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以前有些事
你根本不知道王爷有什么精力!”
梅姑走进一步,逼视着赵键佞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觉得王爷的皇宫里就你一条直线吗?你每一个动作都被王爷监视着,只是前几天由于宫中戒严、消息不传,几乎把你给蒙混了。”
梅姑的一番话让赵键佞面色一白,蹒跚着倒退了两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梅姑,“大师,您怎么说呢?我总是在义父的派遣下监视?为什么呢,义父对我的猜忌就不能实现吗?”
梅姑微微一笑,向赵键佞天真地摇摇头说:“屏,那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那么幼稚?王爷不信谁!”
“微臣可恶!”
林智清使劲磕了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现在明白了求朕不要过了,早去早回又何必?”李逸怒喝一声,就喊道:“老王,把他接过来吧,今天朕要向苏州城的老百姓们有个交待!”
“是的,皇帝!”
王儒枫应声答应,转手摘下林智清的官帽,径直扣下。
“皇帝饶了你吧。”林智清早已吓得胆寒。
李逸都懒得理他了,这类人竟然能登上知府之位,可以想见秦国上上下下,又有几个如此昏官庸吏。
看来等他回来后一定要把那些害群之马收拾干净!
以及这些驻军.
李逸把视线投向跟在林智清身后的苏州守军。
“你谁带头呢?”李逸脸色不好地问。
不多时,走出一位又粗又短的中年男子,不停地擦拭脑门上的汗,径直跪在李逸面前“回帝时,小人董爱国为护卫军苏州校尉。”
“董爱国?”李逸眯起眼睛,这个名字倒也起得不错,但这个行为,正确地起了这个名字?
“朕问君,身为苏州的戍卒,却能任意脱离驻地、任其发展吗?”李逸认真地问。
董爱国以头磕地,连忙回道:“回皇上话,依秦法......不......不能。”
“你还知道不可能!”李逸吼道。
董爱国打了个冷颤,明白如果今天不摘掉屎盆子,决计不会有好吃的果子。
“皇帝、林大人是苏州知府、紧急情况下、是有权力动员驻军呀、小人怕不服呀!”
李逸脸色发黑,这个政军两界,咋这么混!
“有紧急情况吗?嘴里有什么紧急情况,是领兵压制朕之子民吗?!”李逸怒了。
“皇帝、小人.”董爱国还想挣扎,被李逸直接打断。
“够了!董爱国啊,作为护卫军校尉的他,不遵守秦法,没有军纪,为祸国殃民,知法犯法的他,按罪行当斩首!”
望着董爱国背后那个站不住脚的苏州城守军,李逸脸一黑,就是这几个男人,如果苏州城有战祸的话,凭这几个男人,有什么办法呢?!上去送食物吗?!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董爱国一听皇上将自个儿斩首示众,魂不守舍,连声叩头求情。
他本算不上正儿八经,其这个护卫军苏州驻军校尉之名不过因其老爹曾任校尉之故,老爹去世后,被其顶戴。
这种状况按说不行,但苏州驻军早在骨子里就已腐烂,有谁能真正关心这一切呢?
只要他们有钱就拿走、有女的就享福,这事谁管得了呀!
李逸听了很恼火,便伸手给董爱国一点点哑穴,使他说不出话来。
随后,李逸就面沉似水地对着这群歪瓜裂枣的驻军说道:“从今天起,苏州驻防每天必须出操晨练,每天训练的时间不少于4个时辰,任何人如果在训练中懈怠,都不能怪军法无情,一个人拿着20根军棍!”
李逸这句话说得这几个驻军面色发白。
闹出笑话来不就是要人命吗?都有几个年头没培养出来?
但皇帝在前,即使他们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却不敢有所表露,统统下跪称绝。
林智清与驻军处理完毕后,李逸面色减缓,抱歉地望着张姓老丈以及被逐出苏州城的老百姓说:“各位,这几天你很痛苦。”
老百姓受宠若惊,今天的天子竟然向他们赔礼道歉!我自开国以来,从来没有什么事呀!
“皇帝爱民如子、皇恩浩荡、草民之类感谢皇帝的怜悯呀!”
张姓老丈率先跪地称赞,随后一大片的百姓都跪地称赞,高呼万岁。
李逸为补偿老百姓遭受的灾害,下令苏州府衙开仓放粮和向每个老百姓赠送冬衣,对有伤亡的人家,予以高补贴。
苏州通判徐善解此时自然是唯命是从了,皇帝所说的,自己所做的,不但如此,而且要倍加满足皇帝才行。
两天高效运转后,苏州城这起意外才算被妥善安置。
街上人流总算复苏了。
坊间现在流传最广泛的是皇帝怒斥苏州知府林智清之事,皇恩浩荡的声势,早已通过那些在现场的老百姓之口传遍苏州城各地,被商队扩散到全国各地。
李逸爱民如子的名字流传于秦国。
当然这些只是后知后觉。
李逸南巡之路,并非一帆风顺。
刚解决苏州城外难民安置工作后,竟不出两天便从东北面,赶来一群约有数百人的难民。
这才是真正的难民而非苏州城被林智清逐出城的老百姓。
李逸在苏州城进行最后一次巡幸,以备明天改道杭州。
听说城外多了难民,李逸认为徐善解办事不到位,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徐善解领了罚单,但一打听才知道这群难民是黄河下游宾州人。
仔细一看,徐善解的面色大为改观,赶紧回来禀报李逸。
“皇帝,出什么事了。”徐善解面色虚白地说。
李逸看着他,问道:“怎么回事呢?朕问君,这些难民能好生安置吗?林智清前车之鉴不能忘。”
徐善解立马道:“皇帝,就是这件事。”
“微臣一问,难民并非以前被林知府赶出苏州城的老百姓,他们是宾州人。”
“宾州?宾州出现了何难情?竟然还有难民奔向苏州?”李逸愣住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徐善解立马解释:“皇帝,你听听这些难民们的心声吧,黄河再次决堤.”
“什么!!”
李逸听后跳起来抓住徐善解的手问:“黄河为什么会再次溃决?!”
徐善解在皇帝的兴奋之下地转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自己都不明白黄河为何会决堤呀!
“皇...帝,微臣亦不知,若不是待微臣前往再问个明白?”徐善解低声回了一句。
“去留朕自己的吧。”
说着李逸拔了腿便离开了。
当李逸见到这群来自宾州的难民时,他感到非常震惊。
李逸在苏州城外见到这帮背井离乡、背着、挑着、有点独轮车的难民们,小孩儿们有的坐箩筐,有的坐独轮车,有的被父母抱住。
看到了成双成对的马队,他们当中也有不少手持刀兵的壮丁,难民顿时惊恐万状,四处逃窜。
他们一路走来,几乎没有一个城镇想开城接纳他们,也就被吓得习惯了。
幸好徐善解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他立马高喊道:“大家好,别慌,本官是苏州城的通判徐善解先生,特地来拜访大家!”
难民才提心吊胆地停下脚步。
并非徐善解对皇帝不尊重,只是李逸的命令,不愿意被自己出头。
李逸远远地下了马,随后缓缓上前,徐善解派人持刀守护在自己面前,结果被自己推了出去。
难民个个面带菜色、寒酸。
大人们瘦成了脱形的样子,小人们的腿和脚更瘦到只看得见骨头了。
以前苏州城赶出苏州城的老百姓要比那些难民强很多。
眼下这群流民可是个个面色萎黄,摇摇摆摆地随时倒下去也不足为怪。
目睹这悲惨的一幕,李逸只有怵目惊心的感觉。
那是他来人世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看到这样一幅惨状。
他最初的位置上只出现过电视电影里的这种形象。
面对惊慌不已的宾州百姓,李逸走在徐善解的身前,用最和善的声音说道:“诸位宾州父老乡亲,宾州受灾,咱们早有耳闻,大家伙都放心吧,苏州城会很好招待你,你就放心进城吧,徐大人要安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