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杀人不眨眼
句话,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心口轻轻一吸。
他并不想问什么,却禁不住问:“已...全军覆没?”
洪四峰闻言,立马摇头,“那倒不是,安置营的战斗力远比小的想象中的要彪悍很多,就是他们打的有点快了,四日下了十九城。”
夏严隆就地石化了。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夏严隆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地问。
洪四峰得知夏严隆想问什么,就挑了个关键反复说:“四天之内,安营扎寨四路兵马,共攻克城池一十九座。”
结束吧,结束。
夏严隆心中一声哀嚎。
劳资并没有想造反呀!
你在做什么?
逼良是鸡么?
或者四天打下十九座城池,你这个下手可真快。
心中狂烈嚎叫的夏严隆突然眼神幽幽地盯着洪四峰“老匹夫你做了吗?”
洪四峰一愣,“殿下何出此言?”
夏严隆突然暴跳如雷,耳光覆盖洪四峰头部,“何出此言?你别告诉本王你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安置营四天时间打下了青州十九座城池,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
洪四峰耸然一怔,发出奇怪的叫声“啊,渺小...渺小。”
“你给我闭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严隆喝了一声。
洪四峰又挨了一巴掌,很是郁闷的说道:“殿下,此事真不怪老臣,是他们下手太快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小的得到最快的消息,就在昨天,他们打了十九座城池。而且,四路分成了七路,更深入了......”
说到这里,洪四峰也着实感到了几分委屈。
金城乱得足以让人雪上加霜,而他还得时刻为太子殿下担心,等到回应时,为时已晚。
而且他回应说是刚才。
他以前真的没有把这事儿,往上走造反的念头。
可如今想想,得了吧,似乎也是这个意思,也是来势汹涌的叛乱。
洪四峰弱弱的说道:“殿下,此刻您就算是打杀了小的,好像也于事无补。还请殿下尽快下达军令,命安置营四路人马回返金城。”
“你倒是说的轻巧,我是真想一把拧了你这老东西,我就睡了五天觉,你给我捅出这么大个篓子,现在如何是好?本王也无计可施。”
夏严隆愤恨地打量着洪四峰,心里也有点无聊。
的确似乎束手无策呀.
事与愿违,不是生娃就是打胎,还有什么出路。
“此事想必已经传到朝廷了,朝廷可有什么动作?”
夏严隆问。
目前,他更关注这一问题。
洪四峰如实说道:“几天前,皇甫鸿将军率军入了陈仓。此外,陛下担忧殿下身体,特派遣了十二名御医前来为殿下问诊,奥,殿下还派人去稷下学宫请人了。”
这一回答并非夏严隆所想。
他或多或少有些茫然。
皇甫鸿进驻陈仓一事,年代已久,此事他心知肚明。
但夏王这种态度却让人有点看不懂。
青州已公然造反,他竟派出御医前来咨询病情,又遣使请来稷下学宫高高在上之人,是夏王待自己这孩子的吗,实在是那么安心?
我不相信
皇帝陛下的这次运作着实让夏严隆看得有点不明白。
青州出事了,由于只有这些日子,别人可能还不清楚,而耳目遍天下之帝王也,怎能不知?
这无疑是不科学的!
可以说,正是在这一背景下,皇上老儿非但不出兵,连一句话也没说,便派出御医赶到。
这件事,夏严隆想了很久,都感觉有点玄幻。
根本就不该这样呀。
敢情夏王正蓄谋已久,准备执行?
“朝廷可还有其他的动静?”
夏严隆问。
当他用话询问时,夏严隆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在这车马迟缓、书信随意一传就是几个月的年代里,耳目太蔽塞。
在我们面前,世界上什么事也不清楚,就像二傻子。
此事非太行不可,日后不得不改。
洪四峰说道:“朝廷方面倒是并没有其它大的动静,但益州牧鲁恭亲王有点儿小动作。”
夏严隆眉头轻挑,“我们这位邻居,有想法了?”
洪四峰笑了,这句话殿下是敢于打趣的,但他这当下人却是不敢应承的。
闷头略踯躅,洪四峰说道:“也不知道益州牧忽然间发了什么心思,竟派遣了两路人马出关,说是要搞什么演练。北路军五万人马,屯扎于秦岭以南,与皇甫鸿隔山相对。而领一路军马奔东,几乎杀进了荆州地界。”
益州牧夏景林此人与夏严隆有几分关系。
大厦将倾权倾朝野的藩王,坐拥西南面,像一只蹲伏在地上的猛虎,极不安于现状,时刻咬人。
但凡大夏在朝堂上有些可以让他使用的风,益州牧总想展示自己的肌肉。
象这样操练军马的人他做得并不每次都是二回。
果然,这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呀。
“他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
夏严隆说道,“安置营四路人马齐出,在青州大肆收割,作为我们的近邻,他探听到消息,一点也不为过。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因为青州的事情,才让夏景林有了想法,若大夏两州起了烽烟,那就是扔进林子里的一根火把,大夏恐怕就彻底的乱套了。”
洪四峰将事情全然不像想象得那样深刻,此时此刻听到青州这个深深浅浅地剖析。
整个人都愣住了,有点受到惊吓。
意即......他——一个不起眼的下人——间接地推动了大厦将倾?
没有...没有。
“殿下,可有补救措施?小的,小的不想死。”
洪四峰哭着说。
他竟然真有点不懂了,当他把密信送回到京城时,皇上什么命令也没呀。
真是他的错吗?
夏严隆摆手,“先不急,我们先分析分析,再谈其他。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事无巨细,详细说来。”
这一刻,夏严隆总算是被震撼的清醒过来了,他急忙找到了擦亮这个腚的方法。
否则,真会出事。
洪四峰赞赏地看着夏严隆赶紧说:“确实还有一些事,那日殿下与邓青决战之后,夏统领几乎把整个金城都掘地三尺的搜了,都没有找到邓青的踪迹。结果前日忽悠密信传来,邓青已经偷偷回去了,并且重整了边军,联合了林国骑兵,意图南下。”
“从昨日到现在,并没有其它的消息传来,但小的有些怀疑。邓青造反不成,此刻已然是撕破脸了,若准备充足,恐怕不会再多耽搁,必定会挥师南下,说不定会与安置营北路军相遇。”
夏严隆听了这话的表演,十分淡定,轻轻嗯了声问,“又怎么样?”
“羌族也在集结兵力,不过,小的觉得羌族的反应实属正常。安置营西路军冲出金城,就杀进了人家羌族部落,砍得人头滚滚,羌族反击情理之中。”
洪四峰表示。
夏严隆恨得眼皮睁得死死盯着这老匹夫不放,不经意间又惹来个强敌,自己竟自说自话也在情理之中。
羌族虽部落疏松,却家族亦有王者,而且民风异常强悍,国民好勇。
如果遇上外敌,只要王庭一下令,随便就有数十万军队。
这类敌人他们居然还敢惹。
夏严隆突然感到头很痛,又要睡觉了。
还是回到梦中,然后做一棵树,无聊就是无聊一些,但是又不会随便被砍头。
“眼下,就这些消息,小的担心事情会越发不可收拾,和夏统领商议了一番,决意募兵十万,以御外敌。”
洪四峰一脸怅然的说道。
夏严隆愤恨的眼光落到洪四峰身上,抬着腿就有一脚。
“老匹夫,你误我!”
夏严隆吼道。
本想成为闲散殿下的他,每天之间与后院佳丽谈生活,登上月楼听曲子,逍遥自在过生活。
但如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一心愿非但没有实现,相反,却步步深渊。
该死!
掰开手指一算,不知不觉中仇人,几乎已是一根手指头数过来。
忧郁的夏严隆决定先去洗澡。
“你自己反思反思吧,老匹夫,安置营那些人我就不相信你镇不住。”
夏严隆对洪四峰怒目而视,“我先去泡个澡,睡了五天,玛德,睡得劳资有点恍若隔世,嘈。”
顺便说一句,他还希望能心平气和地考虑一下目前的情况如何。
劳资们都在徘徊呀!
也有小小的惊慌.
敌人个个闻风丧胆呀。
洪四峰愣在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