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徒众哗然
,然而那些传言,本该不假,皇兄,从没有欺骗过她。
这样的人,哎,很遗憾.
李逸看着江姒,习惯地抓耳挠腮,小妮子刚刚那神情神态,古怪可爱,动不动就让人生出恶念呀。
看着时光的流逝,李逸留江逸卫、江姒姐弟俩在皇宫吃饭,多出两客,他要御厨再添两顿家常小菜,既朴实,也不失待客之道。
望着眼前这几道菜,江逸卫、江姒兄妹俱为之一惊,兄妹们心里多了另一种滋味。
据说这位昏君淫乱奢靡、挥霍无度、将若大某国的库存银全部挥霍一空、将士们半年未领军饷、怨声载道、黄河水患、饥民遍地、乃至最终爆发了民变。
面前有几样家常小菜非常平常,但制作精美,色、香、味俱佳,诱人胃口,好吧,勤俭节约,而且待客之道也不错,这和传言中奢侈挥霍是完全不符的呀。
是贫穷吗?还是俭朴?
江逸卫倒望为前,若为后,却又有几分忧虑。
尽管他楚国目前前来求盟,但等到楚国与燕国开战时,说不可能从盟友转变为对手了。
作为可能的敌手,他宁愿李逸彻底像传闻中一样荒淫无道、肆意妄为,将一个若大若小的大秦败下阵来,让他们楚国再堀起的可能性再大些。
江姒从小看山珍海味很多,早已经腻味到没有胃口了,面前的这些家常小菜大多为素菜,淡雅、不腻口,却制作精美,色、香、味俱佳,十分诱人胃口。
她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这家伙,好像挺用心嘛,好像关照自己的品味,专?抑或是偶然?
不知什么原因,今天江姒有些食欲大开,两碗小饭和一碗汤水。
李逸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丫头吃饭还算高兴嘛,哥哥御用厨师不是盖头,那个厨艺还真是好。
江逸卫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另有一番滋味,在几位姐姐中,他对这位聪明伶俐、乖巧可爱的姐姐最为宠爱,常常陪你去吃饭,很自然地就知道她吃多少饭,通常都是一小半大碗,有的时候只吃几口,最多的时候也就是一小碗饭的汤水,今儿可咋办呢?
晚膳后,江逸卫以使团有事情为由,先走了,留下姐姐江姒进宫。
这就是他这次到大秦的主要任务,纵非常爱这个姐姐,但他只能狠下心来留了下来,为楚国着想,一定要有奉献。
江姒对自已的任务也很清楚,但七皇兄走后,独自去留她一人面对这人,竟让她内心产生些许紧张之情,哪怕是,还带着几分惧意毕竟这人坏事让人不冷也不冷。
感觉到小妮子的紧张,李逸微笑着柔声道:“别紧张了,朕也不是食人的毒虫猛兽啊,您可是朕高贵的宾客啊,大秦和楚国联盟了,怎么会加害于您呢?”
江姒耷拉着脑袋,两小手儿紧抓着裙摆,浑身肌肉绷得很紧,看上去越看越有张力。
她在心里嘟哝:你们肯定不是毒虫猛兽吧,你们比这些猛兽......还恐怖.
“楚王没事吗?”
江姒听了他轻柔的嗓音,微微一惊,随即低应声“好吧,皇兄没事。”
李逸微笑着柔声说道:“早就听说楚王的风采了,遗憾的是无缘一遇,如果有缘的话,非见面不可。”
江姒愣住了,小声说:“皇帝过誉,皇兄称赞皇帝。”
“噢?楚王如何称赞朕?”李逸眼中带着笑意,郑重其事的看了江姒一眼,等着她的答复。
江姒顿时傻了眼,怎么回答呢?
本是随口恭维的话,倒是想问问倒是为什么。
小姑娘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满脸通红。
“父亲...父亲皇曰,言帝英武非凡、雄才伟略、命定明君。”江姒的小头转来转去,最后吐出寥寥数语。
李逸看江姒这个样子,十分搞笑,这个小妮子,真是可爱得紧绷呀。
再调戏江姒片刻,李逸便领江姒在御花园散步。
御花园里花草开得正旺,夏秋之交,是百花争艳之时。
江姒望着漫山遍野竞相开放的百花突然心生戚戚嫣这都开得那么艳丽,可一到秋去冬来,只怕要到处凋谢?
江姒由此联想到自己的生活,哎,现在已经如花一样老了,到最后也不打算成为联盟的砝码.
“你怎么会冷呢?你为什么叹气?”李逸问。
“想想那些花不出几个月就会凋谢的样子,有点感伤而已。”江姒压住内心深处的想法,强撑住微笑说。
李逸看着江姒,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笑着说道:“虽说到了秋天,百花会凋零,到那时秋天也是丰收的季节啊,多少百姓一年到头就盼着秋天到来,况且,春去秋来周而复始,万物如此,人不也如此嘛?”
江姒吓了一跳,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有各种恶行、让人不寒而栗的人。
记得在我小的时候,皇兄曾带领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去田园里采青,要他们去体察民情、见识一下民间老百姓是多么的艰辛,这人,还了解民间苦难吗?
“再说,又不是所有的花都在春夏盛开,像秋天的黄菊,冬天的艳梅,其实各季有各季的好,这世间不缺少美,只缺少发现美的眼光罢了。”
李逸十分有模有样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江姒一眼。
事实上他在说:你看哥哥不是你没发现美吗?
江姒吓了一跳,仔细回想起来,李逸的话十分合理,她的小头轻轻点了点,表示同意。
突然间,她的脑海里倏然出现了最近广为传唱的一首诗歌,嘴里不由自主地小声吟颂着“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满篇咏梅之诗,流布楚国。
遗憾的是,做这首名篇的大才子并无名无实,只有一位空虚公子之雅号。
听人说,这首诗从秦国流传下来,应是秦国才子所为,不知能否认识这一位大才子呢?就算见到他也行。
两人徜徉在花园中,说三道四,江姒觉得这位大秦皇帝毫无架子可言,反而表现得相当随和,内心的紧张和拘谨也逐渐打消,慢慢地恢复了自然,看到他久久不出声,抬起头,我惊呆了:“皇上...什么事?”
李逸搔首弄姿,神情怪异,“难道诗传...传至楚国?”
江姒再次一惊,惊讶地说:“皇上知道做这首诗的才子吗?”
江姒,这个楚国小公主,是不是自己的拥趸?
李逸看到她脸上露出惊讶和崇拜的神情,忍不住又搔了搔头,吱唔地说:“认识就是认识.”
“啊......”江姒惊喜得欢呼一声,不顾失态,对着李逸盈盈一福,“皇上可愿意叫那老师去找江姒?”
江姒内心爱慕大才诗人已久,忽然听到其行踪,怎能不使自己兴奋出丑呢?
那种意外的反常神态使她水嫩玉颊泛着红晕,愈显惹人喜爱。
“那...那.”李逸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尴尬羞涩的表情,但他并没有想到不知何时剽窃了这首咏梅,居然能传到楚国去,并且,还能有一个身娇肉贵、惹人喜爱的小公主爱好者,真是有点出乎意料呀。
“陛下。”江姒又屈了福礼,俏面露出哀求的表情,如果不与那大才子见个面,此生将引为撼。
“那...那.”李逸搓着手,满脸不好意思的神态,呐嚅道:“其实......朕......就是那......那......呃,那时候不过是信口写诗而已,想不到居然传到公主耳朵里去了,真是莫大的荣幸呀。”
江姒心里剧震,睁着一双好眼睛望着李逸,眼睛里满是难以相信。
天呐,这个...这个大概吧?
“陛下,你......你......就是......就是那个人?”
她怕自已听错,吱呓又问,然而内心早已默许了这一现实,堂堂一国君主,犯不了骗她一小女子的罪,罢了,这个事实真的让她很震惊。她只本能地漫不经心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