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如何预料
目光对准了约两次呼吸,接下来的片刻目光一凌抓住箭矢尾部的指头松了下来。
嗡!!!
弓弦晃动带出阵阵箭矢激射而出,瞬间越过20多米远,蹭过一支匈奴骑兵耳角掠过。
“该死的!他又射偏了!”
赵天低声下气地骂阵,只差一点儿便射在敌人头上,由不得暗以为憾!
典卫一听赵天骂了起来,嘻嘻,十分随便拉弓搭箭。
轻描淡写随手一击,箭矢便打中一名匈奴兵胸甲刺穿而入,敌军应声而倒,连战也未能奋力一击而死。
“公子你箭术不太行呀,就是这个距离,偏要这么强呀?”典卫打趣地说着,手却一直在动,言谈之间,再利落一箭,杀了个敌人。
赵天那边还瞄准着,听着他调侃声恼怒地说:“闭嘴!别影响本公子的表现!”
正说话间,双手一松开,箭矢激射而出。
这次他摔倒在地,正好打在敌人的眉毛上,敌人就地摔倒。
典卫和赫莲莺两人见到赵天战果不由略微愣住。
有没有发现窍门呢?
一箭正中眉间,倒在地上究竟是幸运,还是真有办法?
其实赵天本人是有些茫然的。
他分明对准了另一个男人,为什么会那么凑巧,正好打中这倒霉蛋脑门?
见别人盯着他看,赵天轻轻咳了一声,假装平静地道:“基......基本操作上,冷静、冷静一点。”
嗯,也许皇上也许真的发现窍门了。
赫莲莺敛了一下心神,对准下面的敌人还射出——箭。
毫无意外地,他——射出的箭矢不知飞向何方。
别看它只有二十米远,要想射中敌人怎么会这么简单呀,这是很难做到的。
再看看王清吧,王清比赫莲莺有很多收获,他射出--出箭聚焦在敌军大腿上,使一名匈奴兵丧失行动力。
但是看看他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你会发现那并不是他的初衷。
除了典卫可以指点迷津,其他三人实在是为了添头,能否射敌全凭运气了。
赵天那边才有一点点收获,不禁自信心爆棚,建议说:“老赫和清儿,还不如咱来比一比,今天有谁会杀的更惨呢?”
此话一出,赫莲莺当即应声:“你瞧不起人是吗?好歹下属还受过弓箭的特殊训练,你想和下属相比,这多少有些自取其辱。”
赵天眉飞色舞,由不得冷笑出声来。
“就你们吗?你们也没看你们一箭偏向何方,就这样还敢在朕跟前叫嚣吗?胆儿挺胖的呀您呀!”
还学习了专业弓箭手训练原来只有这些?
闹呢?!
如果典卫说出这些话,赵天想他大多都不敢吱声了,那可是职业猎人啊,实在没法比。
但是赫莲莺呢,自己的箭术根本就没看上一眼,人家都是半斤八两的,没有人会看不起任何人的!
赵天理谁也不理赫莲莺就从身后箭囊中夹了一支箭矢拉弓放箭。
再一次打中了一只倒霉蛋胸腔,双手战绩再添。
“2个呀,记着好好数吧,谁敢撒谎,谁就是王八蛋!”
说完,赵天骄傲地扬起下巴瞥见王清:“你呢媚儿,想和朕比吗?”
王清垂眉专注地盯着下面的人,顺手是一箭。
箭矢“嗖”一声被激发了出来,打中了一匈奴兵心口,王清见箭有收获便轻描淡写地说:“这是第7次,4次致命伤3次轻伤,即使4次也不错。”
嗯,这个人不动声色地开枪打死4个人,超过赵天与赫莲莺相加。
似乎是挑衅错误的对手,赵天有点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鼻子继续拼命的杀敌。
“谁害怕谁,让我们骑着驴子看着唱本走吧!”
正当赵天这一边给自己激发自信心时,典卫那轻飘飘地传来一声。
“四十五......”
赵天:......
赫莲莺:......
王清:......
靠,真可谓人比人气死人啊。
有的人也确实生来就适合到战场上去大放异彩,典卫这种被夸大的战功,完全可以说是神枪手。
自己体格吓人得不像话、射箭那么牛逼、生怕不吃屎长出来、那还真变态。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不能惹,也不能惹。
赵天三人闭着嘴老老实实干着本职工作瞬间平息。
这时正在观察整体战场的情况下,战局再度改变。
至今匈奴弓箭手已收弓奔向城墙脚下,跟随着别的蛮族士兵爬上城墙。
而墙内弓箭手亦收弓换长枪,与刀盾手护持白刃战。
原本20多米长的木棍没办法使匈奴爬上城墙。
只要敢于搭梯子,放在城墙上的守军便会将梯子翻出,拆下匈奴人往上爬的台阶,不过那仅仅是最初的情形。
而且等到匈奴人对城墙稍有熟稔时,又别出心裁地在城墙下不足1米的地方斜着架着木头,一边架着2根木棍,一边架着一条用2根,或更多木桩构成的简单路线。
穿过一座斜朝上的木桥后,匈奴人飞快地往上爬,终于登上城墙。
而且由于木头搭起来的地方在城墙下一点的位置上,守军没办法碰到这另类梯子,所以不能把桥拆了。
日积月累,使匈奴人占据城墙,用拼命手段扩大自己被占的领土。
只是这样做的可能性很小。
刀盾手+长枪兵搭配在这狭窄的过道中简直是所向披靡。
再看看匈奴手里的兵器,绝大部分是弯刀,仅有少部分用木枪。
兵器之上,其劣势过于突出,完全不足以威胁守军。
匈奴人虽然在此战中的表现有点出人意料,但是这些细节上仍然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匈奴骑兵每次刚爬上城墙就会遭到五六个方向斩击刺枪的袭击,即使侥幸躲过刀劈枪刺,他们还是会被盾牌撞到,从城墙上面掉下来,城墙很难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必须承认匈奴人学习的速度非常快,但是还不够,就打攻城战来说,还是那乌合之众的样子,完全不具备一战的力量。
纵观战局,此战胜负似已落定。
双方表现出的力量完全不在一个水平面上,再加上赵国在阵地战上表现得最为突出,双方力量拉得过于悬殊,匈奴进攻再次成为飞蛾扑火的旅程。
当然赵军方面并非毫无险恶。
匈奴人曾经数次驻足城墙,却被赵军拼命打退而归而已,整体战局相当平稳。
广大赵军校尉心生释然,打心眼里感到此战已拿下。
但恰在此时,一场重大变故再次降临战场。
平城的城门在数十次的撞击之下,终于承受不住接连的打击,轰然碎裂。
平城的门洞大开,下面的渠道露出水面,那些匈奴人莽莽苍苍,也着实把自己弄得有声有色。
听着城门破碎的声音,王蕴昃面色大变,脸色铁青。
“该死!这帮蛮夷真的打碎城门了吗?”
王蕴昃咬紧牙关,迟疑了一下,领着周围亲兵飞快地从城头下来。
城墙以上作战已无需多人指挥,各校尉可以自发稳定队形,将敌人打退。
与城门那边不同的是,尽管已留下五百刀和盾手严阵以待城门洞,王蕴昃仍不免担心被匈奴人冲了进来。
走下城时,王蕴昃从城外听到一阵喝彩声。
他不懂匈奴语的意思,但是他明白,匈奴人壮怀激烈、城门残破或造成的恶果,使这些原本即将心血来潮的蛮夷重燃斗志,对于赵军来说并不是什么乐观现象。
平城门洞较小,约有不足5米宽,勉强能容5人同时行进。
这一地形最能体现刀盾兵与长枪兵的合力,照理说即使城门被破了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困扰。
可它犹如一道无懈可击的防线忽然露出了大破绽,依然令人心慌。
王蕴昃必须亲眼看见下面防线不出问题,自己必须亲临现场指挥防守,这样才可以真正安心。
赵天也很自然地听到了那个城门破碎的声音,又看看王蕴昃所做的回应,便知此事可不小了。
放下手中弓箭,表情略显肃穆的看着典卫。
“老典,你有兴趣做什么大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