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好害怕
不过是按时把碗里的汤水盛到她身上而已。你们至于发得起那么大火么?”
“就是我无理取闹,皇上为什么要理一个无理取闹者呢,江姒公主并没有比我更体贴比我更讨人喜欢,我也不会惊动皇上红烛佳人!”
姜砷柠即使从来没有当着李逸的面生气过,实质上也是一个会吃醋、会发脾气的女子,看李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生气到根本就不想见他。
“身为后妃的您怎会如此嫉妒,难道因嫉妒而在众人面前大闹您就不会感到羞耻吗!”
李逸这句话让姜砷柠彻底生气,却见她两手做出复杂姿态,蓝光一闪径直打在李逸身上。
“您跟公主一起走过!”
姜砷柠扭头坐到一侧的车厢里,还没有看到人开车,那马独自奔跑着。
“还看做什么呢,追寻着!”
李逸和其他人只是来不及看见一闪即逝的光,然后又看见姜砷柠上了车便离开了,完全来不及回应。
尽管气愤不已,但李逸不能因此放过别人,赶紧叫部下追赶。
沈晟渊在这场变故中不知所措,两人为何忽然发生争吵?半个时辰以前那两个人不是还是像胶一样吗?转眼翻脸无情?
还没等沈晟渊回过神来,旁边一仆从就上马向姜砷柠马车追去。
沈晟渊吓得正想抵抗,但忽然一惊,随即顺着众人追上姜砷柠。
这场变故来得让人措手不及,当现场安静下来时,只有李逸与江家姐弟俩、一小半大秦护卫在沈晟渊的带领下追赶姜砷柠。
“坐下来吃饭吧,别管她了,朕是太娇惯她了,这才叫她恃宠而骄的,今天敢把碗摔下来,明天也不知如何是好。”
李逸撩开衣摆径直坐到地上,满脸仍是未消散的愤怒,看着江家兄妹旁若无人地依旧招摇过市,要两人也坐起来吃饭。
江姒一脸不好意思,拧起帕子,像自责自己招惹了他们俩的争吵。
但谁也没看到,在她垂眸中,悄悄醒来的躁动,还有些许变形的刺激。
姜砷柠我看到你这次用什么东西和我较劲了!
江逸卫看一会儿便跟自家姐姐聊的火热起来李逸的心总是有些违和的感觉,却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什么毛病,不得不当他多心。
姜砷柠这一去便是半宿半回,等着她在沈晟渊的追赶下返回得时,驻守的军营早已灭火寂静,很明显根本没人管她何时返回。
“去歇歇脚,明早动身。”
姜砷柠这次并没露出任何愤怒的表情,倒不如说沈晟渊望着军营中的帐篷眼里掠过了强烈的反感。
过了一晚上,人们起得很早,自己要是加速脚程的话,最快今晚可以到边境去,念及归国心切,人们手脚加速很多。
除李逸与姜砷柠还冷战不理外,其余人兴致很高,特别是如愿以偿的江姒。
江逸卫虽然没有得到姐姐那样的姜砷柠,但能算计李逸得手也是一种收获。
江逸卫颇感遗憾,他在姜砷柠车厢里瞄了好几眼,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缩回视线,一心想帮姐姐把李逸拿下。
“皇上,你真不去哄湛姐了吗,今早她还没吃饭呢,想起来还该生气了。”
江姒倚在李逸怀里略显委屈地甩着李逸的衣袖,李逸同情地亲吻着她的前额,将人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慰着。
“姒儿如此体贴可人,哪有生活在你身上的生气,不需要理她,过些日子也行。”
江姒心里完全放下心来,选择的那味药就叫换情散。
只需在药粉中烧成灰添加头发然后让人们饮用,中药人们对于内心最爱人们的情感便完全转嫁到了供应头发者身上了。
江姒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这件事,但如今看去成效依然很可观。
她在享受李逸关爱的同时,也在内心对姜砷柠产生了狂妒。
如今的李逸多么疼爱自己,代表着李逸对姜砷柠多么一往情深,自己的快乐被人偷走了,让人怎能不羡慕!
整整一个早晨,姜砷柠没有出现在车厢里,沈晟渊坐到车厢外面当车夫,江姒不知出于什么想法,非要李逸骑上马带上她跟在车厢后面并排前行。
李逸对自己的请求很自然地举手同意了,跟人家在一起立马亲了我一下我完全没有考虑身边有没有其她人。
车厢内姜砷柠如何行事要暂且不说,只是一个早上的路程,江姒本人首先忍受不了即刻的坎坷,带着李逸来到另外一辆车厢。
江姒并非不想在姜砷柠眼前直接显摆,而是不知姜砷柠是以怎样的方式将马车的门关死的,任其废掉再多的气力都无法将其拉开。
李逸心痛的将人因用力红肿的手攥在掌心,言明明不愿见到姜砷柠的身影,李逸抚慰江姒跟随众人来到另一台马车前。
一路上到了边境很平稳,只有姜砷柠还没出现过,即使是在中途休息午餐时姜砷柠还是没下马车。
江姒确信自己是悲痛欲绝躲过一劫,内心不禁有一种出尽恶气的酣畅,而李逸的嗓音更显娇俏。
她可没想过,实际上主动贴上标签的是自己,心怀叵测、色诱有妇之夫也正是自己,归根到底,最不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还是自己。
有些人只是觉得整个世界都会围绕着她,殊不知,其实他们根本算不上什么,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谁也不曾见过之处,独属江姒之命轨已变,本来一世顺多子多福之命轨也染了些许黑气。
到边城后一行被城主款待。
尽管一路不算风餐露宿之路,但与天高相比还差得远,李逸和其他众人也总算许久没有在舒适松软的床上入睡。
从边境回安阳还需要很长的路程,以后的路途不能象在楚国一样闲下来,否则会错过诸葛芳生儿育女的时间。
“皇上昨天有消息说命令微臣将此信送给七皇子殿下。”
晚上,边城城主找到江逸卫,他小心的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到江逸卫手中。
他是个小边城的城主,军事有戍守的地方,在政治上他又插科打诨,这个地方又不是军事要塞,按说这辈子都是这样平淡的过。
可谁承想到就在昨日忽然有京城加急之令,七皇子、小公主、大秦等国君明天要赶到边城来,要他提前做好防备。
他紧张不安地彻夜难眠,那可是大人物啊,只要哪个在他领地上出点事故,他就十头不赔。
还好辛苦奔波的日子使这几个人早已体力不支,单纯地吃些饭便回去歇歇脚,这下可使城主释然。
这下可不,前脚的江逸卫刚回到屋里,后脚的他也跟着进来。
江逸卫拆封定眼看去,信封上只有寥寥数语,但看着就头皮发麻,冷得满头大汗。
父亲、皇兄这就是想要.
“嗯,你们先下地。”
江逸卫稳住阵脚,摆摆手要边城城主先行撤退,他捏紧信纸,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半天的时间里,他提着茶壶向他的口中灌了几口。
他若真依父皇旨意行事,少不了要将江姒完全舍去,皇兄虽未明言,但这句中言外之意,早已有意直接抛弃江姒而不去管生死。
“皇兄,您还没有睡着呀,刚才城主找到您了吗?”
江姒的这一天算是十多年来最幸福的一天了,她发现江逸卫时,脸还是红红的,嘴唇上的口脂擦了些出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刚才发生的事。
江逸卫一脸局促来不及收起,好在江姒精神亢奋,也未见异常。
“二话不说,只叫城主传一句要你们早回来。”
江姒听了脸上崩溃了,她终于被李逸爱了,才有一天要让她想起自己那一堆糟心,实在是太烦人了。
“这样子看着我,皇兄体恤了您的年龄太小了,也爱玩,叫我说可以跟秦皇一起到大秦去,但一定得赶回来才行,赵国的使臣才会回来,父皇早已将您的嫁妆跟亲圣旨备齐,有什么事情不应该由您亲自去办就更应该留意。”
江逸卫若有指点迷津,江姒哪不知其所言,一时羞怯与忧思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