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早有预谋?
放着好几个大型玻璃器皿，里面灌满了福尔马林不说，还都泡着一具近乎面目全非的男性尸体。
这些尸体无一例外都被开膛破肚，有些是直接挖空，胸腔被强行撑开，有些则更加残忍，五脏六腑都被缝在了皮肉上不说，肠子还盘在了脖子上，就像一条特殊的围巾一般。
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个体型最大的，身材十分魁梧，但身上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人当做雕刻的材料一般，整个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
此人的面部同样惨遭毒手，几乎已经快看不出还有半点人样，只能通过残留的部分，配上脑补才能想象出一张完整的面孔。
然而，这张面孔，不就是那位牛角么?
牛角的脸上竟然还残留着生前最后的绝望与痛苦，但杨帆分明是亲眼看他自杀的，难不成那一刀扎偏了，没能死成?
有时候老天爷就喜欢开这样充满恶趣味的玩笑，自杀未果对于牛角来说，可能是这一生之中最恐怖的遭遇了吧。
“怎么样，这几款作品如何?颇具艺术气息吧。”总堂主看着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脸上尽是满意之色。
万万没想到，这位四合堂的总堂主，居然还有这种病态癖好，而且居然还用在了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身上。
“你可真让人恶心。”秦无双冰冷的语气充分说明了她此刻的杀意有多强烈。
或许大家都不是好人，但眼前这种行为，真的还能归纳进人的范畴之中吗?
至少在杨帆和秦无双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
“呵呵，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品味的确是有差距的，我原以为像你们这种雇佣兵，能跟我一样欣赏出其中的艺术呢，着实可惜。”总堂主叹了口气，失望的摇了摇头。
杨帆眉头一皱，他是一点也不觉得可惜，也不想知道这种病态癖好能有什么艺术价值，但他却没想到，这位总堂主竟然知道他是雇佣兵的身份?
看来他知道的信息情报还不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