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显而易见
......我不......”
这只手抬起来,但刚说话,我和将士们都惊呆了,自己...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
“你这是不结巴?”
夏严隆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的眼睛里有一股杀气在外溢。
那个士兵突然给自己打了两个耳光,接着深呼吸说:“老爷,我才不会口吃呢。”
夏严隆万分欣赏地看着那个大俘虏,那可是一个狠人啊。
“不结巴就好说,本王且问你,右贤王驻地今有兵马多少?”
夏严隆问。
“回这位大人的话,驻地已无兵马,我等便是所有。”
这名俘虏竭力控制住他的心理说。
夏严隆不太相信这句话,“当真已经没有兵马了?”
“是的,我部大军此时应在并州,故而后方空虚,仅有七千军马驻守,我等便是全部。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句虚妄。大人但有所问,小人必定依实回答,只求大人能够放过我等残兵败将。”
我被掳的心理,看来终于又要来了。
夏严隆偷偷点点头,他一智商上线,头脑就整整齐齐了。
讲得头头是道、言之成理。
“你部大军为何会在并州?”
夏严隆又问道。
这名俘虏供述得倒真透彻,未做丝毫犹豫便说道:“大人,此事小人也是道听途说,毕竟位卑职低,难以亲眼目睹此事。据说,我王领的乃是单于的军令,协助单于攻打大夏,因青州兵强马壮难以突破,故而选择自并州进军,直逼大夏三辅之地。”
夏严隆在心里暗暗嘀咕着,还是要自己给猜出来才行。
以前他也有过这样的疑虑,只是一直不敢肯定,如今终于付诸实践。
于是,他们这次劳师动众,奢侈的军费不计其数,打得孤苦伶仃?
夏严隆的情绪突然变得很糟糕。
他做了这件事,叫做什么事!
没有别的理由是情报有缺陷。
甚至弄不明白邻居们大部队的移动情况,这个问题是非常严重。
“你部出动大军多少?头曼单于又总计合兵多少?”
夏严隆问。
这一次,我被俘虏了,稍有迟疑,还跟一旁的人低声确认了一番才说道:“大人,此事我等真就不清楚了。我部出动大军总计十万兵力,但单于那边是多少人,我们没人知晓的清楚。有传言是四十万,但......小人以为此事失真,应该没有四十万兵力。”
四十万.
这一数字让夏严隆倒是不感到过分的失真。
右贤王发兵十万人,成顿这边已经有了五万人马了,而且这两个人可能都不是主力。
头曼单于挑选主力时恐怕也不比二者总和少。
这样,就有近三十万人了。
头曼单于当年南征之志,明显特别强烈,几番考验,兵力亦一而再,再而三地增加。
邓青这边传来了消息,头曼单于自青州入关,他只准备了二十四万的兵力。
这次他取并州而又有一举定鼎之感,怎能在军队方面小气。
四十万,不像假的。
如今的夏严隆终于理解成顿高达五万之众的武威郡为何如游魂般徘徊。
这个孙子,这个他娘,就是为了防止他!
头曼单于取并州进攻大夏,但是青州他们必须再次防守。
对青州,林国人目前应该是相当熟悉。
二十万大军留在一边,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不敢让它走。
事情虽已搞清楚,可如今也让夏严隆有了小小的困难。
那么这件事他是计较了还是不计较了?
“传令张济,请右贤王来大帐一叙吧。”
夏严隆是在上马前下达如此命令的。
夏泽所部虽刚只经过小范围作战,可这个半夜众人也休息。
这一战,让夏严隆突然有点提不起劲。
总之,张济这一刻率部正待在右贤王身后,王庭无兵力设防,捎出手来弄走便是。
夏严隆此刻所想就是究竟是否发兵并州。
反正自己还是大厦将倾的王子,但如今如果跑到夏晟那孙子身边来帮助夏晟,就真的有点不多情了。
这事做得再好似乎也不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益处。
但如果拒绝发兵,造反这顶帽子估计就戴在头上。
……
一直到夏晟领着众人走出城池时,井仓空仍然在大殿上哭泣嚎啕大哭,大喊着那个名字是个伤心。
让身边的人听了流泪,看了难过,都暗暗称赞井仓空真是大皇子身边最最忠诚的下属。
却说走出城市夏晟在豪言壮语之后,心中不禁惴惴不安。
特别是在正面迎战青州前虎狼之师时更是惴惴不安。
就是平凡的士兵,那个一个个目光,也完全像一只只吃人的狼的传人。
有点可怕!
“殿下、青州军果然名不虚传!”
并州大将程凤暂时充任夏晟侍卫,看着青州军军容军阵转了一圈,不禁说。
“很强?”
夏晟问。
程凤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殿下发现了青州军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不一样吗?盔甲很不错,看样子是精铁打造的。夏严隆把青州世族都快绝种了,一看还真搞得钱多。十万军队尽数配备这样一件盔甲并不是普通小数目。”
夏晟表示。
见青州军这般军容,弄得自己有点要向个个肥壮流油世族开刀。
一刀两断,这无疑是数万人的设备,不吃亏。
程凤说道:“盔甲的确就是其中一种,但是青州军之间的差别,可以不只是这样。殿下细看了一下,这些战士们,拿着长刀,拿着盾牌,背着巨剑,都是这样,既无长枪,又无弓箭,更无特殊盾牌手。”
“您说太子会自取短处吗?”
夏晟反问。
程风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自然不对,青州军过去打仗,都是以少胜多。末将感到自己怕是不自取短长而扬己长了。这种组阵比较简单、容易指挥,同时也比较考验为将者,最重要的还是考验军心。”
“这句话,本王咋有点不大明白,他们这不扬短去长?”
夏晟皱着眉问。
“当然没有。”
程风尴尬一笑,“末将即如此之道,恐只宜以青州军而不宜别人参考仿效。”
“他和夏严隆能够做到的事为什么别人做不到?”
夏晟有点不服气地叫着,这句话叫得人胆气不禁正足。
程风要说,还是不可能。
人家太子敢拿命给百姓拼口粮,百姓自然敢拿命为太子博一个天下。
别人,为什么?
轻轻舒了一口气,程风说:“也许还行,殿下和太子都在这儿呢。”
不远处,一匹非常拉风的黑马托住夏严隆慢悠悠地走来。
身后紧靠着一队杀气逼人的鬼甲勇士。
夏严隆抖动手腕,扬声高呼:“快来和本王一起拜见安王殿下吧!”
夏严隆的一声怒吼登时战鼓隆隆。
咚,咚!
“请看安王殿下!”
急锣密鼓,万军齐吼声震天荡。
夏晟脸色噌得发黑.
“太子的意思是什么?本王何日成为安王?您给我封好了吗?”
夏晟策马站出来脸色不好地问。
他想不到自己这原本淳厚好斗、像傻子一样的哥哥,一照面竟把自己挖进坑里。
这样僭越之举将丧命。
夏严隆很奇怪的问道:“哎呀,安王之位现在不属于二哥您了么?你使者向我奔来、却这样说呀。又曰吾不诚实称臣者,是为不敬安王,谋逆之罪也!”
“那时候可是吓得我惨不忍睹。二哥,下属是不是狗?咬人太用力。哎,我不记得到底在说些什么。来吧,夏九你给大皇子看邸报,本王这个记性不大。”
夏晟面色立刻变得更加黑透!
手持早已不知传至何处的邸报夏晟欲杀。
再来一个坑!
也特么,深渊般的大深坑。
夏晟心里直被干垮。
手握邸报,皆因愤怒抖得像筛糠。
安王是健在之人,皇兄又无明旨下诏,自己糊里糊涂成为安王?
并已传遍天下各州。
那些不知内情的刁民们,一看到这些上文,怕早就以为自己是今日安王。
此事传至朝堂将有怎样的结果,夏晟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确定,自己在很短的时间里恐怕就要和安王之位失之交臂。
“老三呀!”
夏晟气得笑到极点,“为什么?”
夏严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