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无赖
起鼓来。
唐柏松瞟了他一眼,“又没说不行,这事既是你提起的便交由你负责。”
唐柏鹤没想到大哥会同意,先是一愣,接着咧嘴笑道:“得令。”
兄弟几个商量完便各自做各自的事去。
叶维桢吃完饭留下来跟云桑汇报工作上的事。
“前些日子我去了趟会城,那里已经涌进了不少流民,只怕过不了多久,这边也一样。”
云桑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这事她几年前便知道会发生,早就想好了对策,所以对叶维桢的话并没觉得意外。
叶维桢却以为她是因为黎婉仪母子的事不开心,忍不住调侃道:“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受打击了?”
“我是这么容易受打击的人么?”云桑抬起头,无趣的看着他。
叶维桢嘿嘿的笑着,“这可不好说!都说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测。”
云桑懒得现他,拎起铜壶,麻利的往陶瓷杯里注水。
滚汤的水注入放了瓷杯,立刻冒起一阵轻烟。
叶维桢拍了拍胸口,“哎呦!吓死我了,以为你要拿这开水浇我呢。”
“你就贫吧。”云桑盖上杯盖,大拇指和中指捏着杯身,食指按住杯盖,拿起茶杯将冲好的茶水注入小杯中。
“你不怕烫的么?”
“不烫啊!”
这可是滚烫的开水,倒进去还冐着烟呢,怎么可能不烫。
叶维桢不信邪,伸手去摸她刚放下的冲茶杯。烫得他嗷的一声后直接抽回了手。
“你也太缺德了吧,为了骗我摸杯子,这么烫还说不烫!”
“你姓赖的吧。”云桑既好笑又好气。
明明是他自个要摸的,被烫了竟懒到她头上。
“那你自己说,是不是你说不烫的先?”
“是!”云桑无奈的点头。
“可明明很烫你却说不烫,是不是也算是你骗了我?”
叶维桢振振有词,非要争一个输赢来。
“但我不觉得烫,每个人的体感不同,你觉得烫那便是你的问题,把你的问题赖到我头上,到底是谁缺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