出邀约!
这个,这个.
另一位女神陨落呀!
早已破碎一地的心灵再次破碎。
李逸如果得知徐依依邀自己出席的就是这样一个诗会时,一定会转头而回,而且义正词严地说:能受到小姐之邀,真是下有余福!
遗憾的是李逸无法未卜先知。
本该厚重的灵湖诗会就此结束。
没有才子们激烈斗诗词,没有佳人争风流,有的是一曲“明月几时有”穿越而来,在安阳城里流传开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送十女回灵隐山宅院的李逸正赶往顾府呢。
“哎,女人多是没辙,生来劳碌命。”李逸悲声短叹。
待李逸到达顾府时已亥时三刻。
事成后欲登顾媚娘之窗,但此时顾府竟亮了灯。
他叫阿大她们留在门外,只把王汝纶带到顾府门口。
看门老人见到李逸,得知是自己主子的贵客后,赶紧让李逸两人进去。
“又是你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李逸迎面就碰上了黄文重。
“与你何干?”李逸淡声开了口
“表爷。”看门老头带着几分害怕,大声叫着黄文重。
黄文重受到李逸这样的漠视,话里话外回怼着,但望着李逸微冷的眸子,便想起当日在灵狐上挨打时的场景,带着几分害怕咽着即将出口的话。
但心里憋了口气,黄文重没有宣泄出来难受极了。
于是他冲着和李逸两人走进来的看门老头披着头大骂:“老冯头怎么会有人把他带到府中去?表哥让你那么看门,何用?”
老冯望着门口,缩着脖子,老脸上布满沟壑,低着头低声说:“表爷,此公子乃小姐之贵客.”
“什么贵客啊!他如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