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再商量一番
李逸便从金銮殿上走了下来,瞧也不瞧跪下来的那几个大臣。
等到李逸走的时候,王守则他们谁也没敢站起来,还是跪下了。
直到双膝跪麻了才颤着站起来。
“王大人,陛下生气了,咱们这可怎么办呀?”
“对了,王老爷,皇帝那一句...哎,这个大家心里都七上八下呀!”
“王老爷,您倒好话呀,这么一来咱.”
大家七嘴八舌的围着王守则说话,说来说去不过是想让王守则来一封准信。
王守则已经被李逸的“地点让你坐下”吓坏了,如今听到一群苍蝇在乱叫,烦死了。
“都闭嘴!”王守则低声下气地喝起酒来,周身立刻鸦雀无声。
“有哪些方法?没有见皇帝都是这样说的,全都老老实实地凑着钱!”
众人都苦着脸哭穷,“王大人,可那么大的银子,咱拿不出呀。”
王守则的脸都快红了,你这就是用我的语言堵住我呀!
“行行好,孰是孰非?就这样,在那两百万两里,我走出了一半,余下的那一半,你都各自凑在一起。”王守则究竟是拿出老大哥架势揽半块钱。
众目大喜,谄媚不求金钱奉送。
什么王大人仗义,王大人威武,王大人牛皮,王大人十八厘米......
她们围在王守则是为了不是他的话吗。
尽管其余一百万两他们都不想出来,但皇帝大怒,勉强凑合着吃。
大家摇头散伙,纷纷前去筹备割血捐钱。
王守则面色黝黑,也从金銮殿上走了下来。
那些不反对李逸裁减鲜卑援助物资的大臣们如今都调侃地望着王守则有些狼狈的身影。
好在他们是皇帝为开武举而安排假行刺事件所造成的一些后遗症,并没有站出来反对,否则他们还会得到一波血。
王守则一回家,早在自己家着急等着的朴莜良马上迎上来。
“王大人怎么啦?”
朴莜良一心扑在他身上,完全不理会王守则面色阴郁恐怖。
“哼!”王守则愤怒地哼了一声,没有看朴莜良一眼就直接进去了。
朴莜良愣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连何时冒犯这个大秦丞相也想不通。
分明是自己送礼银票送勤了呀!
不知道,朴莜良赶紧紧跟王守则。
“王老爷,您等着我。”朴莜良看到王守则的步伐很快,有些跟不上,当即大叫起来。
王守则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瞪着他,对门房说:“赶他走吧!”
门房愣住了,那不就是老爷朋友么?
但不久,门房便去推朴莜良的手,管他什么人,大人命令,便照做便是。
“赶紧走赶紧走,再不走我就放狗了啊!”门房看到推不过去的朴莜良不由地叫道。
朴莜良死死扒着门,不停地对王守则大喊:“王大人,咱们可是朋友!”
“王老爷,您可做不到!昨天可把我银票收走了,收不走.”
王守则黑着脸是一顿大骂:“你闭上嘴巴!”
“你们也有脸提起这事儿。你们知道我是为你们的事情而冒犯皇帝的吗?!”
“你还知道我失去的是什么吗!就你们那点钱吧,这一次我都赔进去了!”
“走吧,把狗放了,让我咬一口吧!”
“是的,大人!”门房拗不过,果然去把看门狗拉走。
那条看门狗似乎明白了他的使命,向扒开大门的朴莜良是一阵狂吠。
“汪汪汪啊!”
看门狗拼命的冲向朴莜良,如果不是门房还用绳子的话,早已经扑过来咬一口。
朴莜良被吓到双腿发软,自己在鲜卑可算是个当宰相了,尽管这宰相份量不重,可谁敢这么对待自己呀!
朴莜良咽了咽口水,苦苦哀求道:“王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您告诉我呀,即使死了,您也要叫我死了才知道呀!”
王守则并没有真心想放一条狗来咬朴莜良一口,黑着一张脸要门房的看门狗退回去。
“进来。”
留下一个字,转身走进。
朴莜良小心躲避着穷凶极恶的看门狗后,方才抬脚追赶。
王守则径直进到书房屏退左右逢源,对于尾随而至的朴莜良是臭骂一顿。
朴莜良低着头接受王守则口水洗礼,没有一句敢辩驳。
王守则足有半个时辰骂骂咧咧,骂得口干舌燥,这才停了口唾沫,要继续骂下去。
朴莜良擦了擦已湿透的脸,赶紧插嘴说:“对不对,全怪我,王大人您可不要气身体,来吧,喝口水消口气吧。”
朴莜良舔舔自己的脸,一张脸笑得像菊花。
王守则又骂又累,又生气又大笑,但对朴莜良的面子仍然不大。
“你们的事情,我做不出来。”王守则开门见山的告诉朴莜良。
朴莜良脸色微变,跨着脸说道:“王大人,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啊,这样回去,我会没命的啊!”
“我不管你是不是要死了!我就知道自己几乎没命!”
说完王守则便把金銮殿的际遇告诉朴莜良。
朴莜良完全绝望,大秦皇上甚至说出这样的话语,是没有戏的呀。
朴莜良最后报着一丝希望开口,“王大人陛下并不意味着要重新修复我国的支援物资.”
他没说这句话还可以,刚说完这句话,王守则便拍拍桌子起身离开。
“头脑里装着什么呢?!陛下那个意思不是很明显吗!你也希望这些材料都能交给你吗?”
“是啊,陛下是说要恢复你的支援物资的,可他让我们凑足两百万两呀!金钱从何而来?还不扣留你的人物资?你真的认为皇帝开了善堂!”
“你在鲜卑也当宰相那么多年了,连这心思都猜不透?”
“就算皇上金口玉言,说了给你们去年一样的物资,你说我们敢给么?”
“你是猪吗!”
朴莜良一脸死灰,垂头丧气。
终于我绝望的坐到了地上,哭了起来:“王大人,您救了我吧,我不愿意死呀!”
说完朴莜良鼻涕一泪地在王守则袍子上擦了擦。
王守则一阵作呕,踢了朴莜良一脚,愤怒地说:“我拯救了你们,是谁拯救了我?如果不是帮忙讲话我还会冒犯皇帝吗?快给我滚出去!”
这一次,王守则果然把朴莜良赶了出去。
朴莜良就算不甘,但在那间门房里放开看门狗身上的绳索后也撒腿就跑。
朴莜良回来之后和副使商量了一下,他们俩无论如何回去就是一个死去活来,还不如不要回来。
但其家眷均在鲜卑境内,必须先派兵秘密返回安顿下来。
“大人们,今后咱们俩要相依在一起。”副手很深的告诉朴莜良。
朴莜良下意思地点头,回道:“哎,对呀,鲜卑咱回不去啦,先安秦国,等时机成熟我就到王丞相那里,看有没有办法...哼?刚才怎么讲的?”
朴莜良这才感觉到刚才的副使似乎有些不对。
“大人,我们都是苦命人,大人,其实我一直都......都喜欢你,我......”副使说着说着就动手拉住了朴莜良的手。
朴莜良猛地打了个寒颤,他赶紧跳起来,一脸惊恐地望着副将“你会做什么!”
“大人们,我很清楚你们对我的感情,昨天你们都吻过我,你们.”副使眼中带着爱意,步步紧逼。
朴莜良像敌人一样警惕地望着副使解释说:“你们别误会了,我那个很兴奋,我对你们没兴趣,你们别乱说,我.”
“大人们,我知道我们不会被世俗所不容,我也会讳莫如深。”副使出了我明白的神色。
朴莜良简直要发疯,这特么算得了啥!
“你不要来.”
“我叫人家呀!”
“啊!!!”
安阳城非常繁华。
目睹封后大典后,秦国首届武举初赛将拉开序幕。
那一日,天公作美,安阳城晴空万里。
西城门外面,一片宽阔的平地上,早已搭起一个个擂台。
这里围满上万人,在擂台下向千余名男子指手画脚。
这些都是安阳城武举初赛参赛的选手,原本已经有两三千报名了,可是李逸看了看,这个姿势如果不是卡了口,到时就不允许一个万八千人参赛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