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扼杀掉
无论到了大秦胜利或者楚国胜利的时候,江姒总是落井下石,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公主千金之躯朕急于求成自然难保公主平安公主良苦用心朕心牵。”
还是把她的这个念头扼杀掉吧,以免李逸本人被说成是个负心汉。
李逸毅然决然地拒绝使江姒面露难色,她压根就没想过要被拒,分明是大秦时李逸还是很热诚地待着她。
“皇上不会怕这个的...嫂子醋意大发,本宫也只是和皇上认识一次而已,要和皇上有些便利,皇上又何必那么紧张。”
江姒无奈一笑,只盯着姜砷柠,目光并不亲切,一眼就逼着他移开目光。
这下李逸在哪都不知道江姒在打什么主意了,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小丫头的帕子在手就要捏得粉碎,表面上还装得落落大方体面,还真不好为她着想。
“公主考虑得很多,就是.”
“皇上既然舍不得本宫的陪伴,就不如本宫对皇兄说让皇兄派出一小队人马护着皇上归降,这并不能算作是我楚国的失礼。”
江姒有点急着打断李逸的谈话,话越多,江姒心里就越不痛快,万一错失良机,莫非她真会嫁入赵国。
李逸面色有些不佳,若说江姒面前的话也可以视为小姑娘娇蛮性强,说出来的话是一种直接威胁。
姜砷柠一边掐着李逸,这时两人当务之急就是先回大秦,不可以再浪费楚国时间。
李逸反握姜砷柠双手轻拍两下,示意他明白,这样她就不必担心。
若是真在楚国国内与楚皇对簿公堂,当然是得不到好下场的。
这件事本来就自己理亏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加上如果楚皇铁一般的留了自己,自己一人即使再牛逼也抵不上一支大军。
所以尽管对江姒的威胁不满,李逸还是要说江姒的话确实是在威胁着他。
“既然公主殿下下定决心这样做了,朕就得恭敬胜过顺从,公主想跟就跟。”
总之他们立刻出发了,要是这公主能够跟上的话,虽然跟在后面。
“皇上请留一步,本宫有事想独自与皇上商量,也让嫂子先下来备着。”
眼看着李逸、姜砷柠要走了,江姒主要话还是没说完,只得有点迫不及待地起身阻止二人。
李逸听到江姒这句话后下意识地瞥了姜砷柠一眼,看出她脸上并无不悦才放了心,只可惜再次看着江姒时眼神就少了几分亲切。
“有言在先公主殿下就来了,朕和寒安本来就心心相印,无所避忌。”
这句话完全是明言姜砷柠才是自己的小姐,你江姒却是别国公主我们并不熟。
江姒小小的脸曾经白过,颇感不堪重负打击摇摇欲坠,虽悲痛欲绝却仍掐帕子执着看李逸不让步。
还没等李逸再拒绝,姜砷柠就先放开李逸的手微笑起来。
“既然公主有什么话想说,那我就先做好准备吧。我就在车里等着你。”
说着不待李逸拦阻,姜砷柠先行一步推门而去,只有愁眉不展的李逸与疾步挡在门外的江姒。
“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朕没有多少时间了。”
原本李逸以为这个姐姐就是一个国家的公主,比别人看多少都有几分气,哪怕内心有一丝弯弯都只是保命不受。
但现在来看,这个楚国王室恐怕尽出一些无所不用其极之举。
尽管李逸口中没有任何言语,但眼中掩饰不住的不耐已表明许多,而与之相对而立的江姒也格外清晰。
“三日前,赵国遣使赴楚共商和亲事宜,现在皇室姐妹中,宜待娶者只有我一人。”
江姒硬着头皮无视李逸眼中的不耐看,安定心神后方才开口。
“我预先向公主殿下祝贺。”
一直以来对看不惯的李逸并没有什么好感,如果因为江姒而让姜砷柠误会他的话,他可是真会被气死。
江姒眼眶里顿时通红,她无法理解为何这一次再相见,李逸对自己如此冷淡,只因自己身边多出个姜砷柠?
“你可知道和亲的人选,不是赵括就是他的太子,赵括早已年近五十,他的太子更是个色中饿鬼!”
江姒受不了将心中所有的言语全部吐出来,为了和亲,她早早的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那个前提就是在没有见到李逸之前。
从与大秦在一起的短短几天时间里,江姒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这个第一个令她动心的人。
其幽默诙谐、其温婉坚强无一不令江姒为之倾倒。
回楚国越多,江姒心里越想李逸,在一起的点滴,都是她辗转反侧的记忆。
有时连大秦的宫女都羡慕不已,若是也不过是个小宫女的话,便能随时陪着李逸,即使名不副实,但是她能毫无顾忌的示爱,没有今天.
李逸并没有对江姒所说的话置若罔闻,身为一国之主当然也有自己的抉择,楚皇只是选择了以自己的女儿来换取暂时的和平而已,尽管他并不同意,但是也没有资格去说这是错误的。
但李逸的缄默,在江姒看来,已是另一番含义。
“您也不想让我嫁入赵国吧,您......也喜欢上我了吧?”
李逸默默躲避江姒的目光,也许一开始自己不该为江姒留希望吧,一个没拥有太阳的男人又怎能畏惧黑暗。
“我只知道,你是爱我的人!我不愿成为任何公主,只愿与您为伍......即使只是您身旁的婢女.”
自赵国使臣抵达楚国后,江姒一直处于忧虑和恐惧中,连使臣入宫前都跑来躲避,以为可以拖拖拉拉就是一天了。
她都已准备放弃,准备日后只要将李逸放在心里,暗暗想好就够了。
但能够在此与李逸相遇,又使她原本寂静的心灵重新焕发生机。
“对不起。”
言下之意已经到此,李逸能够说出的话不过是那么多而已,他没有辜负一个姑娘的期待,还亲手砍下了一个姑娘最后的希望。
低头的李逸并没看见对面江姒可以用扭曲来形容的脸,只是闪了一下就消失了,从此回到了那种悲伤和哀痛。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江姒才逐渐停止啼哭。
“既来之则安之,让我终于将你从楚国送出去,作为我成亲礼物怎么样。”
江姒故作强势的朝李逸笑了笑,李逸虽感觉有些异样却并没多想,只是认为这是小姑娘的痛苦,自己也不知此时要说些什么,只得始终保持沉默。
回车厢的李逸都还是想些事情,姜砷柠喊了几声才将人喊回。
“你怎么会这样,叫你那么多也不认识。”
姜砷柠掩唇一笑,待李逸清醒过来准备扑过来整理她时才合口,伸手帮助他挽回翻过来的衣领。
“我不知道,将来我如果生下女儿,就一定不会为任何原因而让女儿和亲,一个人的河山自然也会由一个人来守着,如果事事依赖一个女的人,又怎能算是一个人呢。”
姜砷柠不知被自己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清越笑得听后不禁情绪随之好转。
“秦郎也曾想过生女儿吗?回去后我要起诉皇宫里的姐姐妹妹们,让她们都为你们生个儿子,到时一大堆臭小子围在你们身边烦你们了,哈哈哈哈哈!”
李逸难得看到姜砷柠露出如此幸福的笑容,刚跟江姒说过话的郁气一扫,扑过去抱住姜砷柠挠了挠。
这边厢车厢内的笑声躲也躲不过去,这边江姒走出酒楼隔三差五就听得见,旁边婢女担忧地望向她,再猛盯前方不远处车厢两眼,刚开口就讨论要江姒上轿。
但江姒像个自虐的人,沉默地站在原地踏步,倾听车厢里的笑声,直至车厢里的声音逐渐停止这是婢女搀扶到后面车厢里。
正当两车整装待发即将起程之时,前几匹马疾驰而来,跑到车厢前猛然停了下来,扬起阵阵尘土。
尘土散尽,坐马车当车夫的沈晟渊又咳嗽几声,这才看清楚来者,原来是被他们丢进青雷山寨疗伤的时正阳。
“你小子可以的,能有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