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吐故纳新
不可多得的家人呐。
而且,毕竟昨夜突然想念起奶奶。
彼方世界的我,奶奶已然过世了。而当下的奶奶,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并且健在?我迫切想知道这个答案!
如果恰如所料,这可是一个极好的弥补机会。
写好后,套了两个信封,以免破损。封口处用多几个火漆封缄,省得被人看了去。缺乏安全感这件事可以体现在各个方面。
我捋了捋眼前的这几件事。
信寄出了。
皇后娘娘在配合调养中。
周可爱不仅没得到惩罚反而得到了嘉奖。
乌昭容听了我的劝,择时机从侧面告诉皇上孪生妹妹的旧事。
水浇瑞碳的毒计,我们正在放长线钓大鱼。
一时间,所有静待结果的事情都安稳有序的进行中,日子变得畅快轻松起来。
时间是一场冬雪一场晴,雪水化了融进土壤,再在天上转身成云。
风在前几日来的少了,于是就逮住一个日子撒起脾气,由着性子痛痛快快呼啸一场!
而昨夜的那场雪,不到半日就被吹的踪迹全无!
佛晓之时还是雪国之色,半日未到,背阴角落业已成了一片干土。
这得是多大的一场风,我厚重的猩猩毡斗篷都被扬的老高!怀中彰满了透明的力量,吹鼓的我振翅欲飞一样。
流风混乱,股股交错,它并不安心只往一个方向吹。再杵在外头喝会儿风,脸就要皴了。
又干又冷的冬,天上洒着金光的日头只是副空皮囊,暖意太过熹微。
现在,离过年只差三天。
腊月二十七,宫里过年的年货都发放下来,红灯笼连成串儿,极尽一切张灯结彩。
浓厚的年味儿瞧着便是满满的喜兴。
皇后娘娘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在以龙舌兰蜜替代了糖,又配了几道冬瓜草药饮来排出身体多余水分后,减脂的效果算是看到一个明晃晃的初步成效。
年下新衣的尺寸,使皇后娘娘脸上乐开了花儿。
昭庆殿里今日也在搬凳搭梯,忙着结下灯笼红海,到处热闹。来的次数多了,也就免了通传,也免了只在正殿见我的故作姿态。基本上,跟昭庆殿宫人打声招呼,什么寝殿花厅,我也都能够自由行走了。
熟识起来的宫女瞧见我来了,笑着打招呼:“小菟来了,皇后娘娘在书房写对联呐!”
我甜笑还礼。
如果不是马上要发生一件转折,我还以为我已经和她们融入到了一起。
皇后的书房外无人看守,我欲掀开厚厚的毡帘向娘娘问安。却与此同时,冷不丁听见娘娘的奶娘,承欢嬷嬷说起了我的名字。
我感觉不妙。
下意识的,把毡帘只留个缝隙,往里面偷看。
“娘娘,那个凡玉菟您打算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