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防患于未然
样回响在营区上空。
有拉帮结派离开。
陀莫尔看得只一脸凄凉地叹息。
却并没有说什么,更没有阻拦。
他们不能去武城。
他很清楚这一点。
别的士兵,见有人离开后,果然无人拦阻,行动逐渐扩大。
更有一些人选择离开。
“陀莫尔你这样就是叛变了!无耻叛徒!”
突然一阵刺耳的骂声响过不远。
这是一位不算小的将军,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正带领一批人出去。
他的话刚说完,暗处就有一柄巨剑扎在他脖子上。
正要有所行动的陀莫尔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他甚至没留意这个四周有什么地方藏着弓弩手。
并且是一击致命性神枪手!
这位王子,真的很可怕。
这里究竟是自己的阵营还是王子的阵营?
!
迅速掩饰好内心的震撼,陀莫尔气愤的吼道,“带者去则已,何必于临行之时攻讦吾?我为部落选了个好日子有什么不好?啊!”
飕飕飕的!
话音方落下,一排排箭雨,便从黑暗中窜出。
刚和那将军呆在一起两百多名林国士兵顿时像割下的小草,丝毫没有抵抗的余地,齐刷刷地毙命。
陀莫尔目瞪口呆。
这个...那么多?
!
夏严隆究竟在自己的军营里隐藏着几个男人?
二百多支箭,箭无虚发,每出一箭就夺走一个士兵的生命。
而陀莫尔却看得非常实在。
那些箭的很大一部分扎入前额、眼窝和喉咙这几个部位。
两百多位神箭手.
在这种情况下陀莫尔难以冷静。
他这才终于明白太子在面对自己两万士兵时,为何还是那么沉着冷静,结果呢,自己根本就有倚仗。
此刻陀莫尔庆幸他没有做出冒险决定。
很快就平复了情绪,他冷冷地笑着向士兵们喊了一声:“就这样结束了!”
“走路也行,不过还是闭着嘴去吧。”
在这可怕的变故发生后,原本准备离开的士兵们,又悄悄回到了自己的阵营。
一下要离开的人有七八成之多,只剩下零星几十人,他们不怕死地接着往外跑。
咔咔咔!
整齐的甲胄声离我们并不遥远。
一股铁甲洪流飞快地冲过营地进行围攻。
那一刻,夏严隆悬在心头的心终于得以安顿。
他者,终于来矣。
“陀莫尔将军进账一叙。”
摊手夏严隆告诉陀莫尔。
陀莫尔凄然一笑,明白了这已成定局。
他别无他法。
事到如今,陀莫尔即使再有想法,自己心里都明白,再也没有机会。
依旧是陀莫尔的中军大帐。
夏严隆冒着冲天腥膻之味,捏着鼻子走了进去,使人帐门大开,散了气。
夏泽,萧二等将军分列二班。
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强烈的震撼!
他们的大主公什么时候把人带走了,他们也说不清。
总之,当他们得知后,似乎武城已被太子攻下。
太子便带上五百个士兵,竟拿下两万大军驻扎的武城。
这个离谱的地步甚至比楼烦之战更离谱。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陀莫尔就像是一个不被看好的小媳妇,默默地缩进墙角,不断地开始着自己烤羊小厮们的生活。
“陀莫尔将军能够这样明智地选择弃暗投明,本王非常欣慰。不知将军的愿望何在?亦或是可以有进入本王帐下作将军之意?”
夏严隆微笑着问。
在处理陀莫尔问题上,夏严隆实际上有一些迟疑。
有聪明的人都想。
但是也正是因为有了聪明的人,所以才不太愿意去要求。
纠结之余,夏严隆选择拉拢。
若能令陀莫尔还心,则留任之。
他如果像徐元直那样对曹营心生畏惧,也只会下毒手。
实际上,夏严隆说出这句话前陀莫尔已经开始思考这一问题。
如今要他做个寻常老百姓,自然不是很愿意。
不过,太子帐下是将军,那不是个不定的事,而是不由自己。
陀莫尔听了夏严隆这样的反问后,几乎毫不犹豫地说:“谢天谢地太子爷不抛弃,小人愿效命犬马之劳。”
夏严隆满意的点了点头,“早日把您手下这几位将军的家人安顿下来,看看,放在钦泽湖边。此地水草丰茂,北为草原,南为大片耕地,正是亦好休养生息之所。”
“喏!”陀莫尔兴奋地笑着“谢天谢地,太子爷恩重如山。”
那一刻他由衷地兴奋。
钦泽湖畔这片土地他早已经相中,不仅是天然放牧场而且还有钦泽等大湖,水源保障。
而且,南边就是肥沃的耕地,放牧,农耕,他们完全可以两者兼得。
只是打下的战果他是单于分割的,而作为小将领的他根本没有权利、没有办法分割成这么漂亮的区域。
可他实在没想到太子会那么容易地将这块土地划到自己身上。
跟在太子的后面,看来还真不如跟在单于的后面有出息呀。
如此大块儿的好处砸下来以后,陀莫尔心里的想法,真的变了,连话儿的声音也忍不住大了些。
“既然陀莫尔将军没意见,那么就这样安置好了,在本部人马中选一万精锐组成狼骑。司马和主簿之类的属官我都会择优派几个人去,你们也可举荐。”
夏严隆表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对于陀莫尔夏严隆不能说太相信了,防备当然要具备了。
可他不在部队编制上作文章,混淆视听没多大必要,别人要反其道而行之。
应该给予的权力,夏严隆同样没有落下,维持了狼骑一定的战斗力,但也使陀莫尔及其手下士兵们得以放心。
陀莫尔听到夏严隆这么一布置,全场一愣。
他这一天已是足以让人震惊,不料临阵夏严隆却再一次让他大跌眼镜。
意思就是他本来的部队他继续拿?
就把2万人打造成1万精锐。
夏严隆难道不怕自己哗变?
“殿下,你要不,安大夏将士纳入狼骑吗?”
陀莫尔非常不安地自告奋勇说。
夏严隆摆手,“自己做自己就是了。生长于马背的林国人就是我心中最优秀的骑兵之一,狼骑要保持简单,混搭反而会影响战斗力。别多想了,但愿狼骑能做我青州一把尖刀。”
士为知己者死的陀莫尔在这一刻感受到他与明主真正的相遇。
他是王庭里上气不接下气的年轻球员。
可在这里他却是狼骑之首,太子寄予殷切期望的青州铁骑。
“陀莫尔奉命!愿替殿下扑汤蹈火。”
陀莫尔在草原上为夏严隆行礼后,再次单膝下跪,十分严肃地行汉礼。
“起床了。”
夏严隆淡淡一笑。
果然这世间依然是利益最真实的存在。
陀莫尔在这一刻的行为应该出自真诚。
那种不自觉地开怀笑意很难作假。
“殿下,能不能请您先把这大好形势,告诉士兵?他们这一刻的心,该是,更加惴惴不安了。”
陀莫尔提出请求。
夏严隆点头,“走了。您这羊肉烤熟了,分二次吃,我只吃几口。”
“好多了。”
陀莫尔兴奋得直搓着手。
把羊肉交给夏严隆端上桌案后,便兴奋地离开营帐。
“殿下,非我族类的人,他们的心也会不同,难道你对这个陀莫尔过于放松吗?否则就让他到青州挖.”陀莫尔刚出去不久,夏泽就有些担忧的说道。
夏严隆挥手叫众人坐下,砍下几块羊肉给众将军后说:“你的话我不是没想,可我实在馋林国铁骑。其骑兵绝非我大夏骑兵所能比拟。”
“如果陀莫尔及其部落能够真正归心臣服的话,这只狼骑再加上青州新武器,就一定能成为青州王牌骑兵。”
“然而末将所忧虑的是,这家伙脑后还有一根反骨。”
夏泽劝说着。
如果真能相信的话,他自然还想拥有这么一个骑兵。
林国骑兵战斗力也很明确。
“又做了个小赌,钦泽算是个不错的去处,我觉得这件事切实可行。”
夏严隆表示。
是的,他的确是再打赌了。
夏严隆也是这样说的,两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但是,草率其实也很草率。
“殿下,这东西倒还真能打赌。既然这样,还不如再围绕钦泽布兵强军,也是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