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逃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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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海上的儿子咏刚,去往大女婿家乡的咏兰一时都分身无术!
这种情况让他与老伴怎么开心得起来呢?因此,老两口对季存更多了感激与愧疚。
可感激、愧疚是一回事,认同他买不了房、办不了婚礼娶外孙女,让念申连一枚上海小姑娘都讲究的白金戒指也没法戴,就是另一回事了!
任家旺只能一心期待着咏兰与谈培祥尽快回上海来,看看怎么对待这种“裸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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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娘,您好好保重,我走啦!”
伺候着老母亲身体恢复,谈培祥就没有理由在他大弟家住下去了——这段时间,侄子急着相亲,弟媳妇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嘀咕着当地各种物价的见涨,他大弟送他们夫妻出门。谈培祥依依不舍地拉着老母亲的手告别,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老母亲却早已习惯他的缺席,看似无所谓地冲他一个劲挥手:“去吧,去吧。”
这让谈培祥更加难过起来,用手掌抹不尽涌出的泪,只能用力抱了抱身子骨愈见瘦弱的老母亲。
他知道:老母亲不是赶他,而是怕留下他,大弟夫妻会不高兴!而老人家对从小带大的孙子要相亲也相当看重。
背上了老母亲亲手种出、亲手晒干、用心挑选又塞进他背包的大红枣、红薯干,谈培祥一步三回头地往车站走。
就要绕过路口的房角,他回头看时,只见老母亲的身影还靠在门边,那枯瘦的手还举起不断挥动着。
谈培祥生怕她吹多了风,又怕她累,逃一样,赶紧转过屋去。
悄悄回头,他看见老母亲转手抹着脸——老母亲背着他,哭了!
“培祥,你怎么忽然走这么快?你倒是等等我啊!是公交车来了吗?”
咏兰忽然看见已半百的老公大步往车站跑去,那脚步匆忙,差点绊倒,急喊。
谈培祥捂着揣在上衣胸袋里的老母亲照片,不敢停也不敢张口,他怕自己哭出来,更怕自己舍不得离开家乡,舍不得离开老母亲,他必须赶紧赶到上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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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栓娃要在上海办席?那他不成了倒插门啦?这可不行!”
接到季存转来的钱,说是念申出的积蓄。胡田花绷紧的心一松,却怕弟媳妇手宽乱用,将钱分了几拨,一拨一拨挤着给她二弟救急,只说是季存加班挣的钱。
邻居亲戚们听说了,先后称赞,说他们抱养的儿,在关键时候比亲儿还有担待,更有本事找大城市的媳妇。
如此称赞,就像灌水