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弄巧成拙
以池子皆是露天敞着,又一个个紧挨。莫非是因为下了半天的雨,使得池子涨了水,鱼儿就四处乱游混淆了?
——这一种无厘头答案突然涌入脑海。
整件事若如此推演,只怕皇上想害乌昭容不成,又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笑可叹。
除此之外,乌昭容的安危算是亮起了红灯。
听闻西北战事依旧吃紧,乌昭容研制的兵器“陌刀”经过试炼,也已投放到了前线。
到底于战事有功,何况有她留在宫中,亦是对西北乌氏的一种制衡与盟约。
至于除掉她,显然对于皇上也是弊大于利,却叫人看不懂了。
丧讯已发,按昭各路藩王当携眷于「成服礼」前按时入京,不得有误。
十日后为“大殓”,再过三日,便是“成服”。成服日群臣哀服入临,列班奉慰。
前头说过,皇上是太上皇留存的独子。而唯一的宗室藩王,皇上叔叔,便是北境王李灈。所谓北境,亦称为「受降城」。
其余归属我乾周朝的,属于军功立藩或者地方势力,南有百越府,西有兰羌族。
我翻看着地图,盯着兰羌的版图瞧了半天。它的旁边,没多远的旁边,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凉苏县啊。
好希望兰羌王进京的时候,可以顺路带上阿爹!
虽说在这个时空里还未谋面,可到底是可以互相仰仗(其实我更想依赖)的至亲呐!
算了,先想想吧!
我拄着脑袋,寻思着要不要给阿爹写信……这个时候各个官驿来京的车马定是很多,说不定搭搭顺风车真的能来呢。谁说白日梦就不能争取~
只是我刚提笔,便又搁下了。
心里有些疙疙瘩瘩,我这“亲爹”什么模样什么脾性现在是一无所知。
当真见了面,这老人家能不能承受得了我“失忆”的事情,更是未知。万一再一激动,联想到失忆的傻姑娘以后没人要嫁不出去,诸如此类为人父母统一配备的焦虑,血压再一不稳,我岂不是罪过大大……
想见又不敢见,心中好生折磨。
犹豫不决之时,手上更是闲暇无聊,便铺开了宣纸,在上面信笔涂鸦,想要能画出个答案来。
不经意间背后响起一句:“再过十日,凡姑娘怕是小命难保,此时此刻还有闲情鬼画桃符?”
我一惊:“哈?”
转身一看,走来的乌昭容一身的紫晶色,头上戴着紫虎皮鹦鹉羽毛点成的头饰,妆在精致的回心髻上,煞是好看。
她的口脂也是粉中微紫,盈盈笑着,带着一些高雅与莫测。
我在充满疑问不解的时候,神情便不自觉间眉头耸起,眉尾回落,大概有点无辜之态,所以每当他们看见我这个表情,总会泛上点慈祥之意。
“吓到你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