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硬踩破
...真的爆炸吗?”
顾嫣宁痴痴地低语着。
这是一块镇龙石!!
只要江湖上有人,谁也不会知道镇龙石之硬,但凡是镇龙石一落,便再也打不开了,这就是铁的法则!
但是...这些头大的铁疙瘩就是这么炸得镇龙石碎石?
不只是顾嫣宁而已,祝绾绾目中更是异彩不断,只是祝绾绾眼神更加落到李逸身上。
她望着李逸,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突然微微一笑,小声说道:“妹妹,那可是咱们姐妹们命里的郎君,真的不同。”
“咳.”
一声咳嗽声在洞中响起,断送了顾嫣宁与祝绾绾之间的心事。
顾嫣宁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眼睛灼灼的盯着洞口,那声音,是她最熟悉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影子从洞中冒了出来。
影子用手遮住太阳,缓缓走出,露出身形。
白衣、白须、白面,一瘦骨嶙峋的老人立于一地碎石之洞中,眼中分明能见惊魂未定、疑惑之色,分明还对镇龙石炸得碎碎不堪而难以置信。
“师傅!”
顾嫣宁见到那个白须白面、瘦骨嶙峋的老人,立刻迸发出意外,冲了上去。
瘦瘦的老头有点弱,但见到顾嫣宁的时候,他的脸上依然洋溢着幸福的神情,他微微一笑,说:“回来啦?”
清瘦老头是天宗宗主潇亦然。
“好吧,再来。”顾嫣宁满眼泪水。
当她看见潇亦然小腹上有一条快黑红色血块时,顿时慌慌张张地说:“主人,你伤得不轻!”
潇亦无所谓的说:“不妨一试。”
“谁来拯救我?”潇亦然抬起眼睛看着李逸,知道镇龙石威力之大,非徒儿所能破坏。
“有...,就是自己救过的主人。”顾嫣宁看到潇亦然望着李逸,突然有一种带着老公登门拜见爸爸的尴尬感觉。
“老夫潇也是,感谢大侠的帮助。”潇也自报家门向李逸拱手相让。
李逸不敢托大人,无论如何,这位老人都是顾嫣宁大师,甚至养父,他急忙走上前去,同样恭敬地对潇说:“前辈礼貌地举手而已。”
“这不是举手之劳的救命之恩呀。”潇也摇摇头说。
言谈之间正色看着李逸的表情瞬间凝滞。
潇亦然皱着眉仔仔细细打量着李逸的脸,终于陷入深思。
李逸糊涂了,这个老头咋看着我没完没了的呀?
顾嫣宁还有点怪呢,主人为什么会瞪大眼睛啊?
“草民请见皇帝。”
过了许久,潇亦然袖子里的指头不再掐算了,突然向李逸拜倒。
李逸心中一惊,老头哪知他就是皇上?
“前辈们赶紧请吧,赶快请吧。”李逸的怀疑闪过,赶紧扶住潇亦然。
潇亦然并没有坚持下来,而是顺势站起。
他作为天宗之宗主,向来超然物外、皇帝他并不是初见,先皇、先皇他见过,但何曾见过他向君王行跪拜之礼?
然而面前的这位皇帝却有一些不一样。
几个月前,潇亦然突然有了感觉,觉察到天象异变了,他抬头一看,那象征帝星的星星,本来就很暗,几乎要陨灭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它却突然开出夺目的光彩,点亮夜空。
潇亦然面色一改,马上动手掐指运出天机诀,细细一掐,还算不清帝星显现形象的原因,天机彻底蒙蔽。
他试着硬闯天机迷雾并企图看清事实,但遭到天机反噬而身负重伤。
否则,身后就不会有雷鸣山带来的人受伤,被困在镇龙石的身后。
然而,尽管不算天机,潇亦然也知道肯定是帝星的变故,秦国出现大兴之兆!
因此,当他看到李逸隐约带有龙气并计算出自己是那帝星时,潇亦然就跪在地上行礼了。
“妍儿,天宗现在如何了?”潇亦然向李逸点点头,便问顾嫣宁天宗现状。
其时他为求自保,被迫掉落镇龙石,恐怕天宗早已陷入雷鸣山控制。
但当他见到李逸的那一刻起,潇亦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因为大秦皇帝就出现了,所以天宗的情况应该没有那么糟才对。
果然顾嫣宁给出的答案令潇亦然如释重负。
“师父,雷鸣山已被制伏,追随雷鸣山乱作一团的徒弟们都受到管制。”顾嫣宁口气很快地把天宗家门口的打斗简单地讲了出来。
潇亦然的眼睛里妙不可言,尽管心里早已有所揣测,雷鸣之上已是戎马倥偬,却想不到在大秦皇帝的身边会出现王儒枫这样的一号人物。
由顾嫣宁的言语不难看出,这个人的武艺,早已冠绝天下,即使在自己没有受到伤害的情况下,依然不是敌手。
“谢天谢地,天宗得救。”潇亦然再次向李逸行礼。
李逸这一次并不回避,从容地接受着,这礼让,自己也接受。
受礼后,李逸才亲自扶起潇亦然,他关心地说:“先辈们,你们的身体受伤了,朕让御医让你们看了吗?”
“不劳皇帝,这小小的伤害,老夫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是无碍的。”潇亦然笑了笑,宛然谢绝了。
李逸看到了,并没有说太多的废话。
潇亦然再问,自己用什么东西破开镇龙石。
李逸为此打得呵呵,没怎么说话,只说是自己偷偷开发出来的产品,不过是个小伎俩而已,上气不接下气。
潇亦然为人精悍,很自然地明白他这话的用意,便再也不问。
几人出谷前往天宗宗门。
忽然,潇亦然看向了某个方位,扫了一眼后,脸色不变,就收回了目光。
几人走了之后,潇亦然刚看到的那个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倩影,她的脸上也渗出了丝汗,那是祝绾绾。
刚刚潇亦然的那个眼神,就让祝绾绾觉得被扒得一丝不挂丢到太阳底下,没有任何掩饰,被看得通透极了!
李逸等人重回天宗宗门,那几个被压在一起、由暗影卫貌似天宗弟子门的人见潇亦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宗主啊宗主!”
“宗主没有死!”
“宗主......”
本就沉寂的天宗立刻变得热闹非凡,天宗门徒也一脸兴奋地望着潇亦然。
但并不是这样,雷鸣山这些心腹弟子们一个个都面如死灰。
他们正是得知潇亦然失踪的事实,如今看到潇亦然竟然活出禁地,无不吓得魂飞魄散,毕竟潇亦然在天宗当了几十年宗主,威名远扬。
“不行...不行!”
此时一声厉叫声压得天宗弟子们都在空中回荡。
循着声音,潇亦然看见了如泥鳅般卧地的雷鸣山。
潇亦然微怔,难道不是雷鸣山吗?
“没办法!当你被镇龙石困住时,即使没有死亡也不会出来,不会!”
雷鸣山周围天宗二长老亦废手废脚,但王儒枫未割舌,尚能言善辩。
潇亦然这才看明白,说这话的并不是雷鸣山人,而是二长老们,只因雷鸣山人的形象太过吸引人,造成他对雷鸣山周围二长老们的忽视。
潇亦然慢步来到雷鸣山与二长老身旁,俯视雷鸣山,眼睛里除了淡漠的光芒外,别无悲悯。
“雷鸣山你咋就想不到会出来?”
“呼呼.”
雷鸣山挣扎着低吼着呜鸣着。
旁边二长老提雷鸣山道出自己的想法,“你们分明是被我们打得鼻青脸肿,你们可没有功力把镇龙石打碎出!”
“错了,即使没有伤害,也不会出来镇龙石!”
“您说,您究竟怎么走出去的呢,您说呀!”
二长老狂呼,雷鸣山狂点附和。
潇亦然望着兴奋的两人淡淡地说:“天作孽尚能存活,自作孽不可能生存。”
“屁天作孽还活着自作孽不为!您这个老不死了,如今都是什么世道了?你还想让我们呆在这个破山底上,外面这么花花世界里它不香吗!”二老面色红赤,唾骂道。
“那么当你说老夫是在负伤的时候向我下毒手的吗?”潇亦然的眼底出现了一抹愤怒的色彩。
任凭谁在一起数十年同门出卖,内心深处也过不了那个关。
“断人钱财就像杀人父母!你不允许我们逍遥快活的时候,我们还不可能自己找到它吗?”二老陷入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