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悟源台
错愕，震惊，不解种种神情浮现在袁芳的脸上，但是最后都化作了释然。
“是吗，有人活了下来……好，好！”
袁芳似哭似笑，但是经过改造后的身体却已经流不出眼泪。
在周道轩和李琦的帮助下，袁芳失去力量的身体总算是从地板中出来了。
人造肌肤在激烈的碰撞中早已经脱落的不成样，露出了里面精密复杂的机械构造。
“等等，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海波城的人族更名水斗族是什么意思！”
一旁水无祸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原本水无祸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对除了复仇的事情产生情绪的波动，但是此刻这样的消息确实颠覆了水无祸的认知。
袁芳有些错愕的看着水无祸的精神体，随后将曾经海波城的转换计划如实告知。
“我没想到你们的竟然没有将这个事情记录下来……”
袁芳的话语中有惊讶也有理解。
那时候一旦提起人族和深渊就很有可能招来来自深渊的追杀，哪怕是书信也无法记载。
水无祸整个人宛如五雷轰顶般震撼，嘴唇不断的颤抖。
“那……那我们这些年对抗的都是什么！我们这么做的意义又是什么！”
水无祸的精神体蜷缩在一起，眼神迷茫又慌乱，抱着自己的头低吼着。
“哈哈哈，水无祸，想不到你们水斗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是……活该！”
即便此刻伤痕累累，安朵珊依然嘲笑着水无祸。
水无祸面色狰狞，却没有去反驳她。
“水斗只是遵守着族内的祖训，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况且当年的情况下海波城又怎么能得知外面的具体状况。”
“而且，安朵珊你是不是忽视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水无祸愣愣的看着替自己开口的周道轩，却感觉胸口仿佛被大石头堵住一般难受。
他们本该是同族，本该一致对外，可是这些年却在不断的厮杀。
即便水无祸是个养尊处优的闲散皇子，他的手中也有不少人族的鲜血，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