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贵使
应该是找不到的,必须得有一个熟悉的人带。”
夏泽挤眉弄眼的,神神秘秘地说。
一看那个眼神,夏严隆知道准是没有好东西。
那小小的表情就像是他前世那个单身三十年的同事一样,喝了一大杯酒,小小的眼睛挤在一起“走着瞧,在街上闲逛呀?”
此话一出,夏严隆便明白自己要到的是什么地儿,那条暗淡无光的小街,繁花似锦,颇有一番情趣。
溜达一两个小时,约会五分钟,出来后,脸就耷拉了。
常常是一句话,累坏了、累坏了,后来,我就戒掉了!
想想夏严隆都有点想笑了,还是很留恋。
夏泽这个家伙跟自己的那个同事绝对算是一路的。
看到这种情况,对于岭城小街小巷应该是相当熟悉了吧。
“可是那西域风情?”
夏严隆笑了笑。
夏泽嘻嘻大笑两声,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言自明。
在岭城,那么一定要有西域风情,西域三十六国、一天到一国、三十六天稳。
“不了不了,你有那毛病,我还是不跟你一起了。”
夏严隆挥了挥手。
夏泽面色登时斑斓起来,多了一茬人!
他不生病,他没事,而且身体也特别健康,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若夏严隆非其主,这一刻,夏泽杀人如麻。
这件事情,还是揭不开锅的回,总是提起这个茬子。
他起身脸红,无比的严肃,“殿下,咱以后能不提这事了嘛,我恳求您了。末将也是稍微要点面子的,就这事,现在整个军中都快传遍了,这说出去,太丢人了。”
“有什么好丢人的,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我们行的端,做得正,你怕什么。”
夏严隆义正辞严地说:办事要实事求是。
夏泽咬了咬牙,满脸不知所措。
他这辈子都算被太子毁掉。
这一天杀了人的主,却偏偏不愿改过。
夏九和其他人,才使劲撅嘴。
他们很有涵养,平时实在不爱笑,只有情不自禁。
羌国终于让步。
情况与夏严隆预料的不差太多,只是割让之地,从原来的3倍谈到2倍。
也就是他们割得青州六分之一土地。
但是羌国人还耍小心眼,自己这块地被割在青州而不是大夏。
这一问题是夏严隆谈完后才知道的,只是不在乎。
那是羌国人为其挖坑,而对于其本人来说,割让青州显然更为有利。
正面加大夏二字,这块地,也许不是他的。
关于后面的问题,走着瞧。
总之,虱子很多,不怕痒,有着自己拥兵自重的一面,恣意征服各郡县等事先行,似乎不差这个东西。
朝廷要是跟自己那老爹一起去找茬,有了前两点,他的殿下不再需要做。
第3天谈判进行得相当顺利,1/6国土一割下来,再签个文件,事情就算办完了。
夏严隆亦据喏、将岭城、枹罕两地区被分割为边境集市,双方将各派军马驻守。
但是实际管理控制权问题,依旧在青州一方。
……
同时北方战事激战正酣。
武威郡收复了一半!
形势都是向着夏严隆想象中的美好方向发展,而失去邓青这个核心支持。
手下兵马是一盘散沙。
在现在所知道的信息里,只有一个留驻的边军在这个时候还算齐全,剩下的都是新近成立的新兵。
不是早闻其声逃走,就是看到后干脆不战而屈人之兵。
说到这里,其间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插曲的。
青州军军饷条件之优渥,如今已不仅仅是名闻青州,邻近的并州和益州也几乎蔓延开来。
当士兵吃粮食,优选青州军,尚且不易牺牲。
这样,几乎可以听到各地方军。
不过有件事让夏严隆或多或少的还有点着急。
那支支持邓青的林国兵马和邓青原来一样,都消失了。
把邓青解决掉,两人如今成为夏严隆心中的仇恨。
为成功化解此事,夏严隆又与邓青见面。
“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说说吧,你当时跟林国人是怎么谈得,他又允诺了你什么好处?”
夏严隆看了看座位下面,这时浑身狼狈的邓青问我。
邓青拧了拧脖子,嘲弄的笑了,“夏严隆,你说这话有意思嘛,你我都清楚,我是决计不会有活路的,你又何必拿这样的事情来搪塞忽悠我。”
“我跟你不同,这话我既然能说的出口,那就定然会遵守。”
夏严隆表示。
让邓青有生路并不是没有办法,重点还是要看自己的身价。
邓青哈哈笑了起来,“没必要,你给的活路,我选择不要。同样,你也别想从我的口中撬出什么有用的话了,就算是死,这些话我也选择烂在肚子里。”
夏严隆摇头,"你是在怕什么?你那可怜的尊严,还是放不下你那所谓的面子?我就很好奇,有什么事能够大得过生死。王图霸业,你这辈子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打算,起码,在我的青州,你是不可能成功的。但隐姓埋名,过一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乡野生活,又有何不可?"
邓青冷笑声渐渐转为大笑,喜笑颜开,连泪滋长。
夏严隆觉得自己再次受辱,自己的话是那么透澈。
但这个孙子还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都不进去,确实有点太过分。
“好好考虑一下吧,机会我给你暂时先留着,你我斗了大半年,我还是很欣赏你的。”
夏严隆大方地说:会善良、会严肃。
邓青没有半点迟疑,径直站起来,略含深意地看着夏严隆被警卫押走。
有了枷锁,邓青反而走得异常潇洒。
夏严隆撇着嘴坐下来喝清茶。
他稍有后悔,之前就该看看心理学,也实在是书到用时方恨。
若早知穿越,重来一世,夏严隆绝没有虚度上一世半点光阴,必定将一切硬知识悉数学入脑。
……
并州刺史府。
夏晟跪倒在侧,自己侍立在一老人身边喝茶吃。
“柴老,千里迢迢,一路舟车劳顿,您这身子骨还吃得消吗?”
夏晟毕恭毕敬地问着,有些无语。
面容平静而又略带智慧的老人,瞥一眼夏晟,漠然地说:“二殿下不必担忧老夫的身体,虽是半截身子马上要埋进土里了,但我这身子骨还行,暂时死不了。只是......”
停顿片刻后,他望着夏晟意味深长地说:“仅仅是殿下就可以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夏晟受了这句话,不禁愣住了,“我需要准备什么?柴老若有事需要吩咐,但请赐教。只要我这并州有的,我这个大皇子能办到的,一定会为柴老办的格外妥帖。”
柴老呵呵一笑,“老夫料想殿下应当还不知道,果不其然。其实,老夫此行前来,更有一件大事需要与殿下商酌一二。”
夏晟并不是个笨人,通过参考柴老的这些前后文,迅速找出问题所在。
他毕恭毕敬地行礼说:“也让柴老明言,但朝中的情况如何?”
夏晟十分笃定,这东西肯定不是一回事,朝内其根底不浅,但他一无所获。
这就足以说明问题,这消息是皇上压的。
不得泄露!
柴老小酌着,问道:“我大夏与魏国之间爆发了一场战争,此事,想来殿下应该是清楚的?”
夏晟点头哈腰,这事自己倒也清楚,那个领军之将中,也有几个就是自己手下。
柴老看见后微微点头说:“既然知道了就可以了,我想说这事儿,方便这一场斗争相关。”
夏晟边听边苦思冥想。
但他总有点想不通这事怎么能和自己扯到一起?
军中虽有不少人是他的人,可在这场战争中,他可一点力都没有使。
左右逢源想不通,也只得乖巧地等待柴老回答问题。
“朝廷选择了与魏国和谈。”
柴老先生淡淡地说。
这一结果让夏晟没有惊讶,很多天之前就有消息传来。
他说道:“我大夏的情形,如今并不乐观,可谓是内忧外患吧。林国大举南下,又有边军谋逆造反,各地叛军犹如雨后之笋,很难有实力与国力强横的魏国一争长短。”
“和谈是应有之举,也是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