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丧心病狂病
温澜侧过头看过去,眼底雾蒙蒙的,额前的碎发揉散开来,毛茸茸的,给她增添几分幼嫩感,显得整个人乖巧极了。
她撇嘴,默默地接过唐刀收进空间里,真不是她嫌弃,杀十几只和杀几百只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实在是太臭。
晏潮生唇边浮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透着温文尔雅的精致感,下手的动作一点不留情,宽厚大掌抵在温澜额前狠狠揉了一把,略微俯身凑近温澜耳垂处低哑厮摩,“宝贝,没人告诉你不能在男人怀里蹭吗?”
“点星撩火的。”
尾音拉长,迷离渲染下,灼红那圆润小巧的耳垂,霞光从皙白脖颈处向上蔓延,直至爬到雪腮旁,娇软的小姑娘含羞带怯。
温澜明白,斯文败类晏潮生,又开始显示出那股恶劣面了。
他比一个女人家还明白什么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温澜仰着头,双手抵在他宽广胸膛上,水雾雾的桃花眼望着晏潮生,他的眼眸又深又黑,里面藏着对她一人的占有欲和……极力压制的……破坏。
实在费解,末世改变了晏潮生。
不止一点半点。
大众视角下,风靡各大榜上的他,即使不露脸,也不免落下礼貌、沉稳、矜贵,待人三分笑的形象。
关系极近的,能看出这男人说最正经的话,提最真诚的建议,但心肠是好是坏全然看心情,佛口蛇心晏老板。
只有温澜,见过他每一个样子,了解他每一个样子,通俗来讲,这男人纯粹不想搭理谁,见人笑几分,是为了生意,眼底里少不得淬几分冰。
此刻,又多了一副偏执到毁天灭地的癫狂,不仅是末世的暴戾给他带来影响,还有她那消失的半年,以及她对他的心意表露。
察觉温澜在这种压迫性的境况下居然走神,晏潮生不由擒出一点散漫的笑,一时不知该说这姑娘过于相信他还是该说这姑娘心太大。
不过,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做些什么,每一时刻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