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怎么回事
越侯府。
他与李婧阳同为何戢部下,理所当然地前来朝拜。
“赏!”
何戢豪情万丈。
“侯爷,来不了的兄弟们听说您要成婚了,托我送来的贺礼!”
“好啊!”
庄不凡到时,带来了20盒贺礼,均为南越侯府百姓向何戢致贺。
“不错不错!”
何戢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自己并不在乎这些贺礼,但是这段友谊,十年走到今天的程度,实在是太难了。
“侯爷吉时已到,我们应该出发了!”
外面进来一人提醒何戢。
“好!”
何戢满面春风地走出了南越侯府,迎亲队伍就在眼前,见何戢出,马上鸣炮演奏,迎亲队伍从京城街头浩浩荡荡地向相国府进发。
“也不知道这何戢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竟然能娶到长乐公主。”
有羡慕地说。
长乐公主才高貌美,这样一位佳人,竟娶何戢为登徒浪子。
浩浩荡荡,不久何戢率领迎亲的队伍到达相国府。
这时相国府已很热闹了,刘鸣璋嫁女,朝中文武官员,理所当然地都来祝贺、捧场子。
当然,太子刘裕、晋王刘延隆都不能幸免。
“没想到太子殿下您也来了!”
刘延隆笑呵呵地说。
“我为何不能来!”
刘裕冷不丁地回了一句,他也没干啥见不得光的事,怎么就不可以过来祝贺呢。
“我听闻太子殿下可是心仪刘姑娘!”
“晋王休要胡言,倘若被刘相知道若是有了误会,可就不好了!”
刘裕当即更正刘延隆的说法。
“原来是臣弟理解错了,太子见谅。”
刘延隆此刻兴致正浓,自然不愿意跟刘裕斗嘴。
刘裕拉着刘鸣璋终于竹篮打水,如今户部亦危在旦夕,这下可算赔上了钱。
“彼此彼此!”
刘裕笑了笑说他没有刘鸣璋撑腰,刘延隆一样没有。
不久府门外响起鞭炮的声音,通知人们迎亲的队伍到了。
“侯爷!”
李婧阳、庄不凡两人跟在何戢的后面。
“那不是庄不凡吗?怎么在这里?”
一个人皱着眉好奇地说:庄不凡可乃京城第一才子、北朝书生、如何能与何戢为伍,有点诡异。
毕竟,何戢与庄不凡两人的地位却相差甚远。
“这有什么奇怪的,一定是何戢请庄不凡帮忙!”
“他说得没错,我们家就是这样的。”
有些人说,终究要踏进新家的大门,还得费一番周折。
“来了来了!”
何戢翻了个身,下了马,到了府口正要迈步入内,府口就围了十几个人把何戢挡了出去。
“侯爷,听闻您可是出手阔绰,今日您可不能吝啬!”
嘻嘻哈哈地说。
自然要红包。
“赏!”
何戢毫不犹豫地直接挥挥手,李婧阳掏出一个个红包给在场的所有人。
“没想到还真的阔绰!”
“都已经娶到相国府的千金了,阔绰一下也是应该的。”
众人都嫉妒地看着何戢。
“侯爷,今日您要接新娘,光是红包可不行,怎么也得做几首诗作!”
这是一位姑娘在给新郎送礼物时的一句话。
收完红包后不久就有另一个人的请求。
这话说得众人都觉得何戢。
这人明明了解何戢过去的经历,深知何戢文采不佳,所以才会刻意为难,可此时却又无法翻脸。
“好!”
何戢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说吧!”
何戢很请眼前这个人出了题目。
“当年老侯爷镇守北境,率领何家军抵挡北燕和大齐,十年过去不知道侯爷现如今有何感想?”
有问何戢。
这个时候说到何孝忠大家就不难听到一些挖苦的意思了。
说话时就像说话一样,那时候何孝忠带兵二十万守北境,死也不退,多勇敢啊!
今天的你们却沉溺于酒色之中,整日寻欢作乐,二者一比较,你们的心情又是怎样的呢?
“侯爷!”
李婧阳还听到了这个人的弦外之音。
“无妨!”
何戢收拾好衣服笑着。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北境耻,犹未雪。北梁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何戢的话音落了下来,周围一片沉寂。
人们直视何戢的眼睛,没想到他也会做这样的诗词。
诗词字里行间流露着何家对朝廷忠心耿耿的想法以及恨不得杀死来犯之敌、保卫祖国疆土的雄心壮志。
“这?”
大家都惊呆了。
“不要忘记了,何戢虽然玩世不恭,可终究也是南越侯府的人!”
“那你还会玩得这么投入吗?”
有的人沉默着淡淡道。
是的。
众忘之,皆见何戢冷嘲热讽,但忘此冷嘲热讽却是南越侯府。
出了南越侯府,哪有不血气、不豪气壮志。
有人提醒我。
人们才慢慢认识到这一点。
何戢——人称登徒浪子、冷嘲热讽的侯爷——亦南越侯府。
周围一片沉寂。
大家沉醉于何戢的那只手,满江红。
壮士凌云、血气方刚,令人听后亦心血贲张,恨不能马上策马北去,夺回北境三县。
“诸位不知道这一关我是否过了?”
何戢握拳,问眼前几人。
几人无语,是因为被何戢的这首么、满江红完全折服了。
“请吧!”
有的让道。
“相爷姑爷过了文关!”
门口仆人看到何戢通过文关后马上到前厅,对刘鸣璋说。
“是吗?他作了什么诗词?”
刘鸣璋并不抱有太大期望,认为能够入耳即可,认为太苛求何戢了,不免欺人太甚。
“姑爷一首满江红,让众人是瞠目结舌,无话可说。”
“满江红?”
刘鸣璋兴致上来,此刻倒是想来听听这个满江红的故事。
“说给我听一听!”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朝天阙。”
把何戢满江红吟诵。
刘鸣璋听了心里一惊,首先想到的是不是这确是何戢所作诗词?
是什么让他如此激动呢?
豪情壮志凌云之志。
“好诗词!”
刘鸣璋赞不绝口。
“就是一首诗词看把你激动的。”
刘氏瞪了一眼刘鸣璋。
“夫人你不懂,这满江红当真是前无古人!倘若这真的是何戢所作的诗词,此子也并非外人传闻那般的不堪。”
刘鸣璋笑了笑,说明了来意。
真可谓意境之美,语言之激越,令人听了热血沸腾。
“何戢!”
过文关时,何戢向里走,未出几步就听见有人叫他。
何戢驻足回头,却见一人手拿剑离开人群。
“刘府长子刘念孝!”
李婧阳轻声提醒了一下何戢。
何戢慢慢颔首。
刘念孝如今担任城防营的都统,掌管着京城的安全,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的人物了,小小年纪就能够掌管城防营无疑是佼佼者了。
又听说刘念孝已是七境高手了,从北朝御刘军主帅腾云剑柳随风门下,柳随风却是当今北朝第二把交椅。
修为已跨越九境,踏入十方境。
刘念孝平日里也很宠爱他这个姐姐,一切都依长乐公主。
“原来是大哥!”
何戢握拳行礼,这就是后来可他大舅哥了。
“别急,今日你若是过不了我这一关,我可不承认你!”
刘念孝举手打断何戢。
“请出题!”
何戢做出请客之道。
“当年老侯爷一杆霸王枪使得出神入化,进入九境之上十方境界,一枪连挑敌将三十一人,号称我北朝第一猛将!不知道今日你继承多少?”
刘念孝之意十分明显,是想与何戢进行比武切磋。
“比武?”
何戢一脸难为情。
“这恐怕难了!”
“是啊,一看何戢就没有习武,刘公子恐怕也是故意为难何戢。”
大家开始小声地讨论,毕竟,从何戢身形外表便可见一斑了,何家霸王枪以刚猛闻名,号称一力降十会,一枪破万法何戢见而不习。
“大哥并非何戢推辞,十年前我何家满门屠戮,霸王枪已经失传!所以这何家霸王枪我实在不会!”
何戢展开双手,满脸无奈、委屈地说。
何戢不说假话。
那时候北境沦陷了,何孝忠战死了,何家上上下下无一幸免,南越侯府被烧毁了,什么事也没留下。
“当真不会?”
“千真万确!”
何戢点了点头,他其实不知道。
“不行,你若不能接我这招,我不会放你过去。”
刘念孝像跟何戢比较有劲儿,非要对阵何戢。
“为何?”
“你若是手无缚鸡之力,日后如何保护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