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些问题
哭过片刻,陈氏方才稍平静。
她感觉到了一些问题,如果陈大发不要自己娘俩的话,昨天晚上还能不必和她谈彩票吗!
但他却说,那表示自己不会拿钱的,人家也不会再来。
但真相是陈大发并没有回来!
等等,李二!
今天陈大发就是来找李二领奖金的!
如今金钱已经有人领走,但人们并没有返回.
是不是.
陈氏考虑到一个可能性,便掩口而泣。
没办法,她会找到李二的!
穿戴整齐后,陈氏便背着小孩来到李二家。
李二在家中遇到陈氏,面色显然不对,看了陈氏与子女一眼,眼中露出杀意。
陈氏对李二说:“李哥哥,我的大发您看到没有?”
李二没有犹豫,说:“不,怎么会是弟妹呢?”
陈氏一颗心沉入低谷,好在她又是一个有心计的男人,并不在此与李二直接决战。
她红着眼睛说道:“大发今天出门说要找你们一起来再找份工,可是他至今都没有回来过,恐怕是怕了他。”
李二两眼一闪,似乎这个陈氏真不知是陈大发中了彩票。
他表情一放松,便安慰陈氏说:“弟妹们都很着急,没准大发自己在找什么好工作,工作就完事了。”
“这样一来,弟妹您先回来等候,而我则外出寻找,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您的。”李二摆着大哥哥的架势。
陈氏红着眼点点头,便抱起小孩掉头离去。
忽然,只见桌角上出现了一小滩血,脚发软,险些跌倒。
急忙收敛了即将崩溃的心情,抱起了孩子迅速地离开了李二的家。
等到回自己家时,陈氏却抱儿痛哭。
“我说别跟李二说话了,偏听偏信,偏信邪!”陈氏凄然啼哭。
“你看他不看你!您说您去吧,咱们娘俩要如何生活!”陈氏奔溃而去。
她彻夜难眠。
次日清晨,王婶见到她时,几乎面目全非。
“大发家,怎么啦!大发怎么办?”王婶惊呼道。
陈氏面如死灰地看着王婶,没回过神来,背着小孩从泥瓦巷出来。
陈氏一路走到安阳府衙前,众目睽睽下鸣冤鼓噪。
辛继喜听完这个难得的鸣冤鼓,虽然未到点卯,但也只好起身穿衣登堂。
“堂下跪拜的是谁?”辛继喜打了一个呵欠,不高兴的拍了拍惊堂木看了陈氏。
陈氏凄苦哭着说道:“民妇陈氏有怨状,求青天大老爷作主呀!”
“您有状纸吗?”辛继喜的眼睛没有抬起来。
陈氏怔了一下:“状纸?”
她根本没有想到报官也要状纸。
“无状纸者,退堂,归堂复写状纸而去。”辛继喜招手起身离开。
陈氏都傻了,她见大老爷就要离开了,她抱着孩子就哭喊了起来:“大老爷,我那人买彩票中奖一万两了,就去找和他一起买彩票的李二领彩票,可是这是一去不返呀!民妇也在那个李二家里见过血,想必李二见财气大发,打死我家里的那个口子呀!”
辛继喜原本谁也不愿意理这里的妇人,但听说是彩票之事,就坐回原位。
“您细说吧。”辛继喜脸色凝重。
要不是彩票,辛继喜也懒得过问。
但这个问题是不可以不管的呀!
皇帝可就是这个彩票形象大使了,这是首次发行彩票,如果一等奖获得者是杀人如麻得彩票的话,不就是给皇帝面子了么?
姑且不论当着皇帝的面不露声色,只说如果皇帝以后得知此事,明白自己没有用心去处理,那么自己也不会吃得饱饱的呀!
细听陈氏把事情前因后果说得一清二楚后,辛继喜勃然大怒。
而府衙门外看热闹的人更是愤慨万分,骂李二不做人子。
“呸!太垃圾了!人家陈大发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他竟见财起意、动起杀心来!”
“哎,这个陈大发虽身世不佳,却也算得上是一颗正直的心,实在令人惋惜。”
“让我来说,不该找那个陈大发的人才是吧。”
“真的是死心眼啊,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一个人吞下去的,那是整整一万两!”
“明白了什么!正所谓诚信为本!!”
“诚信值得拥有多少?你可以当饭吃吗?”
“人无信不立你这个人.”
外面老百姓说干就干,吵得不可开交。
辛继喜拍拍惊堂木吼道:“安静!”
门外的人都静了。
“这不过是你们一面之词而已,本官就要找到那个李二对抗。”辛继喜让别人找到那个李二。
何景炆马上带领捕快找到李二,但两人来到李二家里,并没有见到李二,询问之后得知李二已经上过班。
两人便到郊外伐木场去找李二。
如果李二能做到的话,前脚刚杀掉像哥哥一样亲的陈大发,后脚领了一万两,如今依然大摇大摆继续上工。
“李二,李二,你过来一下,差爷找你!”管事的朝何景炆哈腰了一顿,便朝搬柴的李二喊了起来。
李二扭头看见一班捕快何景炆的脸大为改观,扔木头扭头便逃。
何景炆一见,顿时明白这个李二的不对劲,那个陈氏说的十有八九是事实,此人果然是见财起意把那个陈大发打死。
“站住!”何景炆大声疾呼,率众便追赶。
李二死里逃生奔走呼号,何景炆穷追不放,最后在一河边把李二捉住。
因为李二不喝水。
“跑吧,你又跑了!”何景炆追得气喘吁吁,一脚将李二踢开。
“大...老爷,你捉我做什么呀?”李二摔倒在地,满脸的慌张和疑惑。
“抓住你们为什么你们心中没有点吗!拿去吧!”何景炆的脸色一板儿,直叫人夹死李二。
李二奋力一拼,被一捕快一棒子往腰里捣鼓,立时痛不可忍,寸步难行。
不久何景炆将李二带回府衙。
陈氏见到李二立即咬牙猛扑。
“你这丧心病狂李二也是我大发命!”陈氏子女已请辛继喜让人先抱下,便扑倒李二,猛张着嘴,咬住李二大腿。
“啊!”李二惨叫一声,使劲地晃着腿,“你放我走吧,你个疯婆娘陈大发死关我什麽事儿,你就放我走呀!”
辛继喜拍着惊堂木和捕快把他们隔开。
他看着何景炆的背影,看到何景炆轻轻颔首,便胸有成竹。
“咳咳。”辛继喜咳了两声说:“堂下却是李二?”
李二当即说:“是草民。”
“本官问汝,陈氏状汝见财起意害夫陈大发,汝有言乎?”辛继喜的目光如鹰隼般盯住了李二。
李二像撞到委屈似的喊道:“老爷,草民委屈了!”
“冤吗?冤你在跑什么?”何景炆冷冷哼唱着。
李二立马委屈道:“大人们,你们追赶着我,当然我会逃跑的呀。”
“你不是心虚了吗,怎么会跑步呢?”何景炆看了也敢顶,两眼圆睁,紧盯李二。
李二缩着头,却依然说:“谁知你会做什么呢?没有跑步我就傻眼了。”
“你!”何景炆勃然大怒,真可谓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嗯,嗯。”辛继喜拍了一下惊堂木。
“李二、本官请问昨天你们都去哪里了?”
李二眼珠子一转,就说道:“回到大人们那里,昨天的草民不舒服了,没有去参加工作,在家呆了一天。”
“大人们,空口无凭!我和那个陈大发很亲,但和这个陈氏的关系并不很好,平日交往不多,如今她忽然陷害草民害死陈大发,草民见她是恶人就先告状,或许大发是被她害死的。”
李二展开恶人先告状的故事。
陈氏听得几乎没气晕过去,这个李二伤害自己老公是远远不够的,如今又反过来陷害自己!
“这......”辛继喜犹豫了一下,尽管从何景炆那里得知李二嫌疑很大,但办案时还是要说证据,特别是关系到皇帝的案件。
“那很容易,派员到李二府和陈大发府细细查找便知,凡有罪行必有罪证在场。”
忽然,从府衙外面传来一声巨响,一位英俊公子哥正用竹扇进来。
“下官将.”辛继喜见有人进来,顿时面色大变,要跪在地上敬礼。
还好他看到李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